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晶晶暗暗地调整呼吸和心情，她好不容易让秦琰认可了她，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让他厌恶了。

来日方长。

她能弄得了苏清欢，就能搞定娇娇。

……

苏清欢就静静地陪着韩小小，放任她喝。

喝醉了，自然就听话了。

她看了眼萧昀。

萧昀看韩小小的眼睛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情深。

“你跟你那个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趁着韩小小喝多了，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苏清欢问了一句。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外省，萧昀和那个女人的事，也只是从韩小小那里听说。

有些话，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发生了这种事，韩小小肯定不会听萧昀的解释。

当事人情绪被顶到那里了，不会轻易听别人的解释。

就算是解释，也不会信。

不然也没有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说法了。

“不是什么未婚妻。”萧昀开了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知道。你俩睡了吗？”苏清欢问得直白。

萧昀没有很果断干脆的否认，而是沉默了。

苏清欢拧眉，“睡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睡没睡人家，你不知道？”苏清欢都有些无语了。

萧昀把那天的事说出来。

当然，他说的只是他有印象的。

苏清欢现在也不知道该下什么结论了。

睡没睡，连萧昀自己都不清楚，她还能说什么呢？

“这有什么难解的。”宁炜突然走过来，趴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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