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听闻你的特殊能力是类似『预知梦』这种可以预知未来的能力。这跟你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主人与奴隶』的能力体系……在风格和逻辑上,听起来也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毫无关联啊!」
就在这时。
在雪瀞那颗犹如超级电脑般的高速运转大脑中。
就像是庞大拼图的最后一块、也是最核心的一块碎片,被瞬间找到并拼上了一般!
她的脑海里,犹如闪电般,猛地闪过了小妍曾经在喝下午茶时,对她说过的那句看似不经意的话语:
『因为……其实我也有特殊能力喔。只不过,我的是个非常、非常悲惨的能力。』
「嘶……」
雪瀞的眼睛猛地睁大到了极限!
一个可怕到了极点的、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却又无比契合所有逻辑的终极真相!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疑点、所有的不合理……在这一刻,完美地串联成了一条坚不可摧的、指向终极真相的钢铁锁链!
「原来……原来是这样……!!」
雪瀞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着。那声音里,已经不再只有冰冷无情的分析,而是多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对小妍那个女孩悲惨命运的深深震惊与心疼:
「如果是『非常悲惨的能力』……那就意味着……」
「这个『奴役』别人的变态能力,根本就不是你锐牛的!!」
「而是……小妍的!!」
「她的特殊能力,就是必须透过『被男人内射』来确认主人关係!这……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那个『悲惨的诅咒』!」
「如果七天内没有主人内射她,她就会受到惩罚,就会像昨天在萤幕里那样,痛苦得生不如死,甚至可能会死掉!」
锐牛被反銬在半空中。
他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几乎扭曲到无法控制的表情,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证实了雪瀞刚才所有的神级猜测!
雪瀞看着他。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那份怜悯,是对小妍那个可怜女孩的;同时,也是对眼前这个被自己逼到了悬崖边缘、退无可退,所有底牌与秘密都被剥得一乾二净、赤身裸体的男人的!
她真的没想到,小妍那句轻描淡写的「悲惨的能力」,其背后隐藏着的,竟然是如此残酷、如此反人类、永无止境的黑暗枷锁!
但这份短暂的怜悯,并未让雪瀞这场「女王的审判」有丝毫的停止。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无比。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准备去将锐牛身上最后的一层、也是最核心的「上帝偽装」,给彻彻底底地割开、剥离!
「既然如此……『奴役』是小妍的能力。」
「那么……锐牛,你真正的能力,恐怕……就绝对不是什么狗屁的『预知梦』了吧?!」
雪瀞的声音清冷到了极点,就像是西伯利亚冬夜里最刺骨的寒风,吹得被吊在半空中的锐牛,灵魂都在不可遏制地战慄着:
「昨天晚上,林开解开小妍诅咒的时候。你那种发自内心的、彷彿天塌下来般的惊慌失措与绝望恐惧……」
「与你之前在面对夜魔、面对我们所有人时,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游刃有馀、彷彿全知全能的上帝姿态……完完全全判若两人!」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当时,根本就没有『预知』到这一切会失控!」
「你昨天的行为,更像是一个仗着自己有某种『终极保命底牌』,而肆无忌惮地在用小妍的命做极限测试的疯狂科学家!」
雪瀞的声音变得越发冰冷,像是在宣判着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既是在测试林开的『解』,是否真的能作用于『无形概念』之上;同时也是在变态地测试,一旦被解开了枷锁的小妍,是不是真的还会死心塌地爱着你、离不开你!」
「小妍在你的手里,就像是一隻被绑在实验台上的可怜白老鼠!而你锐牛,就是那个手持手术刀的、最冷酷无情的变态实验者!」
「昨天实验彻底失败,小妍痛苦地倒在床上快要死掉时,你脸上那种无比真实的惊慌与自责……其实,根本就是你因为自己『玩脱了』、实验失败后,所產生的懊恼与后怕,对吧?!」
「你或许自己都不自知。但是,锐牛,你可能远比你自己想像中的……还要邪恶、还要自私一万倍!」
「你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小妍对你的绝对依赖;享受着那份身为她『唯一救世主』的无上优越感……」
「却又一边打着『一切都是为了帮她解开诅咒、为了她好』的偽善旗号,去肆无忌惮地进行那些……随时可能会将她彻彻底底摧毁的极限实验!」
「你这个男人……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还要自私,也更……值得让人玩味。」
雪瀞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令人胆寒的病态兴奋:
「也许,现在这个被我彻底扒光了偽装、被逼到绝境的你……才更适合,去狠狠地羞辱、去填满我这个性爱成癮的受虐狂呢。也说不定喔。」
最后。
雪瀞深吸了一口气。
她拋出了那个终极的、足以将锐牛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成粉末的最终答案。
那声音很轻、很轻。
但听在锐牛的耳朵里,却像是一记最响亮、最狠毒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时间回溯』,对吧?」
这四个字一出!
就像是一柄万吨级的雷神之锤,狠狠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锐牛的心脏上!
他大脑里所有的偽装、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上帝视角』……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轰然崩塌!!碎成了满地的玻璃渣!
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疯狂上窜。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躲在萤幕外玩着养成游戏的玩家,却万万没有想到,游戏里的这个npc,竟然顺着网路线,死死地盯住了萤幕外的他!
他的最大底牌、他赖以生存的终极外掛,竟然被这个女人,用纯粹的智商与逻辑,给扒得连一条内裤都不剩!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会读心术,或者超级分析力。但这解释不了你为什么敢拿小妍的命去冒险。除非……你拥有某种可以『重来』的底牌。」
「如果是『时间回溯』,那这一切的所有不合理,就全都完美地解释通了!」
雪瀞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洞悉了宇宙真理般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绝对力量:
「你的特殊能力,根本就不是什么被动的『预知梦』。而是可以主动回到过去的『时间回溯』!」
「这就可以完美地解释,为何你在面对生死危机时,总能未卜先知地化险为夷!为何你敢肆无忌惮地用小妍、用你的未婚妻来做那些随时会死人的危险实验!」
「这也完美地说明了,之前你给我的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不迫,到底是从何而来!」
「你所谓的『预知梦』……不过就是你一次又一次地使用『时间回溯』死掉重来后,用无数次的失败与死亡,所积累下来的『未来经验』罢了!!」
「但是……」
雪瀞的眼中,闪过了最后一丝如同名侦探般的致命不解:
「有一点我还没想通。为何昨天实验失败,小妍痛苦地倒在床上快要死掉的时候,你不立刻使用『时间回溯』的能力,让时间倒流回去阻止这一切呢?」
「我想……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可能是因为,『再次跟小妍做爱,确认主僕关係』,这本身也是你变态测试的一环!你想亲自体验并知道,被『解约』后再重新『续约』,是否会有什么不同?小妍是否还会死心塌地?」
「第二种可能……」雪瀞死死地盯着锐牛的眼睛:「就是你的『时间回溯』能力,有着某种非常特殊的、极端苛刻的、你自己也无法轻易控制的『发动条件』!比如……必须要死亡?或者是某种特定的极限状态才能触发?」
「呵……这也就不奇怪了。」
雪瀞看着被反銬在半空中、已经面如死灰的锐牛。她的眼中闪烁着极度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有对强者的怜悯,有棋逢敌手的欣赏,更有着一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的极致征服快感:
「小妍那『做爱内射认主』的、无法摆脱的死亡诅咒;再加上你这个『时间回溯』的、可以无限试错、规避所有风险的变态能力……」
「难怪……难怪你可以让小妍这样一个年轻、漂亮、极品的正妹,对你如此的死心塌地,甚至愿意为你付出生命。你们两个,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变态、最天造地设的绝配啊!」
被吊在半空中的锐牛。
他低垂着头,冷汗顺着他刚毅的脸颊疯狂地滴落。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点,那份被彻底看穿、剥夺了所有底牌的无力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雪瀞……你知道……」
「这场谈话的规则是……你是可以『直接』开口向我提问的吗?」
「你直接问我,我不就告诉你答案了吗?」
雪瀞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女王般的极致骄傲与绝对掌控感。
那份居高临下的惊心动魄之美,以及那种『灵魂被她彻底解剖、看穿』的极致战慄与羞耻感,让处于崩溃边缘的锐牛,竟然看得痴了。他胯下那根喜欢征服、却又隐藏着一丝被征服渴望的肉棒,更是兴奋得青筋暴突,硬得快要爆炸。
「我知道啊。」
雪瀞傲娇地扬起下巴:「但是,我觉得靠我自己用大脑去推理、去一点一滴地把你扒光……好像比直接听你说出答案,要有趣一万倍呢。」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正确答案。」
她的目光犹如两把冰冷的手术刀,直直地刺入锐牛的双眼。她就像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女法官,缓缓地、无情地宣告着她对这个男人的最终判决:
「我觉得,像这样一层、一层地剥开你身上所有的偽装,审视你、审判你、将你从神坛上踹下来的过程……感觉,真的非常不错呢。」
「而且……看着你五味杂陈的表情变化真的很有趣啊!」
「锐牛,你等着。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我自己的方式……去验证我今天所有推论的正确性的!」
这场震撼灵魂的谈心。
或者说,这场单方面的「女王的审判」,至此,终于彻底告一段落。
……
锐牛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缓慢地、带着一丝灵魂被抽乾的极度疲惫,踩上矮凳,解开了自己双手的手銬,也解开了雪瀞身上的四肢束缚带。
他犹如一头战败的雄狮,重重地仰面躺在了那张宽大的黑色防水床罩上。
但是!
他胯下那根早就因为这场精神上的极限交锋、因为被雪瀞无情扒光偽装的另类刺激,而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
此刻,在昏暗的琥珀色灯光下,却像是一头彻底失去了控制、蓄势待发的狰狞凶兽!高高地昂起着,散发着惊人的雄性热力!
「来,瀞瀞,过来吸吧。」
锐牛对着站在床边的雪瀞说道。
他的声音无比沙哑,语气中虽然还带着一丝平时发号施令的习惯,但那里面,却已经多了一丝再也无法掩饰的恳求,与被彻底看穿后的脆弱。
雪瀞的眼中,闪烁着绝对胜利者的骄傲光芒。
她优雅地爬上床,无比顺从地跪趴在锐牛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那姿态,就像是一个即将享用自己最丰厚战利品的冷艷女王。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急不可耐地一口将肉棒吞进去。
她先是缓缓地伸出那条粉嫩灵活的舌尖。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带着一丝极致挑逗与侮辱意味地,舔过那颗早就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了大量透明黏液的紫红龟头顶端!
「嘶……」
那份温热、湿润的柔软触感,在极度敏感的龟头上炸开!让锐牛强壮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战慄!
「嗯……」
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抑着的低沉闷哼。
那声音里,早就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将女人踩在脚下的绝对掌控感。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雄性慾望彻底支配的极致脆弱与渴求。
雪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满意、玩味的妖艳弧度。
她的舌头开始了更深入、更放肆的探索。粗糙的舌苔沿着柱身上那暴起的粗大青筋,缓慢地、仔细地上下舔舐着,像是在品嚐着一道绝世的美味佳餚。
她那温热的鼻息,轻轻地喷洒在锐牛敏感的大腿根部肌肤上。她的每一次吐纳呼吸,都像是在锐牛那快要爆炸的慾望火药桶上,点燃一簇簇全新的烈火。
锐牛的双手,无意识地抚上了她柔顺乌黑的长发。粗糙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了她的发丝之中。那动作,已经不再是平时那种按着头强迫她深喉的暴虐命令;而是一种近乎无助的、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的绝望抓取。
终于!
在将锐牛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
雪瀞猛地张开红唇!那温热、紧緻的口腔,毫不犹豫地、一口将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啊……!」
雪瀞的嘴唇死死地、紧紧地包裹住那粗硬的柱身。口腔里那湿热柔软的内壁,就像是最顶级的丝绒般疯狂地吸附着!
她的舌头灵活地、带着一丝疯狂与报復的快感,在龟头周围疯狂地舔舐、吸吮着!
她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下流的肉体方式,来彻底消化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灵魂对话;也像是在用这种最直接的行动向锐牛宣告:
此刻,在这张床上!她,雪瀞,才是这场性爱游戏真正的、唯一的主宰!!
「咕滋……吧唧……滋滋……」
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地发出细微的、极度满足的吞嚥水声。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将锐牛那被扒光的灵魂,也一同用力地吸入自己的腹中!
锐牛的呼吸早就已经彻底凌乱、粗重如牛。
他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牛爷」;也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顶级分析师」。此刻,他只是一个被女人彻底看穿了所有底牌后,只能在她的口中寻求最原始肉体慰藉的、可怜又脆弱的男人。
良久。
锐牛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他知道自己快要被吸射了。
他喘着粗气,伸手拉住了雪瀞的肩膀,让她停下口中的动作。
然后,他双手用力,直接将雪瀞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以一个最经典的「女上男下」的骑乘姿势,让她高高在上地跨坐在了自己结实的小腹上。
「瀞瀞,今天你来……你来主导。」
锐牛看着上方的雪瀞,声音沙哑得彷彿带着血腥味。这句话,就像是他将自己最后一丝身为男人的权力与尊严,也一併双手奉上、彻底交出。
雪瀞没有任何的犹豫。
她的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犹如野火燎原般的熊熊火焰!
那是极致的慾望!是将神明拉下神坛的征服!更是身为女王的绝对骄傲!
她伸出白皙的双手,一把扶住了那根早就已经被她的口水弄得湿滑不堪、泥泞晶亮的巨大肉棒。
她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自己那同样早就已经氾滥成灾、急需被填满的湿滑入口。
然后。
她挺直了腰背,缓慢地、带着一丝女王般君临天下、掌控一切的绝对霸气……狠狠地!重重地!一坐到底!!
「噗哧——!!」
「啊……!!」
两人几乎在同时,发出了一声灵魂交融般、满足到了极点的凄厉叹息!
那根粗硬的巨物瞬间撑开了紧緻的媚肉,直达最深处!那声音里,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权力与慾望,在这一刻达成了这世界上最完美的、动态的恐怖平衡!
雪瀞开始了缓慢而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上下律动。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犹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锐牛宽阔滚烫的胸膛上。随着她骑乘的狂野动作,发丝轻轻地晃动着,发梢不断地搔刮着锐牛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痒意。
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锐牛的胸肌上。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上涂着淡雅高贵的裸色蔻丹。那份属于都市女白领的极致优雅,与此刻她身下那犹如发情野马般狂野、淫荡的骑乘动作……形成了这世界上最鲜明、最刺激视觉的终极反差!
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往日那种被强暴时的极度羞耻与被动沉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女王般的、将身下这具强大雄性躯体彻底掌控的极致自信与骄傲!
她微微低下头。
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看穿了所有底牌的男人;看着锐牛那张因为被她疯狂榨取快感而微微扭曲、涨红的英俊脸庞。
雪瀞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犹如吸食了毒品般的终极征服快感!
她猛地俯下身,将那张艷丽的红唇,紧紧地贴近了锐牛的耳廓。
她的声音沙哑、性感,却又充满了致命的挑逗与嘲弄:
「锐牛……」
「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两个,现在……到底是谁在上面?!」
话音刚落!
雪瀞猛地加快了骑乘的速度!
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带着一股近乎毁灭性的恐怖力量,开始了疯狂的上下疯狂摆动!
「啪啪啪啪!!」
每一次的重重坐下,她都毫不留情地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给彻彻底底地吞噬到底!狠狠地撞击着自己的子宫颈!
每一次的拔起抬高,都带出大量湿滑黏稠的淫液与白沫!在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发出极度下流、震耳欲聋的「咕滋咕滋」淫靡水声!
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乳房,随着她狂暴的骑乘动作,在半空中剧烈地、甚至有些变形地疯狂晃动着!就像是两团巨大的白皙果冻,在昏暗的琥珀色灯光下,勾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賁张、眼花撩乱的惊悚肉浪弧线!
锐牛的呼吸早就已经被彻底打乱了!
他现在,只能像个无助的玩物一样,被动地、死死地承受着这份来自女王的狂暴恩赐。他的双手紧紧地、死死地抓住雪瀞那纤细疯狂扭动的腰肢,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肉里。
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场犹如狂风暴雨、十二级颶风般的激情骑乘给彻底甩飞出去!
「啊啊……你的肉棒……真不错……把我的小穴都塞满了……啊啊……」
雪瀞仰起头,发出了高亢入云的凄厉娇喘!
最终!
在一阵犹如火山爆发前最剧烈的恐怖痉挛中!
雪瀞的阴道内壁猛地发出了最致命的死亡收缩!那犹如无数张高温小嘴般的媚肉,死死地、紧紧地夹住了锐牛那根即将爆发的巨大慾望!
「啊啊啊!!我要去了!!」
雪瀞猛地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死死地与锐牛佈满汗水的额头相抵在一起!
两人几乎在同一秒鐘!同时发出了一声灵魂被彻底撕裂般、满足到了极点的狂野嘶吼!
「吼啊啊啊——!!」
锐牛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那股积蓄已久、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全数疯狂地喷射入了雪瀞那温暖、紧緻、正在疯狂抽搐的子宫最深处!
高潮的恐怖馀韵,犹如十级大地震的馀震般,还在两人紧紧相连的体内疯狂地流窜、战慄着。
雪瀞犹如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无力地趴在锐牛那宽厚滚烫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双乳紧紧地压迫着男人的肌肉。
片刻后。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光瀲灩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光芒。
她将红唇凑近锐牛的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极度危险的笑意,低语道:
「锐牛……我突然觉得……」
「我们现在这种互相扒皮、互相算计的关係……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有趣了一万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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