石铁牙一咬,说道:
“管他什么水平,我冲进去,把他揪出来就是了。”一把将哮天犬丢进乾坤袋里,加速向昆仑结界冲了进去。
念坚也将心一横,跟着石铁冲进了昆仑仙境。
石铁问道:
“念坚师兄,相临的仙境全都有结界防备吗?”
念坚说道:
“也不全都由结界防守,有的地方是阵法,还有的地方是靠人来巡逻。但结界和阵法被触动的时候,防守的人就会发觉,对进入仙界的人进行询问和甄别。进入的人靠自己的身份证明说明来意,如果没有恶意,防守的人就会放他进去。你现在已经是同人,以后会轮到你守界的,那时候你就清楚了。”
没有哮天犬这个累赘,石铁和念坚飞行速度快多了,眼见通灵道人在前面狼狈的逃窜,石铁右手捻出两只镇魂金针,调起元阳真火在金针上,就要扬手打出去。
“何人擅闯昆仑仙境!”一声断喝从前面传了过来。
石铁和念坚知道,这一定是昆仑派巡逻的人赶过来查问了,再不将通灵干掉,就不会有机会了。石铁右手一挥,两道几乎看不见的金光以五马赫的速度向通灵道人飞击过去。左手一支金针向来人打去,防止他出手阻拦自己击杀通灵道人。
来人即将赶到近前,却发觉一道金光向自己迎面飞来,那金光速度极快,打来的暗器虽然细小,劲力却大得惊人,来人急忙将袍袖挡在胸前,身子向侧里移开,想躲过袭击再说。
另两道金光带着赤色光华在通灵道人身体上一穿而过,通灵道人凄惨的一声奶声奶气的悲鸣,全身冒起一团浓烟烈火,拖着一声长长的惨嚎,化作一团火球向地面落去。
石铁见一击成功,将两支金针遥控着收回手中,那支袭击来人的金针,只是在那人面前虚空掠过,又乖乖的飞回石铁手中。
来人见金针只是虚击,竟把自己闹了个手忙脚乱,脸上有些挂不住,急速的飞到石铁和念坚面前,大声喝道:
“怎么又是你小子,不在樱桃谷劳动改造,闯进昆仑做什么?”
石铁和念坚见来人竟然是昆仑派的风鸣真人,知道今天的事情麻烦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合十见礼,念坚道:
“见过风鸣真人!”
风鸣真人见念坚真人在场,他是石铁的兄长,也不好对石铁说什么,大拉拉的对念坚说道:
“念坚师弟,你也跟这个混小子胡闹,不知道擅闯别人仙界是违犯仙规的吗?”
念坚笑了笑,说道:
“我们都是旧识,你应该知道,我们来昆仑也不会有什么恶意,师兄用擅闯来形容我们,岂非拒人千里之外吗?况且,我们师兄弟进入昆仑仙境是为了追杀一个万恶不赦之徒,那厮刚刚杀害了我们茅山两个新人,竟然把他们剖腹吸血。我们俩刚刚发现了他的踪迹,一路追踪到了昆仑仙境,才来得及将他击杀。还望师兄见谅。”
风鸣真人冷冷一笑,对石铁和念坚真人说道:
“即使是杀人凶手逃进了昆仑仙境,也得知会我们一声,有我们昆仑派来捉拿审问清楚,再做处置。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我们昆仑仙境执法杀人?这是违犯仙规的事情。何况这个混小子还用暗器袭击我。真是岂有此理!今天你们必须跟我到执法仙人巡天前辈那里,看他老人家做何处置。”这厮上次去樱桃谷找石铁麻烦,被无妄仙人阻止,现在石铁自己送上门来,正好借机找茬报复。
石铁见那风鸣真人昂着脑袋,一副盛气凌人的德行,心中难平火气,冷笑道:
“看你的模样,不像是个修仙的高士,倒像个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仙界的仙规也不是你昆仑一派制定的,昆仑仙境更不是你昆仑派的私产,仙界的人都有走动的权利。还有,我的妻子许帆现在被你们昆仑派强行扣押,不许她跟我见面,是何道理?”
石铁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传来:
“是谁在冒充风瑶师妹的丈夫啊?”
石铁见远处一朵祥云飞也似的飘来,祥云上站着一个高大的白袍青年,手中一把墨玉股折扇轻轻的摇动着,剑眉星目,满脸不屑的看着石铁。口中说道:
“我才是师父做主,与许帆妹子结成夫妻之好的未婚夫,大名风辟。许帆妹子让我告诉你,到时候请你们来昆仑喝我们的喜酒。”
石铁闻言大怒,暗道:怪不得昆仑派不放许姐来与我相见,原来是在暗地里耍阴谋,要强迫许姐改嫁。他奶奶的臭牛鼻子老杂毛,看老爷我不把你们这个杂毛老窝给拆了。
石铁心中气恼,脸上却没有流露出来,也把腰间的缴获杀神鬼王的冰火化神扇取了下来,唰的一声打开扇子,端详打量着这个自称是许帆未婚夫的年轻人,对念坚笑道:
“念坚师兄,我刚刚说过昆仑派都是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你看这强抢民女的事情他们就做出来了吧。看来,昆仑派要改改名称了,叫什么好呢?我看就叫昆仑寨,逍遥子改叫逍遥浑世大王吧,这样出去拉杆子抢东西的时候,道出盗号也威风些。”
念坚真人也极为看不惯风鸣风辟的作风,讥刺的对石铁说道:
“那是当然,这位风辟真人还轮不上坐头几把交椅,今后好好溜须拍马,倒是有希望等到那一天。”念坚的胆子比起石铁来一点都不小,说出来的话尖酸刻薄,把风辟真人损到了极点。
风辟真人和风鸣真人全都被石铁念坚的话气得七窍生烟,勃然怒发,风辟道:
“你们要为自己的话负责任,你们不但侮辱了昆仑派,而且侮辱了逍遥子仙主,这是严重违犯仙规的事情,按照仙规要处极刑。老子要抓你们回去见巡天子执法长老,看法宝!”手中墨玉股折扇唰的一声,向石铁下三路击来。
风鸣真人见风辟抢先对石铁这个软柿子动了手,也只好祭起一把碧绿的飞剑,迎面向念坚飞射过来。
念坚呵呵几声冷笑,也祭起一把飞剑,口中说道:
“平日里道爷受够了这厮的鸟气,今天索性跟你干个狠的,咱们杀个不死不休。”手中飞剑与风鸣的飞剑斗在一起。
风辟开始时见石铁脚下踏着一把黑黝黝的飞剑,知道石铁不过是个同人而已,又加上石铁自称是许帆的丈夫,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将石铁毙命在自己的宝扇之下。没想到,石铁手中的冰火化神扇威力强大,每一次回击都是阴寒彻骨,自己被寒风吹的机灵灵的打寒战。风辟不免暗自吃惊:这个念德石铁不过是新近才进入仙界的新人,即使去过一次明朝,也才三百多年的功力,只是才炼就的飞剑而已,怎么他手中的折扇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看起来还强过自己的飞剑。
风辟真人是昆仑派仙主逍遥子的大徒弟,已经进入仙界七百多年了,道行功力在众多真人里面都可算得上是翘楚人物,手中的墨玉股折扇是师傅传给他的宝物。扇子的招数变幻无穷,飘飞如穿花蝴蝶,扇股尖锐更甚于一般的飞剑,加上自己修炼的七百多年的两颗仙胎的庞大能量,岂能是一个新人所能够抵挡的。但奇怪的是:石铁手中的折扇并不离手,好象一个郎当公子般将折扇潇洒自如的舞弄着,将自己的宝扇格挡出去,丝毫也不受威胁。
风辟真人越来越吃惊,再打下去,自己就会坚持不住,看那石铁仍旧游刃有余的与自己周旋着,好象还没有出多少力似的。
石铁一边跟风辟周旋着,一边笑道:
“念坚师兄,这里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回去向我师傅知会一声,我要杀进昆仑腹地,救我那苦命的妻子脱离虎口,免得被昆仑的山大王给污辱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茅山派无关。茅山派也不要派人来支援,我就跟昆仑派耗上了,他们要是不放回我的妻子许帆,我就把这个鸟昆仑仙境放把火给他奶奶的烧成白地。”
念坚真人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当上执法处的首领。听石铁说的话是要独自将此次冲突的责任承担下来,将来茅山派出面时,就可以站在旁观者的立场来主持公道,别人也不好说茅山派袒护自己的弟子。念坚想到此节,立即换上一副笑脸,对风鸣说道:
“风鸣道兄,人家念德是来找自己的媳妇的,这是他的家事,我就不好插手了。刚才多有得罪,以后我找机会请你喝酒谢过!告辞!”收起飞剑,向茅山仙境一溜烟的飞走了。
风鸣与念坚相斗,丝毫也占不到便宜,还屡屡在念坚的飞剑下吃憋,急的头上汗水都流出来了。见念坚忽然主动撤退,才暗自抹了把汗,将飞剑招回到手中。
看到风辟吃紧,风鸣手中飞剑一领,向石铁双腿攻击过去,他的心思与风辟一样,只要把石铁逼下飞剑,石铁就会坚持不了多久,会从空中掉落下去,那时侯,自己和风辟稳操胜算,将这个混小子拿回去治罪。不但解了气,也会给昆仑派争了脸面。
石铁见风鸣也加入了战斗,口中嘲笑道:
“这才是昆仑派的山大王作风,一点都不江湖,二打一,还是两个真人打一个同人,真光彩,好威风!哈哈哈…”石铁边狂野的笑着,边将左手虚空招了招,手中又多出一把碧血飞剑,向风鸣飞旋着劈斩过去。
――两把飞剑!一把折扇!
风辟和风鸣都惊讶的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个石铁竟然一心三用,那分明是炼有三颗金丹才能做到的事情。他一个刚刚进入仙界不久的新人,那里来的这么大道行?
两个人虽然不相信,但石铁的碧血剑和脚下的黑色鬼剑,手中的白骨折扇却是危险的现实存在,那碧血剑闪烁着碧红色的妖异光泽,像一只噬血的灵蛇,在风鸣身前身后穿插劈斩,剑上的灵力激起一阵阵魔鬼般的鸣叫,“呜呜”的划破空气,带动起的激波在风鸣的耳鼓边炸响,直向心头钻去,使得风鸣头昏脑胀,心中烦躁不安,控制自己的飞剑勉强抵御着,已经落在了下风。
风辟也好不到那里去,自己的墨玉折扇在石铁的冰火化神扇前束手束脚,在一阵紧一阵的寒冽罡风吹袭下,身子几乎僵直,那里还能灵动自如的控制墨玉股折扇?这还是石铁有心藏拙,只是利用冰火化神扇自身蕴涵的极寒能量与其周旋,没有全力将玄阴冰火贯注在白骨折扇上,要不然风辟早就被玄阴冰火给烧成冰棍了。
急迫中,风鸣从袖子中掏出一只银色的口哨,送到嘴边急吹了起来,“滴滴滴”尖利的哨声在昆仑仙境上空回荡,哨音传送的速度根本就是超音速的,这厮已经将大敌入侵的消息向全仙境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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