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萧昀站在她身后。

韩小小吸着鼻子，没说话。

萧昀拉过她的手，把火关了。

女人偏过头，不去看他。

萧昀把她用力地带到怀里，那双眼睛都哭肿了。

“小小，告诉我，你是在哪里把我弄回来的？我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况？”萧昀是真的记不得后面的事情了。

他的防备心一向很强，昨晚也一直没有放松。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是着了道。

一定是着了道，要不然他不可能什么也不记得的。

韩小小原本只是压抑着，只流泪，没有哭出声来。

现在听到他的话，“哇”一下就哭出来了。

萧昀心口一紧，疼得不行。

赶紧捧着她的脸，慌乱地擦着她的眼泪。

“别哭了。”萧昀着急忙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告诉我，我才知道。”

现在心里无比自责，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该从何安慰。

韩小小听到他说这种话，更是没忍住。

抡起拳头就砸在他的身上。

“我要跟你离婚，我要跟你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她打一拳，说一句。

萧昀任由她打，眉头紧蹙。

他们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偶尔会争执几句，但是从来不会把“离婚”这样的字眼挂在嘴上。

等她打够了，打累了。

萧昀一把将她抱紧怀里。

韩小小猛地推开他，“我不要你碰我！”

他跟那个女人睡过，也没有洗澡，现在怕是嘴里都还有那个女人的味道吧。

萧昀拧眉。

韩小小瞪着他，脸上挂着眼泪，别提有多悲伤了。

两个人相对而站，萧昀很冷静地看着她，“你先冷静一下，等你能跟我说话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我不想跟你谈。”

韩小小抬起手臂横擦着脸上的泪，解开围裙，往桌上一甩，“你不用跟着我，我自己出去冷静一下。等冷静好了，我就回来。”

萧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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