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瀞乖乖照做。她面朝着林开与沉沉的方向,双腿弯曲,膝盖向两侧极限地大张开来。
而锐牛自己,则从后面跨上了床,直接坐在了雪瀞的身后。他让雪瀞那满是汗水的雪白背脊,可以舒服地倚靠在自己的结实的胸膛里。
这个姿势,不仅让锐牛可以像抱着一个大型洋娃娃般将她搂在怀里;同时,他的双手也得以更加方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从后面绕到前面,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大雪白上疯狂地揉捏、肆意游走!
「瀞瀞,」锐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同时双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现在,用你自己的双手,把你的小穴给我用力地掰开!让里面的嫩肉好好地透透气!」
雪瀞死死地咬着下唇。她顺从地伸出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难掩的颤抖,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她用指腹,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粉嫩阴唇,向两侧用力地掰开!
剎那间!
那片最私密的、充满了无数淫靡褶皱与神祕高温的极乐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以最赤裸、最近距离的特写方式,展现在了林开与沉沉这两个早就已经快要发疯的男人眼前!
他们甚至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的粉色阴蒂!以及那条正在不断涌出晶莹剔透、牵丝淫液的湿润肉洞!那洞口正因为主人的发情而微微地一张一合着!
「现在,」锐牛的语气变得更加戏謔、更加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开始自慰!记住了,要高潮的时候,不准憋着!要给我最大声、最淫荡地喊出来!」
雪瀞的手指,颤抖着、却又无比渴望地探向了自己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当她那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指尖,初次重重地触碰到那湿润温热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犹如被雷击中般,猛地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战慄!
她的中指灵活地在那颗早已肿胀的阴核上开始了疯狂的画圈、揉捻!每一次的重压与碰触,都像是在乾柴上点燃了一簇狂暴的火花!让一股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犹如海啸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窜起!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死死压抑的闷哼,逐渐转变为了高亢、破碎而又淫靡到了极点的浪叫:
「嗯……啊……牛爷……好舒服……啊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极度委屈地撒娇,却又像是在淫荡地恳求:「牛爷……抱紧我……嗯啊……」
锐牛的手臂从她身后环得更紧了。滚烫的胸膛死死地贴着她光滑的背脊,将她整个人禁錮在怀里。
他的嘴唇紧紧贴在她的耳边廝磨着,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恶劣的挑逗:
「瀞瀞,你知道吗?你现在疯狂抠挖自己小穴自慰的样子……真的好骚、好下贱啊!」
「牛爷……」雪瀞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手指在私处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自己自慰……牛爷您不打算……亲自玩弄我吗?啊啊……」
「求求您……别光是在后面看着……也来玩弄瀞瀞的身体吧……」
在极度的空虚与渴求下,雪瀞的食指与中指併拢,带着满满的黏滑淫水,深深地探入了自己那高温湿滑的阴道内部!
她开始了疯狂的浅抽深插!
「咕滋!咕滋!吧唧!」
极度下流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袭来。就在雪瀞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曲,即将被这股毁灭性的高潮彻底吞噬!
她仰起头,正准备撕心裂肺地呼喊着:「牛爷……啊啊啊!!!我快不行了!!!要高潮了…………!!!」的那千钧一发之际!
锐牛却犹如一个最冷酷的恶魔,猛地伸出双手,犹如铁钳般,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雪瀞那正在疯狂自慰的双手手腕!硬生生地将她的手指从那张快要喷水的小穴里给扯了出来!
「嗯!!啊!!牛爷!!为什么!!?……」
雪瀞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用力夹紧、扭动、摩擦!
那份已经衝到了悬崖边缘、却被强行粗暴中止的高潮!让她瞬间从天堂跌入了地狱!那种不上不下、快要将人逼疯的极致空虚感,让她的眼中瞬间充满了绝望的泪水、不满,以及更加强烈、快要将理智烧毁的恐怖渴求!
锐牛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双手死死地按住雪瀞的肩膀,让她那张戴着眼罩的绝美脸庞,依然保持着正对着前方林开与沉沉的方向。
然后,锐牛稍微向后退开半步,改以双膝跪姿跨在她身后。他双手犹如铁钳般掐住雪瀞那纤细雪白的腰肢,强迫她将原本跪坐的屁股高高抬起!
「腰给我塌下去!屁股翘高!」锐牛冷声命令。
雪瀞的身体被迫形成一个极度淫靡的s型曲线。锐牛挺起腰桿,将自己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从后方精准无比地抵住了雪瀞那渴求已久、泥泞不堪的湿润入口!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双手掐着她的细腰猛然向后一拉,同时自己的下盘带着残酷的惩罚意味,狠狠地、一顶到底!!
「噗哧——!!」
「啊啊啊啊——!!太深了……」
伴随着一声极度响亮、下流的肉体贯穿声!雪瀞发出了一声灵魂出窍般、满足到了极点的悽厉长叹!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瞬间撕开了她紧緻的内壁,死死地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与渴望。
锐牛以跪姿获得了完美的发力空间,他开始了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臀肉猛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内炸开!从林开与沉沉的正前方视角看过去,这幅画面简直让人疯狂:雪瀞双腿极限张开,在胯下的最深处,他们竟然能清楚地看到锐牛那根粗长黑硬的阴茎,正从后方不断地从雪瀞的阴唇下方捅出、再狠狠拔出!那张原本高贵粉嫩的阴道口,被粗暴地撑到外翻,随着抽插不断带出浓稠的透明淫液,甚至还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水声!
而雪瀞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大雪白乳房,就在这狂暴的撞击下,在半空中疯狂地、毫无尊严地上下甩动着!
雪瀞开始呼喊着:「牛爷……不要突然这么猛……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这样会……啊啊啊……喔喔……你讨厌啦……啊啊啊啊啊……」
就在雪瀞逐渐被这股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淹没、即将迎来真正的大高潮时!
锐牛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下了蒙在她眼睛上的那条黑色半透明丝巾眼罩!
「唰!」
刺眼的灯光瞬间让雪瀞下意识地瞇起了双眼。
然而,当她的视线逐渐适应光线,慢慢变得清晰。当她彻彻底底地看清,站在她正前方不到两公尺处的那两个画面时!
「啊——!!!」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极致惊恐、震惊与无法置信的尖叫声,瞬间从雪瀞的喉咙深处疯狂地爆发了出来!
她看到了!
她看到林开和沉沉,这两个骯脏的底层男人!此刻竟然全身上下一丝不掛地站在她的面前!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死死地攥着她的原味内衣裤。他们正用一种犹如看着发情母狗般的变态眼神死死地盯着她!而他们另一隻手,正握着他们那丑陋、青筋暴突的阴茎,对着她正在被锐牛疯狂抽插的淫荡画面……进行着最下流、最疯狂的打手枪自慰!!
雪瀞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抬起,去护住自己那在半空中疯狂晃动的赤裸胸部!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试图拼命地摆脱锐牛那根还在体内肆虐的肉棒的侵犯!
「啊啊啊!你们是谁?!滚开!滚出去啊!!」
雪瀞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愤怒、崩溃与毁灭性的屈辱:「锐牛!你这个疯子!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站在这里观看!!」
面对她疯狂的挣扎。
「我有说过,你可以遮住自己的胸部吗?!」
锐牛的声音犹如九幽地狱里的寒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像一盆液态氮狠狠地浇在她崩溃的灵魂上:「把手给我拿开!」
雪瀞哭得肝肠寸断,拼命摇头:「不要……求求你让他们滚……太丢脸了……」
「认清楚你现在下贱的身分!」
锐牛的抽插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兇猛!每一下都死死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你这个欠债女,不过是我锐牛专属的性奴隶!主人要怎么玩你、要让多少人看着你被操……难道还他妈的需要跟你这个奴隶打报告请示吗?!」
说完,锐牛毫不留情地伸出双手,从后方粗暴地抓住了雪瀞死死护在胸前的双臂腕部,将它们强行向两侧后方极限拉开!
「啊啊……手要断了……放开我……」
这个姿势让雪瀞的胸膛被迫完全挺出,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遮蔽!她的背部紧紧贴着锐牛抽插的胸膛,双手被反剪拉扯的力道,刚好成为了锐牛每一次向前衝刺的绝佳反作用力!
锐牛每狠狠往前捅插进阴道一次,雪瀞那两颗丰满雪白的乳房就会因为拉力而更加剧烈地向前弹跳、震颤!两颗充血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残影!
林开与沉沉被眼前这无比真实、充满了极致暴力美学与视觉衝击力的「强暴」一幕,刺激得理智全无!这简直比任何av情节都要让他们热血沸腾一万倍!
锐牛一边疯狂地操弄着身下的冰山女神,一边转过头,对着已经快要射精的林开与沉沉大声吼道:
「你们两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
「快点把精液射进自己的量杯里面啊,不然等一下我射了,你们可就没有这么刺激的画面可以打手枪了!」
听到老大的命令,早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两人,开始加快在阴茎上面套弄的手速,从两人极度狰狞的表情已经清楚的表示,他们已经进入即将射精的最后阶段了。
终于,伴随着两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两人在这极致的视觉、听觉与心理的叁重强暴刺激下,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吼啊啊啊!!」
「射了!!」
他们将自己那早就已经忍耐到了生理极限、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全数疯狂地喷射进了各自手中拿着的那个透明塑胶量杯里!
大量的精液瞬间沉入了量杯的底部。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锐牛也终于被雪瀞那因为极度羞耻和恐惧而產生了「死亡痉挛」的高温阴道,给彻底逼到了极限!
「操!!老子也要射了!!全给你这隻母狗!!」
锐牛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满足到了极点的狂野嘶吼!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地将肉棒钉在了雪瀞的最深处!将一股股犹如岩浆般滚烫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疯狂地射入了雪瀞那还在不断抽搐的阴道深处!
「呜啊啊啊啊——!!」
雪瀞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包含了无尽解脱与极致高潮的尖叫声!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像是彻彻底底地晕死了过去,或是自暴自弃的瘫软在床上。
高潮的馀韵过后。
锐牛大口喘着粗气,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沫与淫水的肉棒,从雪瀞那泥泞不堪的体内抽了出来。
「啵。」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瞬间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中犹如泥石流般缓缓涌出。
锐牛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跟林开他们一模一样的透明塑胶量杯,直接递到了已经瘫软如泥的雪瀞面前。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残酷命令:
「拿着。把你这骚穴里面流出来的所有东西……一滴不漏地,都给我接到这个杯子里。」
雪瀞浑身犹如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佈满了泪水与汗水。她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只能以一个极其不雅、屈辱到了极点的姿势——双腿大开地瘫坐在床上,用颤抖的双手拿着那个透明的量杯,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混杂着叁个男人慾望与自己屈辱的黏稠混合液体,滴答、滴答地,缓慢地流入了那个冰冷的塑胶杯中。
林开与沉沉站在一旁,贪婪地欣赏完了这最后一幕极致淫靡的「圣水收集」仪式。
他们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个装满了白色战利品的量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红色的盖子旋紧。
锐牛一边穿上内裤,一边对着准备离去的两人冷冷地提醒道:
「把这两杯东西带回去。记得放进你们房间的冰箱里冷藏好,别他妈的放在外面发臭变质了。星期六就来看看谁的量最多。」
两人犹如得到了圣旨般,连连点头。然后拿着那两件雪瀞的内衣裤,以及装满了精液的量杯,做贼心虚般地快速离开了507房。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锐牛走到床边,躺了下来。他伸出强壮的手臂,将还在低声啜泣、浑身发抖的雪瀞,无比轻柔地搂进了自己宽阔温暖的怀里。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语气瞬间从刚才的暴君,切换成了一个充满了疼惜与宠溺的情人:
「瀞瀞,你今天……演得真好。」
锐牛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讚叹道:「我敢打赌,林开和沉沉那两个傢伙,刚才看到你那副被强暴的绝望表情,绝对被震撼到兴奋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听到这句话。
原本还在锐牛怀里瑟瑟发抖、哭泣不止的雪瀞。
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应该写满了绝望与屈辱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哪里还有半滴真实的眼泪?!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极度狡黠、疯狂、甚至带着一丝奥斯卡影后般得意的变态微笑!
「我刚才哭得……真的很逼真、很像一个无助的受害者吧?」
雪瀞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地在锐牛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骄傲与邀功的意味:
「真到……连我自己都差点佩服起我自己的演技了呢。」
没错!
这一切的一切,从头到尾!全都是一场由锐牛和雪瀞联手策划、天衣无缝的「戏中戏」!
原来,从一开始在别墅的时候,锐牛就已经将今天晚上的全部计画、以及林开沉沉的真实身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雪瀞。
她头上戴着的那副巨大的全罩式蓝芽耳机,里面根本就没有播放任何音乐!房间里林开和沉沉脱衣服的悉窣声、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她从一开始就听得一清二楚!
而那条看似彻底遮蔽了视线的黑色半透明丝巾眼罩,实际上它的材质就像是一副极其模糊的劣质墨镜。虽然看不清细节,但外面的大致轮廓和人影晃动,雪瀞透过丝巾的缝隙,全都能看得个大概!
她从头到尾,都在无比清醒、无比享受地,配合着锐牛演完这齣「被迷姦、被围观」的极致羞辱大戏!
「不过,」雪瀞将下巴靠在锐牛的胸膛上,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好奇:
「你大费周章地搞这齣戏,还逼他们蒐集那些噁心的精液……你到底要拿那些东西去干嘛?」
锐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犹如狐狸般狡猾的坏笑:
「当然是为了这个星期六,给你准备一场更加终极、更加让你崩溃的『羞辱盛宴』啊。」
「顺便……也找个完美的理由,给那两个刚加入『锐牛团队』的新成员,发放一点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实质性奖励』嘛。」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挑起雪瀞的下巴,语气变得无比戏謔而危险:「难道……我们家这位患有重度性爱成癮的瀞瀞欠债女……会不愿意接受这份『惊喜』吗?」
雪瀞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病态期待。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警告意味地,轻轻点了一下锐牛的心脏位置:
「我早就说过了吧。不要先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也不要先问我的意见,不要让我有任何说『不』的机会。」
「不过,如果到时候我真的崩溃了、说出了拒绝的话……锐牛,你最好有那个本事,能完美地把场面给我收尾。」
「是是是!雪瀞前辈教训得是!」锐牛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着讨饶:「拜託你了,到时候就算天塌下来,你也千万、千万别对我说『不』啊!」
玩笑过后。
雪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表情变得有一丝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复杂。
她看着锐牛的眼睛,语气低沉地说道:「其实……刚才在演戏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震撼。」
「你说,这两位新加入的成员,林开和沉沉。他们之前在那个地主庄园里,曾经亲身经歷过那么悲惨、那么绝望的地狱。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阿梅』,被那个恶霸地主当眾剥光衣服、残忍地羞辱与轮番蹂躪……」
「他们应该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那种被强权践踏的痛楚。」
雪瀞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对人性的深深恐惧:
「可是……如今,当一个同样被剥光衣服、被当眾羞辱、被当成玩物一样展示的女人(也就是我),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
「他们不仅没有產生任何的同情或怜悯……他们竟然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如此兴奋地去意淫我、对着我赤裸被操的身体,疯狂地打手枪自慰?!」
锐牛看着她,眼神深邃,平静地说出了一个极其残酷的心理学真相:
「那是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你不是『完全非自愿』的状态啊,瀞瀞。」
「在他们看来,你为了大幅度抵扣欠我的那笔天价债务,『自愿』签下了卖身契,『自愿』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尊严来供我玩乐。你忘记你刚才演戏时那个人物设定了吗?」
锐牛轻轻地抚摸着雪瀞的长发,语气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酷:
「人性就是这么复杂且双标。当暴行发生在自己爱的人身上时,那是无法饶恕的罪恶;但当暴行是以『等价交换』或『自愿堕落』的形式,发生在一个与自己无法触及的高阶层女人身上时……那对他们这些底层男人来说,就不再是犯罪,而是一场可以尽情享受的、没有道德负担的感官狂欢了。」
锐牛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在说出这番话时,他的心头却也被雪瀞的问题给深深地狠狠震慑了一下。
他仔细地思量着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灵魂深处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衝击。
『是啊……心爱之人曾经有过那样惨绝人寰的经歷。而如今,他们却可以毫不犹豫地、去疯狂享受另一个女人被施加同样痛苦的过程……』
这份巨大的人性反差与道德的彻底扭曲,令锐牛不胜唏嘘。他的心头百味杂陈,彷彿看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人性黑洞。
片刻后。
雪瀞穿好了她那身优雅的休间服。
她就像是一隻刚刚完成了最完美狩猎的骄傲白天鹅,理了理头发,恢復了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女神模样。她优雅地推开门,离开了507房,回到了自己那位于市中心的高档豪宅住所。
而锐牛,也独自一人,顺着车库的升降台,回到了对面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里。
他躺在主卧室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猥琐、邪恶的期待笑容。
『现在有叁个杯子在蒐集精液了,待星期六匯聚起来时,「一杯」应该不会是问题。』
『现在……万事俱备。』
『就等着这个星期六,我那几个「浅酌一杯」的剧本,究竟该选哪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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