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隻早已经被慾火烧得理智全无的饿狼,几乎没有任何一秒鐘的犹豫!
两人盯着锐牛点点头,狂热的眼睛像是在说,这瀞瀞身上的优格我会点的乾乾净净,而且会鉅细靡遗且不只一遍!
沉沉身为优先选择者,他激动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他迫不及待地转过头,对着林开说道:「林开大哥!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开依然保持着一丝阴鬱的冷静。他死死地盯着雪瀞那迷人的锁骨与脖颈,对着沉沉低声说道:
「去吧。至少留下脖子跟锁骨的区域……其他地方你随意。」
「没问题!!」
沉沉犹如一头饿了几十年的公猪,猛地扑到了床边!
他双膝重重地跪在地毯上,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雪瀞那对涂满了白色优格的巨大乳房。
「瀞瀞小姐……我来了……」
他发出一声变态的低吼,猛地伸出那条厚实、温热的舌头,一口舔上了雪瀞的右乳!
「呜啊!!」
被蒙住双眼的雪瀞,感受到一股粗糙、带着强烈陌生男性气息的湿热舌头,狠狠地舔过了自己敏感的乳房。她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
沉沉的舌头灵活得犹如一台吸尘器,疯狂地在她的乳房上游走。他贪婪地将那些冰凉的优格捲入口中,然后用力地吸吮着那颗硬挺的粉色乳头!
「滋滋滋!吧唧吧唧!」
极度下流的舔舐声在安静的乐园里回盪!沉沉将雪瀞的乳房舔得晶莹发亮,口水与优格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
「啊啊啊!!不要……好脏……走开……」
「沉沉你这个变态!混合叁个人的精液、放了好几天的精液你居然舔得下去!」
「你真的让人觉得噁心!变态!大变态!」
雪瀞发出了崩溃的尖叫与怒骂!她以为那是混合着叁个男人精液的骯脏液体,此刻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用嘴巴在自己的私处疯狂舔舐!
一开始听到瀞瀞亲口骂他「变态」、「噁心」,他内心深处那股底层人的自卑感让他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受挫与刺痛。
但随即,沉沉从雪瀞这番自欺欺人的话语中反应了过来!
雪瀞是因为被蒙住了双眼,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涂的其实是冰凉的优格,她以为他正在津津有味地品嚐着那放了好几天、腥臭无比的叁人混合精液!
沉沉不仅没有了刚才的受挫感,反而感受到一种强烈而莫名的刺激感。
『我就不告诉你!我就要看着你因为误会而挣扎着、崩溃尖叫的模样!』
这种「居高临下」、眼睁睁看着冰山女神因为误会而崩溃的变态心理油然而生。甚至,雪瀞那绝望的挣扎与刚才的恶毒辱骂,此刻听在沉沉耳里,反而变成了一种最顶级的催情剂,让他舔舐得更加兴奋、更加享受了!
而雪瀞则因为沉沉舔舐混精液体这种突破了人类羞耻底线的极致践踏,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被绑住的四肢在金属扣环上疯狂拉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绝望的啜泣声:「呜呜……放开我……好脏……」
然而,这种激烈的挣扎与崩溃的啜泣,竟然持续了不到两分鐘。
雪瀞那原本剧烈扭动的娇躯,突然诡异地停止了挣扎。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那张被眼罩蒙住的绝美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平静。那是一种重新找回上位者理智、却又透着一丝病态高傲的平静。
她微微仰起头,用一种近乎空灵、悠悠然的语气,对着正在她胯下疯狂舔舐的沉沉开口说道: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么激动的。」
「仔细想想,这么噁心、放了好几天的骯脏精液……现在一口一口舔下去、吞进肚子里的,又不是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与残酷的逻辑切割,「你现在,只不过是在用你的舌头,卑微地帮我清理身体上的污秽罢了。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愿意当个噁心的变态,那是你的事。我这个被伺候的人……确实不应该动怒的。」
这番充满了极致「精神胜利法」与高冷蔑视的话语一出。
正在埋头苦舔的沉沉,动作猛地一僵。
这种被怜悯的感觉反倒让沉沉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难受。
舔完双乳后,沉沉的目光移向了那片最致命的叁角地带。
他毫不犹豫地将整张肥脸,狠狠地埋进了雪瀞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沉沉不及着开始舔舐,沉沉先在雪瀞的双腿之间,近距离的看着这位女神的私处,那是一个难得可以不被打扰、不被催促、不被嫌弃的观赏机会。
沉沉就这样盯着看了好久,呼吸深沉而平稳,从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来对于雪瀞下体的气味以及景色非常的满意,沉醉其中。
而眾人就这样看着沉沉陶醉的样子,不忍打扰。
终于,沉沉的舌头犹如狂风扫落叶,在那片涂满了优格的阴毛和大腿内侧,慢慢地,一点一点的舔舐乾净。
沉沉非常的守分际,看得出他非常的想尝试舔舐阴唇、阴蒂、或是更深入的地方。但是沉沉则严格的依照锐牛划分的优格区域进攻,但也因为这样,反倒让雪竟有一种没有搔到痒处的感觉,这一次雪瀞的身体的扭动,不是因为噁心而挣扎,而是慾望的驱动。
当沉沉终于恋恋不捨地将雪瀞的胸部、阴毛及大腿内侧舔得一尘不染后。
他满脸潮红、喘着粗气退到了一旁。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隐忍着慾火的林开,终于缓步走上前来。
与沉沉那种慾望驱动的舔舐完全不同。林开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犹如对待最深爱情人的变态温柔。
他走到床头,俯下身。
他那张削瘦阴鬱的脸庞,缓缓地凑近了雪瀞那佈满汗水与细微优格痕跡的修长脖颈。
「我要舔了……我动作会小一点的……不会弄痛你……」
林开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致命的依恋。他并没有直接伸出舌头去舔,而是微微张开双唇,用一种极其亲密、犹如深情亲吻般的方式,将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
「啵……」
他用双唇轻轻地吸吮着那里的肌肤,然后才缓慢地伸出舌尖,将那一小抹优格捲入口中。
林开的动作极其缓慢、细腻。他的嘴唇顺着雪瀞的锁骨一路向上,亲吻过她敏感的颈侧,甚至在她的耳垂旁轻轻地吐着热气。
这种充满了极致温存、却又出自一个曾经强暴过别人的底层男人之口的亲密动作,让雪瀞感到了一种比沉沉的粗暴更加令人窒息的恐惧与背德感!
「嗯……啊……」雪瀞的身子在林开的亲吻下止不住地战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这种亲密,但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成受虐体质的身体,却又在这种温柔的褻瀆中,不断地分泌着淫水。
当林开像是在对恋人的亲吻下,雪瀞的身体逐渐的热了起来,同时她的大脑也冷静了下来。
『这果然是锐牛的恶作剧……抹在我身上的绝对不是精液!』
雪瀞在心底冷静地分析着,
『如果是精业这噁心的东西,说沉沉会舔我还能相信。但是林开就这样配合,没有一点扭捏,没有一点犹豫,应该不太可能吧。』
『而且,就算那个冰冰凉凉的液体如果是刚从冷藏中取出的精液,过了这些时间,加上我现在的体温,不可能连一点腥臊味都没有!』
『尤其现在残留的黏稠液体还在我的脖颈处,我不可能闻不到。』
『那应该就是个可以吃的东西吧,想骗我,哼!』
想到此处,雪瀞整个人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任由林开将她当作恋人一样的亲吻自己的脖子以及锁骨。
雪竟也开始在内心自嘲:『明明现在是裸着身体被陌生男人亲吻,现在身体居然可以这样的放松。』
当林开终于将雪瀞脖子和锁骨上的优格全部「亲吻」乾净后。
他缓慢地直起身子,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满足的病态光芒。
锐牛对于这样的结果感到满意:
「很好。」
「乍看之下确实都舔的乾乾净净,雪净身上已经没有刚刚涂抹的黏稠液体了,只留下你们满满的口水以及口水的臭味。」
锐牛看着这两个已经被慾望彻底折磨到快要疯掉的男人,两人的阴茎因为极致的肿胀而将裤子顶的高高的,锐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魔般的终极冷笑。
「知道阴茎肿胀的的滋味不好受,我也没有想要折磨你们,不用憋着。」
「刚好现在瀞瀞不仅不能动,而且还挺『实用』的……」
「今天给你们射在她身上的机会,射或不射,射在哪里你们自己决定。」
听到这个难得的特赦!
沉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犹如饿狼般的红光!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粗暴地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裤子!两根早就已经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丑陋阳具,瞬间弹了出来!
相较之下,林开则沉稳许多,但也是警戒着脱下自己的裤子,谨慎的掏出自己的阴茎。
他们走到床边,双手死死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了疯狂的、极高频率的上下套弄!
林开闭口不言,而沉沉开始放飞自我:
「啊啊啊!!瀞瀞小姐!!我要射了!!」
「我要把精液全都射在你的身上!!」
伴随着两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嘶吼!
「噗哧!噗哧!」
两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犹如高压水柱般,同时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林开将那股腥臭的浓精,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喷射在了雪瀞那张被眼罩蒙住的绝美脸庞上!
而沉沉则将一大坨黏稠的精液,射在了雪瀞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甚至填满了她那可爱的肚脐眼!
「啊……!」
感受到脸上和小腹上传来的那种滚烫、黏腻的真实液体触感!雪瀞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屈辱与惊讶的闷哼!
雪瀞不敢开口,怕不知道是林开还是沉沉的精液就这样进入口中。
『这一次,是精液的味道』
射精过后,林开和沉沉犹如两滩烂泥般喘着粗气。看着雪瀞身上沾满了自己精液的淫靡模样,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然而!!
就在这两个男人以为今晚的狂欢已经圆满结束,准备提着裤子离开的时候。
锐牛那犹如万载寒冰般冰冷、残酷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乐园里幽幽地响起:
「等等。谁说你们可以离开的?」
林开和沉沉浑身一僵,不解地转过头看向锐牛。
锐牛双臂环胸,目光犹如死神般死死地锁定着他们,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鬼微笑:
「两位兄弟……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一开始就做好的『约定』了?」
「我说过:『一旦你们点头决定要参加这场游戏……那就必须,把瀞瀞彻彻底底地、一滴不剩地……全部舔到乾乾净净为止』」
锐牛缓慢地抬起手,指着雪瀞脸上和肚脐眼里的那两滩白浊精液。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森寒、充满了极致的杀意与心理碾压:
「虽然刚刚已经被两位舔的乾乾净净了,但是……现在瀞瀞的身上,不是又被你们自己弄脏了吗?」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百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在林开和沉沉的脑袋里轰然炸裂!
他们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死人般惨白,胃里更是一阵疯狂的翻江倒海。
「牛、牛哥……您……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沉沉吓得双腿发软,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你是要我们……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舔下肚吗?!」
林开也是死死地咬着牙,脸色铁青,浑身因为极度的抗拒而剧烈发抖。
锐牛看着这两个睡姦犯,此刻这副为难、抗拒的模样,锐牛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爽快感!
「这怎么会是玩笑呢?」
锐牛那双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两人,平静但是带有威严的对着两人说:
「如果连你们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你们自己都不敢吃、觉得噁心!!」
「那你们怎么有脸去强迫其他的女人,吃下你们那些腥臭的精液的?!!」
这句振聋发聵的灵魂拷问,犹如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林开和沉沉的脸上!
将他们内心深处那些自私的心理,扒了个精光!
「依照你们让其他女人吃你们精液的逻辑,精液不是不能吃的东西吧?」
「如果你们觉得那不一样,吃自己的精液很噁心,毕竟虎毒不食子嘛……」
「那你们可以易子而食啊!」
沉沉呆呆地看着锐牛,似乎没有听懂锐牛的意思。
林开则小声地对沉沉咬着牙说:「他的意思是,如果觉得吃自己的精液太噁心,我们就……互相交换吃对方的。」
沉沉听闻,脸色瞬间绿了!比起吃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种令他作呕的同性恋既视感,他觉得吃自己刚射出来的东西,似乎在心理上稍微还能勉强接受一点。
他嚥了一口唾沫,立刻低下头,像条狗一样开始屈辱地舔舐雪瀞肚子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沉沉吃到一半,看到林开满头大汗、迟迟没有动作。基于他与林开的革命情感,沉沉知道林开自己心中的那一关可能很难突破,于是他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后,一脸惨白地对林开说道:
「林开大哥……如果你实在下不了口,没关係的,我……我可以帮你舔掉……」
林开听闻这句话,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长叹了一口气,拒绝了这份更加荒谬的提议,最终还是闭上眼睛,低头开始舔舐雪瀞脸上,那自己刚刚射出来的新鲜精液。
……
看着这两个男人终于屈辱地完成了「自我清理」。
锐牛站在一旁,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他手中拿着那一杯95毫升的精液,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狂妄的冷笑:
『如果精液是这次任务的答案的话。』
『这两个人终于被「浅酌」了他们自己的精液!』
『以及我手里现在还握着那满满「一杯」的、由我们叁人一起贡献出来的混合精液!』
『「浅酌」精液加上「一杯」精液!这两个条件,终于他妈的被我完美地拼凑在一起了!』
但锐牛其实并没有完成任务的喜悦,因为他也在思考另一个可能性。
如果任务的要求就真的是「浅酌」他手上的这「一杯」精液,那这噁心的要求,要来谁来代为完成呢?
『算了,如果任务没有过关再烦恼吧。』
当天下午,锐牛独自一人来到了地下「乐园」。
他看着桌上那个装着95毫升、混合了林开和沉沉精华的透明量筒。
他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恶趣味。
他拿来了一个乾净的保险套。然后,极其小心翼翼地,将那95毫升的浓稠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入了那个保险套之中!
他将保险套打上死结,装进了一个精美的黑色丝绒小礼盒里。
当天晚上,锐牛将这个特殊的小礼盒,亲手送给了雪瀞。
锐牛只对雪瀞说:「随你处置,我不过问。」
至于雪瀞在收到这个变态到了极点的礼物后……
她到底是会因为极度的噁心而将其丢弃?还是会裱框珍藏?还是会当作助兴的小玩具?
这,就成了一个永远无人知晓的、属于冰山女神最深处的秘密了。
……
隔天。
八月叁十一日,星期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时。
锐牛在主卧室的大床上睁开了双眼。
那个熟悉、冰冷的系统机械音,如期而至,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叮!」
「这次任务:解禁。」
锐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了一抹彻底胜利的微笑。
「浅酌一杯」的任务,终于、确定、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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