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恐怖的威胁,两名女僕吓得魂飞魄散!她们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拼命地磕头求饶。
地主满意地笑了笑。他转过身,伸出那根粗壮的手指,指向了被死死绑在柱子上、已经崩溃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林开和沉沉。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毒、将心理变态发挥到极致的笑容:
「我这个人,最讲究公平。既然我今天,让林开最心爱的女人,供我的手下们尽情玩乐了。」
「那么,我也得稍微『回报』一下他们兄弟俩才行啊。」
地主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森寒:「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给老子爬过去!去帮那两个被绑着的废物,把他们襠下的那话儿,用你们的嘴,给老子伺候舒服了!」
「要是没让他们爽到射出来……等一下,老子就换你们两个上去躺着!让大家也好好瞧瞧你们俩光溜溜的身子!」
这个命令,对两名女僕来说,简直就像是死神的最终判决!
她们如蒙大赦般免于了被轮暴的恐惧,却又立刻坠入了另一种必须出卖尊严、为陌生男人进行下流服务的无尽深渊。她们的脸上血色尽失,苍白得像两张白纸。
但她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在求生慾的驱使下,她们只能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林开和沉沉的胯下。那卑微、颤抖的姿态,就像是两隻即将被推上血腥祭坛的羔羊。
她们伸出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双手。那双手,几乎连解开林开和沉沉粗布裤子上皮带扣环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冷的金属搭扣在她们冒着冷汗的指尖滑脱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喀」的一声轻响,艰难地松开了。
接着是拉鍊。
「嗞啦——!」
那刺耳的金属拉鍊摩擦声,在死寂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这声音,就像是在为这场将人性尊严彻底埋葬的极致羞辱大戏,拉开了最后的高潮帷幕。
两名女僕闭着眼睛,粗暴而又充满恐惧地,一把扯下了林开和沉沉那粗布裤子,连同里面那早已被冷汗浸湿的内裤,一併拉至了膝盖处!
「啵!啵!」
两根因为极度的愤怒、无尽的屈辱,以及刚才亲眼目睹阿梅被蹂躪时所產生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刺激,而硬挺到发紫的粗大阳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猛地弹了出来!
在初秋冰冷的空气中,这两根巨物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
那上面一条条青筋暴突,就像是盘根错节的老树根般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微微张开,不断地渗出晶莹而黏稠的前列腺液。
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了一股混杂着恐惧的冷汗、以及浓烈刺鼻男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
两名年轻的女僕吓得同时倒抽了一大口凉气!
其中一个甚至发出了短促的惊呼声,随即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惹怒了地主。
她们这辈子,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成年男人勃起时的性器官。那份狰狞的、充满了原始暴力与破坏力的视觉衝击,让她们的脑袋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心底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恐惧,以及一丝隐藏在极度羞耻之下、无法言说的诡异好奇。
地主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变态狂妄!
他转过头,对着被按在石桌上、正在承受第一轮猛烈撞击的阿梅,大声地嘲讽喊道:
「阿梅呀!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你那个没出息的野男人林开!」
「你看看,他亲眼看着你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玩弄……他襠下的那根傢伙,可是硬得比铁棍还要夸张啊!看来他看你被强姦,心里其实兴奋得很哪!」
地主走到阿梅的头边,恶毒地继续说道:「你放心!你就专心地好好比较一下,看看等一下这十个男人里,到底哪一个的鸡巴最粗、插得你最舒服!」
「至于你男人林开的那根大鸡鸡,老爷我已经专门请了两个丫头去好好照顾了,绝对不会亏待他的!哈哈哈哈!」
听到这番诛心之言,阿梅绝望地将头无力地向后仰去。
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透过泪光,她依然无比残酷地看到了——她最爱的男人林开,此刻正被另一个女僕笨拙地含着下体,进行着口交!
那是她愿意用生命去爱的男人。但此刻,他却和她一样,被绑在柱子上,承受着这个世界上最极致、最生不如死的双重羞辱!
那两个女僕在死亡的恐惧驱使下,只能痛苦地闭上双眼。她们颤抖着低下了头。
温热的、带着苦涩泪水咸味的娇嫩唇瓣,笨拙而生硬地,贴上了那两根因为屈辱而硬挺如石的紫红色阳具。
她们从未做过这样下贱的事。她们只能凭藉着求生的本能,张开嘴,用生涩僵硬的舌头在那狰狞的龟头上胡乱地舔舐着。牙齿因为害怕而发抖,不时地轻轻刮擦过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诡异的刺痛与酥麻。
那份来自陌生女人的、温热湿滑的口腔触感!
对林开和沉沉而言,这简直是比任何满清十大酷刑都还要残忍一万倍的终极折磨!
他们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他们的心在滴血!他们的灵魂在绝望地哀嚎!
但是!!
他们那年轻的、从未经歷过这种极限刺激的男性躯体,却在这种「眼睁睁看着爱人被轮暴」、自身又遭到「极限口交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他们的大脑意志!
沉沉的反应最快。
他本来就是个胆小懦弱、没见过世面的处男。
几乎在那名女僕柔软的嘴唇刚刚碰上他阴茎、温热的舌头舔过他马眼的那个瞬间!
因为极度的恐惧、紧张,以及那从未体验过的湿热包裹感所带来的毁灭性刺激!
「呜!!」
沉沉的身体猛地一阵狂暴的痉挛!
他连十秒鐘都没撑过,就在一声崩溃的呜咽中,彻底缴械投降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喷洒在了那个女僕的脸上、眼睛上,以及她胸前的衣服上!那种黏腻、腥臊的味道,带着一种最极致的屈辱感,瞬间瀰漫开来。
而林开。
他死死地咬着嘴里的破布,双眼几乎要瞪出血来!他凭藉着滔天的恨意,死死地撑着,试图对抗这股来自身体的背叛!
但是,在那生涩却又充满了温热包裹感的舔舐下;在那份眼睁睁看着最爱的女人在不到叁公尺外、被一个个男人轮番侵犯、发出凄厉惨叫的极致无力感中……
他的大脑防线,最终也彻底崩溃了。
「呜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灵魂深处发出的绝望嘶吼。
林开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庞大、滚烫的精液洪流,带着他所有的尊严与骄傲,无情地释放了出来!
那温热浓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另一个女僕的口腔!甚至因为量太大,直接呛进了她的气管里,引得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乾呕起来。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庭院的泥土里。
地主看着这两个被轻易榨出精液的男人,发出了无比满足、犹如恶鬼般的狞笑。
但他那变态的心理,显然还觉得这场戏不够完美。
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了那两个还在咳嗽、擦拭脸上精液的女僕面前。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极其恶劣地在其中一个女僕的脸颊上和嘴角处,狠狠地抹了一把!沾满了那混合着林开和沉沉两人精液的浓稠白浊液体!
接着。
他转过身,缓步走向了那张冰冷的石桌。
在林开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绝望到极点的注视下!
地主一把捏住了阿梅的下巴,强行撬开了她那因为痛苦而紧闭的双唇。然后,他将那两根沾满了林开屈辱精液的手指,带着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极致恶意,强行捅进了阿梅的嘴里,将那些腥臊的液体,狠狠地抹在了她的舌头上!
「嚐嚐看。」
地主的声音冰冷、残酷,彷彿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审判:「嚥下去!好好嚐嚐看……这可是你那没出息的男人,被别的女人舔出来的精液味道!」
说完,他才心满意足地挥了挥手。让那两个衣衫完整、却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女僕,像两个逃离地狱的倖存者般,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庭院。
……
「啊!!」
第一个年轻家丁,终于在疯狂的抽插中,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好……好温热……好紧……太爽了……我要射了!!」
随即,他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稀薄的精液,带着他二十年来的压抑,狠狠地射入了阿梅那已经被蹂躪得泥泞不堪的体内。
地主在一旁看着,极其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没用的废物,这么快就缴械了。下一个!给我顶上!」
第二个家丁迫不及待地上前。
他的动作,比前一个年轻家丁更为粗暴、更加野蛮!他像是一头饿了几十天的疯狗,只想尽快在这个极品女人身上发洩完自己的兽慾,结束这场令他恐惧却又无比兴奋的噩梦。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撞得那张沉重的石桌都在微微颤动!
在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地主强权的双重逼迫下,他也彻底放飞了自我,开始大声地淫荡嘶吼起来:
「好滑……好紧啊……操!!对不起……阿梅姐……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太他妈爽了……啊啊!」
阿梅的身体,就像是一艘在十级暴风雨中飘摇、随时会碎裂的小船。她无助地、麻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毁灭性的肉体撞击。她的眼神早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她的灵魂,彷彿早已经飘离了这具被无数男人肆意玷污的骯脏躯体,只剩下一具空壳。
第叁个家丁,是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中年人。
他一辈子老实巴交、在底层做牛做马,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一次。
当他那根因为长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畸形的阳具,被迫进入阿梅那温热、湿润、紧緻的身体时!
那份前所未有的、被极致柔软与高温紧紧包裹的神仙触感,瞬间犹如一把重锤,彻底击溃了他几十年来所有的压抑与自卑!
他不再是像前两个人那样机械、恐惧地抽插。他那双原本浑浊麻木的眼中,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极其复杂、近乎疯狂的炽热情感!
泪水,竟然不受控制地从这个中年男人的眼角滑落。泪水混杂着浑浊的汗水,一滴滴地砸在了阿梅佈满青紫痕跡的雪白肌肤上。
他竟然开始温柔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笨拙爱意,俯下身去亲吻阿梅那冰凉的肩膀和脖颈!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不再是发洩,而像是在绝望地倾诉着他这一生所有的孤独、卑微与对女人的极致渴望。
他的嘴里,不再是那些被迫喊出的淫词浪语。而是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带着浓浓哭腔的诡异呢喃:
「对不起……阿梅……对不起……」
「谢谢你……谢谢你……你的里面……好温暖……真的好温暖啊……」
这场被地主强行逼迫的残酷轮暴,竟然成了这个底层中年老光棍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最彻底的情感与肉体释放。这荒诞的一幕,将人性的扭曲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一个接着一个。
那些赤身裸体、犹如饿狼般的男人们,就像是在完成某种邪恶的祭祀仪式般,排着队,轮流进入、侵犯着阿梅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
整个死寂的庭院里,疯狂地回盪着他们或压抑、或极度兴奋、或痛苦变态的嘶吼声!以及那种毫无节制、肉体猛烈碰撞时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啪啪啪」巨响!
阿梅的阴道,早已经被这些尺寸各异的粗暴阳具,给撑得红肿不堪、甚至撕裂出了伤口。
各种男人留下的浓稠精液,混杂着她被逼出的淫水,以及一丝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丝!从她那合不拢的双腿间犹如泥石流般缓缓流出。在冰凉的石桌上,匯聚成了一大滩黏腻、令人作呕的污秽水洼。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腥臊与血腥气味。
当第十个家丁,也是排在最后一个的男人。在一声畅快的低吼声中射满了精液,然后提着裤子从她身上爬下来时。
阿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破布娃娃,连最后一丝挣扎和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地主那魔鬼般的盛宴,却迎来了最终的压轴高潮。
地主冷冷地挥了挥手。他让两个家丁上前,将早就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犹如一滩烂泥般的阿梅,从石桌上硬生生地架了起来!
他们将她拖到了林开被绑的柱子正前方!
地主命令家丁,将阿梅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九十度鞠躬姿势。让她的头部,无力地、死死地靠在林开那佈满血丝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阿梅的双手被两个家丁一左一右强行向外撑开。她那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的饱满双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悬在半空中。而她的臀部,则被迫向后高高地翘起,将那刚经歷过十个男人轮番蹂躪、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往外滴着混合精液的后庭与阴道,完完全全地敞露了出来!
地主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了阿梅的背后。
他从名贵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未拆封的进口保险套。他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套在了自己那根因为看了整场活春宫、早就已经硬挺如铁的粗大阴茎上。
他凑到阿梅的耳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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