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女师？”蓟王又问。/p

麻姑答曰：“‘女师’，位列‘天师’、‘嗣师’、‘系师’，三师之后。三师中，天师张陵，嗣师张衡，系师前为张修，今为张鲁。女师，便指三师之夫人。”/p

“如此，卢暒可通此术？”蓟王追问。/p

“卢暒乃前嗣师张衡夫人。”麻姑言道：“是否通制命之术，夫君一问便知。”/p

“也好。”蓟王轻轻颔首。/p

少顷，卢暒自易迁馆来见。/p

“拜见夫君。”/p

“美人请起。”蓟王自不见外：“制命术，知否？”/p

“此术，乃出太师道。”卢暒乃众女仙中，唯一诞下麟儿者。床笫之私，风情万种。蓟王宠溺有加。故不居于灵辉殿上馆阁，反居北宫易迁馆中。/p

“美人通否？”蓟王又问。/p

“妾，不通此术。”卢暒如实作答。/p

“闻，此术乃天师道女师，世代习练。美人何以不通？”蓟王当有此问。/p

“回禀夫君，凡练此术，必废人伦。”卢暒面露羞意：“时，妾尚有遗腹子，故不曾习此术。”卢暒为嗣师张衡，生四子一女，张鲁、张卫、张愧，张玉兰并张徵。幼子张徵，乃遗腹子。/p

稍后，天师道一分成三。卢暒再无机缘，修炼此术。/p

线索就此断绝。/p

“美人可知，天师道中，还有何人通此术。”蓟王总觉此事背后，必有大蹊跷。/p

莫非，程璜早与天师道，暗中勾结。只可惜。程璜、曹节，皆已入土。无数内宮秘辛，亦随之灰飞烟灭。无从探知。/p

“妾，不知也。”卢暒下拜。/p

“美人无需自责。”蓟王好言宽慰。/p

线索虽断绝。然，毕竟除家门隐患。也算有得有失。/p

蓟王遂传令大震关，四海令左慈，密查此事不提。/p

待卢暒返回，麻姑密报：“夫君当知。若果是程璜制命。法器必随身暗藏。”/p

蓟王心领神会：“程璜葬于何处？”/p

“程璜临终陈情，‘不归乡，葬北邙’。窦太皇允之。”上元环夫人，知之甚祥：“当在北邙。”/p

“仙门之事，不宜假手于人。”环视阁中绝艳群仙，蓟王一笑扬眉：“何人愿往。”/p

“妾等愿往。”三殿女仙，异口同声。/p

刘备看向毛女翟姜：“翟美人往之。”/p

“喏。”翟姜盈盈下拜。/p

婚期早已定下。南宫少府自年初，便筹备至今。媵从究竟花落何家，并无不同。张甯愿嫁，亦是情理之中。故少府上下，实毋需慌乱。/p

五日之后，婚典如约而至。/p

二十载，日思夜想，终成眷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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