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次,如果他能先解开沉沉的「睡」,再重新对其他人施加「睡」的枷锁……那他一个人,就等于拥有了全天下的超能力!』
『幸好,林开的能力是被限制住的!』
验证完了这一切,锐牛的心情大好。
「很好。你的任务完成了,实验非常成功。」
锐牛转过头,看着林开,脸上露出了一抹犹如恶魔般慷慨的笑容:
「谢谢你的帮忙,为了感谢你的劳动成果,现在你可以当着瀞瀞的裸体自慰,算是一次回馈吧,不要碰到她就好。」
林开的呼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微微一滞!
他那双阴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具完美、毫无防备的赤裸胴体。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但他终究是一个经歷过大起大落、比沉沉多了几分克制与深沉的男人。
他并没有像个饿死鬼一样扑上去猥褻雪瀞。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床边,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鍊。他甚至还刻意地略微转过了半个身子,不让身后的锐牛看到他那因为慾望而变得丑陋、狰狞的勃起状态。
他一边用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边将目光,深深地、无比复杂地定格在雪瀞那张恬静的睡顏上。
林开的目的性很强,他现在只专注一件事,就是现在、立刻、马上……进行最极致的发洩!
在压抑到了极点的、几乎是带着一丝痛苦与悲愤的粗重喘息声中!
「呜!」
林开发出了一声犹如受伤孤狼般的低吼。他的腰部猛地一挺,将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在了一早准备好的厚厚卫生纸上。
射精过后,他没有任何的留恋。他用一个黑色的塑胶袋,将那团沾满了精液的卫生纸小心翼翼地包好、打上死结。他那副谨慎的模样,就像是要将这份骯脏的秘密、以及他内心深处那份见不得光的嫉妒与慾望,永远地封存在黑暗的深渊里。
就在林开整理好衣服,准备转身默默离去时。
锐牛那犹如来自地狱审判官般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恐怖压迫感响起:
「等一下。」
锐牛缓步走到床边。他微微俯下身,目光深邃而迷恋地看着熟睡的雪瀞。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疯狂的艺术家,在欣赏着自己即将完成的、最伟大也是最残忍的稀世珍宝。
他看着雪瀞,眼底突然闪烁起了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淬了这世界上最致命的剧毒火焰,燃烧着一种想要将一切都彻底毁灭、重塑的变态慾望!
「林开。现在,你的能力已经重置了……」
「想请你再帮我一个忙。」
锐牛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彷彿是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灵魂战慄的寒意:
「再帮我……对瀞瀞的灵魂,使用一次『解』字诀!」
「这一次,我要你在脑海里,想像着在她的灵魂深处,有一道名为『復仇式性爱』的心魔枷锁!」
锐牛猛地转过头,双眼犹如两团燃烧的血色火焰,死死地盯着林开:「请你试试看,能不能用你的能力,把心灵枷锁给……『解』开!!」
林开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个要求也太抽象了吧,我甚至都听不太懂房东大哥在说什么!』
他震惊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完全无法理解锐牛这个疯狂指令背后的可怕逻辑。用超能力去解开一个人的「心魔枷锁」?!
这也太他妈的荒谬、也太疯狂了!
但他抱持着反正就试试看的心态说:
「我尽力试试看。」
林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自己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再次缓缓地伸出右手,将掌心死死地对准了雪瀞的额头。
他在脑海中,拼尽全力地去构建、去想像着锐牛所描述的那个画面:一道漆黑如墨、长满了倒刺的无形枷锁,正死死地缠绕着雪瀞的大脑与灵魂!那是她所有的痛苦、扭曲与性爱成癮的根源!
林开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刺激着自己快要枯竭的精神力。他沉声怒吼道:
「解!!」
轰——!!!
这一次!!
林开的身体有更为明显的颤抖!!
「噗!」
林开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他的身体犹如遭到了重锤的猛击,剧烈地摇晃了两下,双腿一软,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上。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刚刚因为射精而重新获得的、无比珍贵的「解」字诀超能力能量……
在这一瞬间,犹如一个被戳破的巨大气球,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给彻彻底底、一滴不剩地瞬间抽空了!!
甚至连他的生命力,都彷彿被抽走了一丝。
「呼……呼……」
林开双手死死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声音沙哑得犹如砂纸摩擦,带着一丝灵魂被抽乾的极度虚脱感:
「完成了……大哥……成功了……我……我解开了……」
「很好,谢谢你。」
锐牛看着床上依然没有动静的雪瀞。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那一抹他期待已久的、犹如造物主般残忍而又充满了求知慾的变态笑容:
「谢谢你的帮忙。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林开没有再说一句废话。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深深地、带着一丝恐惧地看了锐牛那犹如疯子般的背影一眼。他转过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间充满了诡异与危险的507房。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刚刚……好像亲手释放出了一头极其恐怖的灵魂怪物。
……
房间里,再次剩下了锐牛和雪瀞两个人。
锐牛走到床边。他的眼神中,此刻竟然奇蹟般地褪去了所有的淫邪与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对待这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稀世珍宝般的极致温柔。
他伸出双手,无比小心翼翼地、轻柔地拉过床边的蚕丝薄被。然后,仔仔细细地,将雪瀞那具完美赤裸的胴体,严严实实地盖好。那动作,温柔得彷彿害怕哪怕是一丝微风,都会惊扰到她的沉睡。
或许是因为锐牛那温热的碰触;又或许,是因为那道死死纠缠着她灵魂深处二十多年的沉重枷锁,被强行、粗暴地剥离后所產生的灵魂震盪。
雪瀞的身体,在被窝里猛地產生了一阵极其短促、却又剧烈无比的战慄!
她那长长犹如蝶翼般的睫毛,开始疯狂地抖动着。
下一秒。
她缓缓地、犹如经歷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锐牛原本还带着一丝温柔笑意的脸庞,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犹如被美杜莎注视般,瞬间僵硬、凝固了!
在那双原本总是如秋水般清冷、在被他凌辱时会泛起迷离春情与病态顺从的绝美眼眸里……
此刻。
不再有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柔。
不再有被他用粗大肉棒羞辱、填满时的那种极致沉溺与变态的渴望。
更没有了那份被彻底驯服后、犹如母狗般偽装出来的卑微与顺从!
那双清澈见底、犹如两口万年古井般的眼眸深处……
此刻,只剩下这世界上最原始、最纯粹、最冰冷、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绝对厌恶】与【滔天憎恨】!!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闻着空气中那原本让她沉醉、此刻却让她几欲作呕的浓烈男性腥臊与淫水味;看着这个在过去几个星期里,无数次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她、把她像狗一样用皮带拴着爬行、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无情地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甚至将精液射满她子宫和脸庞的男人!
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着要独佔她、侵犯她、羞辱她的所谓「牛爷」!
雪瀞的胃里,突然犹如被塞进了一台疯狂搅动的果汁机!一阵排山倒海般、无法抑制的剧烈翻腾与极度噁心感,犹如火山爆发般直衝她的喉咙!
「呕……!!」
雪瀞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甚至来不及衝向洗手间。她半个身子探出床沿,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乾呕!
「哗啦——!!」
她将胃里所有的东西,包括胃酸、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残渣,犹如泥石流般,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吐在了床边那张价值不菲的名贵地毯上!
那股强烈刺鼻的酸腐气味,混合着地毯上原本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味,瞬间在封闭的房间里爆炸开来!瀰漫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呕……咳咳咳!!」
雪瀞痛苦地趴在床沿,剧烈地咳嗽着。
她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完全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疯狂滑落。
那绝对不是因为被男人粗暴干到高潮时、那种屈辱而又满足的浪荡泪水!也不是被感动的泪水!
那是发自她灵魂最深处、因为发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极致的噁心、极致的自我厌恶,以及最纯粹的、痛不欲生的灵魂痛苦!!
「雪瀞……你……你怎么了?」
锐牛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故给彻底吓傻了!他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去拍拍她的背,试图安抚她。
「别碰我!!」
「滚开!!你这个骯脏的畜生!!」
雪瀞就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犹如厉鬼般的恐怖尖叫!她猛地向后缩去,那双佈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锐牛伸过来的手,眼神中充满了犹如看着一坨发臭大便般的极致嫌恶与恐惧!
她抓起被子死死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缩在床头的角落里。
「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犯贱,是我被那个该死的病态心理控制,主动去请託你、求你来羞辱我的……」
雪瀞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牙齿在疯狂地打颤。她看着锐牛,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最毒剧毒的冰碴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锐牛的心脏里:
「但是……你能不能……」
「能不能求求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眼前……」
「滚、出、去?!!」
「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觉得……好噁心……噁心到我想把自己的皮都给剥下来!!」
「滚啊!!!」
她的嘶吼声,犹如一把把生锈的尖刀,将锐牛那份自以为是上帝、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甚至想要「拯救」她的狂妄与傲慢……
在这一秒鐘,彻彻底底地,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锐牛呆立在原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犹如遭到了一记百万吨级的重锤轰击!耳朵里发出阵阵尖锐的耳鸣声。
他看着雪瀞那充满了极致憎恨与厌恶的眼神。那份犹如实质般的厌恶,比任何锋利的刀刃都还要残酷一万倍!它将锐牛所有的自信、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与骄傲,给一刀一刀地、活生生地切割得体无完肤、鲜血淋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开那犹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逃离那间犹如地狱般的507房的。
他只记得,当他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失魂落魄地逃回隔壁的508房,死死地关上房门时。
隔壁507房里。
雪瀞那撕心裂肺的绝望嘶吼声、以及疯狂砸毁房间里所有物品的巨大破坏声,犹如一记又一记的重锤,狠狠地、无情地砸在他那早已经彻底崩溃的神经上!
「砰!!」
「哐啷——!!」
「啊啊啊啊啊——!!」
「混蛋!!你他妈的都是混蛋!!」
「锐牛是混蛋!!那个叫林开的垃圾是混蛋!!沉沉那个肥猪是混蛋!!」
雪瀞那犹如受伤野兽般的绝望哭喊,穿透了墙壁,疯狂地鞭笞着锐牛的灵魂:
「还有你!!雪瀞!!你他妈的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下贱、最骯脏、最大的大混蛋!!!啊啊啊!!为什么不去死!!」
「砰!!」
「哐啷——!!」
「啊——!!」
每一个物品碎裂的声响,每一声绝望的哭喊。都在无情地向锐牛宣告着他这次「自作聪明」的终极失败!
都在嘲笑着他那份自以为是的「善意」与「拯救」,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无知、多么的残忍!
是啊!
锐牛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抽离掉了那层用来当作自我保护机制的「復仇式性爱」属性后……现在的雪瀞,不就彻彻底底变回了那个原本就极度「性厌恶」、极度「仇视男性」的冰山大小姐了吗?!』
『这样一个极度洁癖、厌恶男人的雪瀞!当她突然间清醒过来,脑海中却无比清晰地保留着这段时间以来……她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光着身子在地上爬、如何跪在地上求我操她、如何被我用各种变态姿势内射、甚至是被灌尿的全部恐怖记忆时!!』
『她内心原本那种微妙的心理平衡,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毁灭性地打破了!』
『她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种犹如核爆般的猛烈精神衝击?!她现在的疯掉,不就是理所应当吗?!』
『我他妈的到底干了什么?!』
锐牛狠狠地甩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我就只是自私地解除了她身上那层唯一能让她免于痛苦的心理防护罩!然后……像个残忍的刽子手一样,让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女人,突然间、赤裸裸地去独自承受这一切比地狱还要可怕的记忆反噬?!」
「无知!我他妈的简直太无知、太自以为是了!!」
锐牛在508房冰冷的地板上痛苦地跪了下来。
他的脑中,此刻只剩下一个疯狂的、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念头:
「读档……」
「我必须马上读档!!我必须把这一切错误全部抹除!!」
他犹如一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双手颤抖着,一把扯开了自己休间裤的拉鍊!
他将那根疲软的阴茎掏了出来。在508房冰冷刺骨的地板上,听着隔壁那让人心碎的绝望嘶吼声,他开始了这辈子最屈辱、最痛苦、最疯狂的自慰!
那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嘶吼声,就像是最残酷的背景音乐,让锐牛的精神紧绷到了崩溃的极点。
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与无尽的悔恨中,他的阴茎根本无法產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情慾!它只是可悲地、微微地勃起了一点点。无论锐牛如何粗暴地、甚至是用力掐着套弄,都无法达到往日那种坚硬如铁的状态。
「硬起来啊!操!给我硬起来啊!!」
锐牛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对着自己的下体绝望地怒吼。
五分鐘。
又是一次犹如在油锅上煎熬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的五分鐘!
在身心俱疲、灵魂快要被撕裂的极限状态下,锐牛的手指都快要磨破皮了。
他终于,在那根根本没有充分勃起的阴茎里,硬生生地挤出了几滴稀薄的、带着浓浓绝望与悔恨气味的透明精液!
「滴答……」
精液无力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液体离体的瞬间!
锐牛眼前那个崩溃、绝望的世界,再次犹如被打碎的镜子般,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绝对黑暗……
……
终于,时间的洪流被强行逆转。
回到了八月叁十一日,星期日的早上。
那个冰冷、无情、却又在这一刻让锐牛感到无比亲切的系统机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再次准时地响起:
「叮!」
「这次任务: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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