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脱口道：“因为我想你们，希望让你们幸福！”/p

姜楚然转过身去：“没有哪一种幸福，是当你不在我们身边时，可以给我们的。”/p

忽然间，向天意识到，发生了什么。/p

姜楚然，确实已经原谅了他。/p

当初宋玉霜造成的误会，已经解除。而姜楚然，也愿意重新接纳他。/p

但，她想要的，是可以陪在她身边的向天。/p

而不是随时可能离开的向天！/p

她说的，并不是隔三岔五离开几天的那种离开。/p

那一种，她可以接受。/p

而是像之前那样，一下子离开整整五年的离开！/p

这是她绝对不能再接受的离开！/p

他深吸一口气，道：“楚然，我……”/p

姜楚然低低地道：“不要再说了！你若不能和我们在一起，那我宁可由我一个人抚养瑶瑶长大。至少，她不会一次次去感受分别的痛苦！”/p

颤抖的语声，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p

向天不禁心中一阵冲动，一步跨过去，从后面，将她抱住。/p

姜楚然凄然道：“放开我！”/p

但却没有挣扎。/p

向天心痛地道：“我知道，你是在想什么。但我的身份，真的不能让我一直留在这里。”/p

他尚未有机会，和姜楚然详细说起自己的身份位置。/p

姜楚然低叫道：“离开吧向天，我真的不想再经受一次那样的痛苦了！”/p

向天心如刀割，死死抱着她。/p

忽然间，他面临着从未有过的困难抉择。/p

要么放弃一切，留在这里。/p

要么放弃她们母女，离开这里。/p

不！/p

这不是他希望的！/p

他要保家，也要卫国！/p

他猛地一咬牙，一道内气，送入姜楚然体内。/p

迅速帮她调整情绪，让她渐渐压下了波荡的心情。/p

然后才道：“若你听完我的话，仍然还要我离开，我绝不会再纠缠！”/p

半个小时后，客厅内。/p

姜楚然坐在沙发上，震惊地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p

向天坐在她对面，道：“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p

姜楚然脑子里，一片混乱！/p

此前，她只知道，向天已是难有人及的超级高手。/p

但却不知道，他竟然有这种背景！/p

刚开始，向天说他是北疆宇座时，姜楚然根本不相信。/p

她当然知道，北疆之主，是何等位高权重之人。/p

那是传说中的人物！/p

向天纵然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短短五年时间里，就成为这样的人！/p

但向天一件一件地向她证明，他现在真实的身份，终于让她不得不相信，他，确实是北宇军之主，北疆宇座！/p

“我将来不得不离开，为了国家。但我可向天保证，我的心，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和瑶瑶！”向天沉声道，“即使你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我，也是一样！”/p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p

若她真的还是没办法接受，他会离开她身边，但并不远离。/p

在养伤期间，他都会住在附近，尽可能增加和她们相处的时间。/p

直到，他伤势痊愈，必须回归的时候。/p

姜楚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看向他时，眼神复杂之极。/p

她檀口轻张，吐出几句话来：“对不起。我不该置你于这样困难的选择中。在国家和家庭之间，你的选择，是正确的。”/p

向天一震！/p

她的道歉，已经表明了态度！/p

她完全能理解他的苦衷！/p

否则，何来道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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