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厉隋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都没了和她说话的时间，薛九玉每次想与他厉隋谈谈，可后者便权当没有看见，没有听见，径直走进书房，或是走进大殿，总之是不和她在一起的地方，办公，然后不让她进去。/p

“唔……”厉隋醒了，如机械般从床上坐起，就要像往常般下床、洗漱、办公，却忽然被人覆盖住了嘴唇。是薛九玉吻了他，将他用力地按了下去。/p

床上，厉隋只是把薛九玉的腰一搂，然后便把她放下去了，眼神闪躲着不看她，顾自试图离开。/p

不依不饶，薛九玉贴了上来，紧贴在厉隋的后背之上，胸前的峰峦此刻毫无顾忌地在厉隋的背上揉着，试图挽留。/p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怎么……怎么就那么难呢？”薛九玉又把腿搭在厉隋的身子上了，如同一条青蛇，缠绕在厉隋的身子上，不想让后者离开。/p

“呼——”厉隋深吸了一口气，顾自去扣好自己身前的衣扣，一枚、两枚，不紧不慢，却就是不与薛九玉言语。/p

“呜呜……”薛九玉的言语中带起了泪，用力地叩打着厉隋的后背，后者默默地接着。/p

“你说话啊！说话啊！”薛九玉好难过啊，自从前些日子，她一时脑热，给于耿写了那份血书，“你是不是再也不让我出去了！咳咳！呜……”/p

“呼——一天，趁今日春闱人杂，戴上斗笠，快去看看他吧。”说罢，厉隋离开了。/p

室内，独留下了薛九玉一人。虽然这回答像是已经固定了她的余生，可她，依旧还能够见他一面，念及于此，泪，瞬间干了一半。/p

“咵！”门被人猛然推开了，薛九玉连忙朝浴房里跑去，擦着眼泪，竭力地掩饰自己哭过的红眼眶与近日以来的黑眼圈。/p

路边，一家寻常面店，今日来了位寻常男子，一个人，点了一碗清汤面。/p

这面店生意不错，得益于对面有一家大酒楼，里面有个唇红齿白的小美女，是老板的女儿，年芳十一二岁，生的灵巧，唱着些许或缠绵或凄美的小调，往往引人落泪。/p

那老板也算半个官商，有点权势，罩得住女儿，便放任她如此去了，倒也算是这不幸人间里的一点幸运。/p

女儿清丽，坐在一张檀木椅子上，怀中，是一把琵琶，唱的曲，是那些著名诗人们写的诗和上自己有感而发的音乐。/p

有“红豆生南国”，也有“年年岁岁花相似”；有“人面桃花”，也有“同是天涯沦落人”。待那女子念到“玲珑骰子安红豆”，座下有人已是封了喉。/p

一碗清汤面被人打泼，面条还有一半留在那人的口中，泪滴，一行行流下，而喉咙就像是被堵塞，再也咽不下那一口。男子狼狈，却还是狠狠地把那面条咬断，连忙跑开了，丢下五枚铜钱，都不要老板的找零/p

考场里，考官检查着考生，看他们有没有舞弊，也看他们有没有到场。/p

“四十七号，于耿。四十七号，于耿。四十七号于耿答到！”考官看向那四十七号座位，却是一个人也没有。/p

春季，柳树总是要抢个头彩的，在各家各户门前摇晃着枝条，洒下一抹翠绿树荫，企图挽留。/p

小院，已经没有烟火气了；门口，一位白衣女子在此张望，却又没有推门。/p

“姑娘，你找谁啊？”一个小女孩嗲声嗲气地问着，手中，是她心心念念许久的糖葫芦，不忍放下。/p

“哦。”女子指了指小院，“那里面的大哥哥呢？”/p

“嗯……”说到这，小女孩似乎有点难过，慢慢地舔了一口糖葫芦，说：“大哥哥他已经走了，好伤心呢，哭着走的……”/p

“哦。”白衣女子走了，也再也没回来。/p

“妈妈，我今天好像看到九玉姐姐了，她回来找大哥哥了。”/p

“嗯。快睡吧，晚安！”/p

深夜，小院四周，流露着一声叹息，久久地在空中盘旋，不曾散去/p

室内，五个人一起饮用着茶水。/p

当丑奴儿和扫雪翁介绍自己的身份之时，洛云琦尚还没什么触动，直到听见了“叶锦羽”这三个字，她那才恢复平静的脸上才又多出了几分异样色彩。/p

“叶道的儿子？”洛云琦这样问。/p

“阁下莫不是与家父是旧识？”叶锦羽这样来客套回答。/p

“只是有所耳闻罢了，没见过，也没什么交情。”洛云琦默默地饮下了一口茶水，看了一眼白灵，心底又来另做思量。/p

一边，白灵似是察觉到了洛云琦的心思，多留意了两眼，不再做声。/p

很快，洛云琦为四人安排了睡觉的位置，在最里头，那些不常用的厢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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