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牛哥不嫌弃我的话……我当然还是想继续跟牛哥在一起。」
小妍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颤抖:「可是……可是我也好怕……」
「如果我不再需要你帮忙『续约』了……你没有了那种『我是你唯一的主人』的心理压力与道德责任……你会不会就因为……因为不再需要同情我这个可怜虫了……然后……然后就把我给拋弃了,再也不理我了?」
这份深植于小妍内心最深处、因为过去悲惨经歷而產生的极度不安全感!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痛了锐牛的心脏!
锐牛失笑出声。
他伸出手,无比宠溺地轻轻刮了刮她那小巧挺拔的鼻尖。语气中带着叁分无奈,七分霸道:
「傻瓜!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老子跟你做爱,把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那是因为我他妈的想跟你做爱!我为你内射续约,也是因为老子想狠狠地操你!」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这具身体操起来有多极品!跟你做爱超幸福、超爽的!这跟狗屁的『同情』,根本没有半毛钱关係好吗!」
听到锐牛这番粗鄙却又无比真实的表白。
小妍的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失落,但很快,那份失落就被一份近乎病态的坚定所彻底取代。
「牛哥,谢谢你。」
小妍嘴角扬起一抹绝美的微笑:「还好……还好你喜欢我的这具身体。只要你喜欢操我,这样……我需要你帮我续约这件事,对你来说就不是一个麻烦的问题了。」
这份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自我安慰,让锐牛的心头再次猛地一痛!
他双臂猛地用力,紧紧地、死死地抱住她!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娇小的身躯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语气无比真挚,甚至带着一丝愤怒的咆哮:
「你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我爱的是你小妍这个活生生的人!当然不只是因为你这具好操的身体!」
「我之前跟你求婚,说打算跟你结婚!那就是因为老子太爱你了!懂不懂?!」
「结婚……」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投入了小妍那原本死寂、自卑的心湖之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疯狂滑落。
她紧紧地、死死地抱住锐牛宽阔的背脊。将满是泪水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他温暖坚实的胸膛里,声音哽咽得几乎要碎掉:
「我也好爱好爱你……牛哥……我也好爱你……呜呜……」
她的情绪像是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宣洩口,开始语无伦次地疯狂倾诉着她内心最深处、那份卑微却又疯狂的爱意:
「牛哥……我也真的好爱好爱你!每次跟你像野兽一样疯狂地做爱,被你用力插的时候……都让我觉得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即使……即使我心里很清楚,你以后肯定也会用同样疯狂的方式,去跟雪瀞姐做爱……甚至未来,你可能还会用你的大鸡鸡去操其他的女人……」
「但就算这样……我还是一样好爱好爱你……」
「我也相信,你心里是真的好爱好爱我的!每次你把精液射进我肚子里的时候,都让我觉得你真的在乎我!」
「所以……即使你真的好爱好爱我,你也是会去跟雪瀞姐疯狂地做爱,也可能会去跟其他女人做爱……」
「就算是这样!!我也相信……你心里,是真的好爱好爱我的……对不对?」
这番充满了极致矛盾、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透着一种病态包容与疯狂爱意的「病娇式」告白!
就像是一团乱如麻的毛线,让锐牛的大脑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分辨:这究竟是小妍内心深处最真实、最可怜的卑微独白?还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带着一丝讽刺意味的血泪控诉?!
但无论真相是哪一种。
这番话,都像是一把浇了汽油的熊熊烈火!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点燃了锐牛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混杂着极度爱怜、深深愧疚,以及毁灭性暴虐佔有慾的恐怖火焰!
「操!!」
锐牛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他发出了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狂暴低吼!
他猛地一个翻身,以一种泰山压顶的恐怖气势,将小妍死死地、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那根原本就埋在她体内、硬挺如铁的巨大肉棒,在翻身的瞬间,毫不留情地、带着一股要将她灵魂撕碎的残暴力量——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小妍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
那声音,早就已经不再是单纯发情的呻吟。而是夹杂着被撕裂的痛苦、极度的惊讶、以及灵魂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的复杂嘶吼!
「我现在就用这根鸡巴堵住你的小穴!让你的脑子里,只能塞满我一个人!」
锐牛就像是要强行中断刚才那个让他心烦意乱、充满罪恶感的沉重话题。
他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没有理智的重型打桩机!开始了最疯狂、最残暴的极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的拔出都几乎离开穴口;每一次的撞击都兇狠而深入,毫不怜惜地死死顶在小妍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緻、高温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绞杀!肉体之间发生了最猛烈的碰撞,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啪」巨响!整张坚固的黑床,都随着他狂暴的节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惨叫声!
「让我们来专心做爱!!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老子到底有多爱你!!」
锐牛双眼猩红地嘶吼着。滚烫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下巴疯狂滴落,重重地砸在小妍那佈满情慾与泪水的潮红脸颊上。
小妍的身体,随着锐牛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毁灭性衝撞而剧烈地上下晃动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紧紧地环住锐牛粗壮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她就像是狂暴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深怕被这股足以摧毁一切的激情给彻底甩飞出去。
她那原本痛苦的呻吟,在极限的肉体摩擦下,迅速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高亢尖叫:
「啊啊啊……牛哥……好胀……你的大鸡鸡……真的好硬……好满……好喜欢……」
「插得我……插得我好深……好舒服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内壁发生了最疯狂的阵发性痉挛!那些高温的媚肉死死地、紧紧地吸吮、绞杀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肉棒。每一次的收缩,都像是要把男人的阳气给彻底榨乾!
「小骚货……你这张小穴……真他妈会夹……」
锐牛喘着犹如破风箱般的粗气。他低下头,狂野地吻上她汗湿的修长颈侧,声音沙哑得彷彿带着血腥味:
「告诉我!喜不喜欢老公这样狠狠地操你?!给我大声点喊出来!」
「喜欢……啊……我好喜欢……!!」
小妍崩溃地哭喊着。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无比幸福与极致满足:
「好爽!我真的好喜欢牛哥这样用力插我……」
「被牛哥的大鸡鸡插满的我……感觉真的好幸福啊!啊啊……」
「再深一点……老公……求求你……把你的大鸡鸡……全部、整根都插进我的肚子里来……啊啊!!」
小妍这犹如火上浇油般的淫荡回应,就像是在无声地配合着锐牛,用这场最原始、最狂野的肉体交响乐,将刚才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情感话题,彻彻底底地淹没在情慾的狂潮之中!
锐牛的抽插变得更加丧心病狂!
坚固的床板随着他们狂暴的动作,发出有节奏、快要散架的「哐当、哐当」声。
巨大阴茎的紫红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撞击着小妍那脆弱敏感的子宫颈!粗硬的肉棒被她那犹如高温绞肉机般的内壁死死裹住,进出之间,发出极度下流、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吧唧」湿腻水声。
「啊啊……要去了……牛哥……我……我要高潮了!!」
小妍的身体猛地向上极限弓起!整个人就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满月弯弓!
她那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死死地、紧紧地环住了锐牛强壮的腰肢。十根手指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锐牛宽阔的背肌里,生生地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曖昧红痕!
她的阴道发生了最恐怖的死亡痉挛!
「哗啦啦——!!」
一股股滚烫、清澈的淫水,犹如决堤的高压喷泉般,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疯狂喷涌而出!那些爱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疯狂流下,瞬间就将身下的黑色床罩湿得一塌糊涂。
感受到小妍体内那犹如黑洞般的高温紧缩绞杀!锐牛的理智也彻底宣告崩盘!他再也无法忍耐了!
「一起去!!」
锐牛双眼暴突,发出一声犹如远古霸王龙般震撼灵魂的低吼!
「小妍……老子要射了!!全部都给你!!」
最终。
在一阵犹如十级大地震般的剧烈肉体痉挛中!
锐牛的腰部猛地向前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最狠的死亡挺进!
他将那股积蓄已久、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毫无保留地、全数疯狂地射入了小妍那温暖、紧緻的子宫最深处!
这,是一次酣畅淋漓、将彼此灵魂都燃烧殆尽的终极「续约」。
……
高潮的恐怖馀韵,犹如馀震般,还在两人紧紧相拥的体内疯狂地流窜、战慄着。
但这一次,锐牛却没有丝毫想要趴下休息的打算。
他大口喘息着,强行将那根还沾满了大量白沫与淫水的半软肉棒,从小妍那泥泞不堪的身体里缓慢地退了出来。
「啵。」
一股浓稠的混合液体,顺着穴口缓慢流出。
锐牛站起身。他看着还在床上微微抽搐、翻着白眼的小妍,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与縝密的算计。
『刚才这发内射,已经确保跟小妍「续约」完成。』锐牛在心底冷静地盘算着,『而接下来……就是见证系统bug的时刻了。』
他对着小妍,下达了一个极其奇怪、甚至有些变态的指示:
「小妍,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小妍虽然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但依然本能地、无比乖顺地照做了。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母狗姿势跪趴着。
锐牛拿来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经过高温消毒的小巧玻璃杯。
他极其小心翼翼地,将小妍从体内缓缓流出的、那混杂着她大量淫水与他浓稠精液的黏稠混合液体,一滴不漏地,全部收集到了那个玻璃杯中。
接着,锐牛转身,从一旁的黑色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去掉了尖锐金属针头的、乾净的医用塑胶大针筒。
他将针筒的开口对准玻璃杯,将那半透明的、还带着两人体温的浓稠混合液体,缓慢而稳当地……全数吸入了针筒的管身之中!
「老婆。」
锐牛拿着那根装满了精液的针筒,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疯狂而变得沙哑。他的双眼中,闪烁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狂热期待:
「你之前说过……你身上这个诅咒的判定规则是:你只会认『最后一个内射你的人』为主人。」
「那……如果……如果这个亲手将精液『内射』进你身体里的人……就是你自己呢?!」
「如果你自己内射了自己……你是不是……就会变成你自己真正的主人了?!」
「或许……这就是系统所说的『解禁』!这就是破解你身上这个变态认主诅咒的终极bug!!」
听到这个异想天开、却又似乎逻辑自洽的疯狂推论。
小妍趴在床上,回过头,看着锐牛那双充满了希望与决绝的眼睛。她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无比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悲哀的情绪。
她没有拒绝。她只是凝视着锐牛,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就这样约莫过了叁分鐘,两人就这样彼此凝视了叁分鐘,小妍深吸一口气后,她无比顺从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锐牛递过来的那根装满了精液的冰凉针筒。
她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反手将那根没有针头的塑胶管口,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还在微微痉挛、泥泞湿润的粉色阴道入口。
在锐牛那几乎要停止心跳的紧张注视下。
小妍缓慢地、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颤抖,将那份刚刚才离开她身体的、属于锐牛的浓稠精华……
亲手,推动了活塞。
「嘶……」
她亲手将那些精液,再次一点一滴地,强行注射回了她那空虚的阴道最深处!
温热的液体,再次填满了她那敏感的甬道。带来了一阵奇异的、无比熟悉的充实感与高温包裹感。
小妍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身体内部的变化。
她确实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份专属于「内射续约」的奇异生命能量,再次犹如温暖的电流般,流遍了她的全身。
但……
等待了足足一分鐘后。
小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抬起头,看着满眼期待的锐牛。她轻轻地、却又无比残酷地……摇了摇头。
她的眼中满是无奈。甚至,在眼底的最深处,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小的庆幸。
「牛哥……谢谢你……」
小妍的声音很轻,却犹如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锐牛所有的希望:
「我没有感受到『续约』的那种心灵上的触动,看来这个方法应该是行不通的。」
「此刻……我大脑里那个『认主』的感应非常清晰。我的主人……依然是你。」
她将空了的针筒扔在一旁,苦笑着解释道:
「所以……这个诅咒的判定规则。它认的,根本不是『是谁完成注射这个动作』的人。」
「也不是『内射谁的精液』……」
「它真正认的……是哪一根『阴茎』在我的体内……恣意的喷发!」
小妍顿了顿,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狐狸般的狡黠,以及化不开的极致温柔,小妍反倒安慰起了锐牛:
「不过啊,牛哥。你仔细想想……」
「就算这个bug真的有效,就算我真的可以靠着自己注射,而成为了我自己的主人……」
「但这,也绝对不等于是『解除诅咒』喔!」
「因为……就算我是自己的主人,我依然需要主人『每七日必须被内射一次』的可怕期限啊!七日之内,如果没有新的精液射进来,我依然会生不如死啊。」
小妍看着锐牛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继续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无情地拆穿了这个计画的荒谬之处:
「我自己身为一个女人,我又不会自己生產精液!难道……牛哥你打算以后每隔七天,就拿着一个小杯子在旁边打手枪,提供你的精液……然后让我像个毒虫一样,自己拿着针筒往下面注射吗?」
「如果真的变成那样……那小妍寧可牛哥你,亲自掏出你那根热腾腾的大鸡鸡,狠狠地直接射进我的小穴中!」
「因为……我喜欢你用大鸡鸡射进来填满我的感觉!我也喜欢……只有你,能当我唯一的主人!」
这番直白、残酷却又充满了病态爱意的话语。
让锐牛的心,瞬间犹如坠入了万丈冰窟,沉到了最绝望的谷底。
他猛地衝上前,死死地、紧紧地将小妍抱进了怀里!
他心中的愧疚、无力感,以及对那个创造了这个该死系统的幕后黑手的滔天愤怒,在这一刻疯狂地交织、爆发!
他不甘心!他绝对不信这个邪!
「我命令你!!」
锐牛双眼血红,对着怀里的小妍,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这,是他自从成为小妍的「主人」以来,下达的……最荒唐、最绝望、却也是最真诚的一道绝对命令:
「从此以后!!你小妍……就是你自己唯一的主人!!」
「我不准你……再因为被任何男人的精液内射,就去认那个畜生当新的主人!!」
「听到了没有?!这是老子给你下的……绝对命令!!」
这声咆哮,在地下乐园里久久地回盪着。
小妍被锐牛这疯狂的举动彻底震撼了。
她似乎从那咆哮声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灵魂深处的那份恐惧与深爱。
她睁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地、痴痴地看着锐牛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良久,良久。
她的眼眶再次无可遏制地湿润了。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无法成调,双手死死地回抱住锐牛的脖子:
「牛哥……谢谢你……呜呜……」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会为了我这种奴隶,拼了命地想要帮我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
「牛哥……你真的……对我太好、太好了!!」
看着小妍感动痛哭的模样,锐牛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了一抹狂喜的光芒!
他以为自己的这道终极指令生效了!他急切地抓住小妍的肩膀,声音颤抖地追问道:
「所以……?!所以成功了吗?!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不受那个内射认主的限制了?!」
然而……
命运,总是喜欢在人最充满希望的时刻,给予最残酷、最致命的致命一击。
小妍看着锐牛那充满希冀的双眼。
她轻轻地、无比残忍地……再次摇了摇头。
她眼眶里那晶莹的泪水,清晰地映照出了锐牛那瞬间由狂喜跌入深渊的绝望倒影。
「牛哥……你还记得吗?当初我认主的时候,我跟你宣读过的……那份关于我的『使用说明』?」
小妍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命运的妥协与无奈。她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背诵出了那条绝对的法则:
「主人……不能命令我,去做我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主人下了超出我能力范围的指令,我的身体机制……会自动让我知道这是一道「无效指令」。我可以……不必遵守。」
小妍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锐牛那瞬间变得惨白、失去血色的脸颊:
「所以……牛哥,对不起。」
「你刚刚对我下的『做自己唯一的主人』这个命令……果然是我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啊!」
锐牛彻底灰心丧志了。
他犹如一隻被抽乾了灵魂、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跌坐在床上。
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个该死的诅咒……就真的、真的没有任何方法可以破解了吗?难道『解禁』指的不是这个吗?」
看着这个为了自己而陷入深深绝望的强大男人。
小妍的眼底,闪过一抹这世界上最温柔、最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母性光辉的绝美光芒。
她没有哭泣。
她主动伸出柔软的双臂,紧紧地、死死地环住了锐牛那宽阔的脖颈。
她将自己那满是泪痕的脸颊,深深地、无比依恋地埋进了他温暖厚实的颈窝里。
她的声音轻柔得犹如一阵微风,但那语气中蕴含的力量,却无比的坚定,彷彿是在向整个宇宙宣誓:
「不需要破解啊,牛哥。」
「只要你不嫌弃我……」
「我小妍……心甘情愿、无比愿意……让牛哥你,当我生生世世、一辈子唯一的主人。」
在这冰冷、充满了无数淫靡道具的地下「乐园」里。
在昏暗的琥珀色灯光下。
两个被命运与变态系统紧紧绑在一起的灵魂。就这样,赤裸着身体,紧紧地、毫无缝隙地相拥在了一起。
彷彿,这就是他们对抗这个操蛋世界,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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