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操!!这他妈的也太紧了吧!!」猎犬发出了一声灵魂出窍般的满足嘶吼,他转头看向锐牛的方向,极尽嘲讽地大喊:「『哞』先生,你真是个极品变态废物!竟然捨得把这么爽的极品女人拿出来让大家共享!老子今天真是爽死啦!!」
随即,他便犹如一台失控的打桩机般,开始了最疯狂、最野蛮的极速抽插!
「啪啪啪啪!!」
雪瀞的身体被那股粗暴无比的衝撞力道,顶得在床垫上不断地剧烈起伏、向前滑动!
她的下体被一根陌生的巨大肉棒无情地撕裂、贯穿、疯狂进出!而她的口中,却还死死地含着另一个男人(金主)的粗大巨物!
她根本无法喊叫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嗯嗯……」的、被彻底堵住的闷哼式淫叫!那声音听起来像极了濒死天鹅的痛苦哀鸣。
锐牛坐在vip席上,这场视觉盛宴没有给他带来预想中的征服感。每一次猎犬的撞击,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心头上狠狠地割!他甚至听不见那些男人对他的辱骂,他的眼里只有雪瀞那因为痛苦与欢愉交织而佈满泪水与汗水的脸庞。他如坐针毡,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就在猎犬疯狂输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金主突然眼神一狠,猛地将自己的阴茎从雪瀞那温热的口腔中狠狠地抽了出来!
「啵!」
嘴巴终于得到解放的雪瀞。在那股下体被疯狂抽插的极致快感与撕裂痛楚的双重逼迫下!
她猛地仰起头,张开红唇,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响彻整个房间的凄厉淫叫!!
「啊啊啊——!!嗯……好深……太大了……要坏掉了……小穴要被操坏掉了……啊!!」
那叫声随着猎犬抽插的狂暴频率,一声高过一声,淫荡到了极点!
突然间!
金主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雪瀞脸上那副黑色的眼罩,狠狠地扯了下来!
「唰!」
原本沉浸在黑暗与自我催眠中的雪瀞。刺眼的明亮灯光犹如万剑穿心般,瞬间涌入了她那双清冷的眼眸!
那突如其来的视觉衝击,让她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当她适应了光线后。她彻彻底底地看清了!
她看清了……那八颗正围绕在自己赤裸身体周围的、因为情慾而扭曲狰狞的陌生男人头颅!看清了他们脸上那种不怀好意的淫靡狞笑!她看清了自己正大张着双腿,被一个粗鄙的男人压在身上疯狂地交合、抽插!
全身的肌肉在瞬间因为极度的社会性死亡羞耻感,而死死地紧绷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被其他两个男人握着的双手去护住自己暴露的胸部;她那被高高架起的大腿,也猛然出于本能地死死夹紧!
这一个恐惧的夹紧动作!
让她那原本就紧緻无比的阴道内壁,瞬间產生了一股犹如铁钳般恐怖的高温绞杀力!死死地咬住了猎犬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
「啊!!操!!夹得太紧了!!」
正处于高潮边缘疯狂衝刺的猎犬,被那股突如其来、足以致命的紧缩快感给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
他发出了一声犹如公猪临死前的凄厉低吼!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钉在雪瀞的子宫口上!将满满的、滚烫的白浊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全数疯狂地射在了那个透明的保险套中!
雪瀞没有再大吼大叫。
她只是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般,静静地、四肢大张地躺在那里。任由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两行屈辱、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变态快感清泪,顺着她绝美的眼角,缓缓地滑落,滴入洁白的床单。
猎犬气喘吁吁地抽出了已经射精半软的阴茎。
他熟练地将那个装满了浓稠精液的保险套取下、打死结。然后,就像是在展示一枚至高无上的战利品勋章般,带着极致的侮辱性,轻轻地将那个温热的精液套子,放置在了雪瀞那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随后,他便心满意足地退到了一旁,重新回归了观眾和意淫者的角色。
金主再次走上前。他粗鲁地一把拉开了雪瀞试图护胸的双手,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
那对因为惊慌与高潮馀韵而还在微微颤抖的巨大乳房,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眾人飢渴的视野中。只是这一次,雪瀞那副泪流满面、被彻底胁迫、玩弄的凄美模样,反而让在场所有男性的施虐荷尔蒙,瞬间飆升到了最顶点!
金主转过身,让雪瀞那双颤抖的玉手扶住自己的屁股。然后,他像个帝王般向周围那些早就已经急不可耐的眾人宣布道:
「想品尝哞先生招待的极品女伴的,直接上!排好队!我这个控场人,可以留到最后再来慢慢享用。」
剩下的八个男人听令,犹如恶狼扑食般,再也没有任何的客气与偽装!
代号「狼牙」的男人第一个衝了上来。他身材极其精壮,浑身肌肉虯结,眼神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残酷施虐笑意。
他粗暴地撕开保险套的包装,一边快速地戴在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兇器上,一边指着远处的锐牛,对着雪瀞那张流着眼泪的绝美脸庞恶毒地嘲讽道:
「哭了啊?要怪就怪坐在那边看戏的『哞』先生!是你那个废物男人亲手把你送上来的!被这么多根粗大的老二轮流肏进去,就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绿帽癖!」
说完!
狼牙一把粗暴地分开了雪瀞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毫不怜惜地、犹如一柄重锤般!将自己那根比猎犬还要粗大一圈的性器,狠狠地、一桿子捅进了雪瀞的身体最深处!
「啊——!!」
雪瀞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将喉咙撕裂的痛苦尖叫!
那恐怖的尺寸,每一次的无情挺进,都像是在极限挑战着她身体柔韧度的极限!
「狼牙」并不像刚才的「猎犬」那样只懂得快速的活塞抽插。他的动作更深、更重、更具毁灭性!
他每一次都缓慢地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腰部蓄力,用尽全身的力气!「砰」的一声巨响,狠狠地撞进她最深处的宫口!
这种残暴的节奏,带来的已经不单纯是纯粹的肉体快感;而是一种五脏六腑都要被彻底侵佔、碾磨成碎片的极致屈辱与痛楚!
「『哞』先生!你看到了吗?!」狼牙抓着雪瀞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向锐牛的方向,对着锐牛疯狂叫嚣:「你这废物!你女人这张欠操的小穴,现在被老子的大鸡巴给彻底塞满了!你这个窝囊废,只能坐在那边打手枪,谢谢你的变态癖好,让我们这些兄弟有机会干这么正点的女人!」
锐牛的双眼已经佈满了血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看着雪瀞被扯着头发、被迫承受着那非人的衝撞,每一句「窝囊废」、「谢谢你的变态癖好」,都像是在对他的灵魂进行着最残酷的凌迟。他不想要这样,他真的不想看到她被这样糟蹋!
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雪瀞的脸庞。她的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绝望的呻吟:「不……不要……求求你……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破了……」
但她的反抗与哀求,换来的只有狼牙更猛烈、更残暴的死亡撞击!
「啪啪啪啪!!」
狼牙低吼着,像一头真正的发狂野兽,在她的体内肆意、无情地衝撞了数十下后!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全数释放在了保险套中。
他拔出阳具,将第二个装满了浓浊精液的保险套,也随手丢在了雪瀞那雪白平坦的肚子上。与第一个战利品并排躺着,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紧接着,「老王」迫不及待地爬了上来。
他看起来年纪稍长,约莫五十多岁,眼神里透着一股老油条的市侩与油滑。他不像前两人那样凭藉体力粗暴硬干,反而笑嘻嘻地、犹如一个慈祥的长辈般对着雪瀞说道:
「怎么样啊?小美人?是不是比刚才那些只会用蛮力瞎撞的年轻人,还要让你舒服一百倍啊?」
老王插入后,并没有立刻大开大闔地抽送。而是用一种极具老司机技巧性的方式,开始了死缠烂打的「研磨」!
他的腰腹就像是装了一个小型的电动马达,以一种极小的幅度、却极高频率地在雪瀞的体内不断地画着圈!每一次的旋转,那粗糙的龟头都以极其刁鑽、下流的角度,死死地刮搔着阴道内壁里那些最意想不到的隐密敏感点和g点!
那种犹如万蚁噬心般的痠、麻、痒、痛交织在一起的恐怖感觉!让雪瀞的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向上高高弓起!平坦的小腹一阵阵剧烈地抽搐痉挛着!
与此同时!金主竟然再次走了过来,拉开拉鍊,将他那根巨大的阴茎,再次毫不留情地塞满了雪瀞那张大口喘息的嘴巴!
「呜呜……唔嗯……!」雪瀞被迫痛苦地吞嚥着。喉咙深处发出被彻底堵住的闷哼声。
老王转过头,对着vip席上的锐牛淫笑道:「『哞』先生啊,你这绿帽戴得可真稳当!你老婆嘴上含着别人的鸡巴哭着说不要,但下面这张小嘴可他妈诚实得很,夹得叔叔我这么紧!你这辈子大概都没让她流过这么多水吧?哎呀,真是个可悲的绿帽王!」
在这种极致的言语羞辱,与下体持续不断、刁鑽的高频摩擦双重攻击下!老王很快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缴械投降了。
他将第叁个装满了浑浊精液的战利品,得意地留在了雪瀞那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第四个爬上床的,是代号「石头」的男人。
他人如其名,像块没有感情的石头一样沉默寡言,面无表情。
他跨上雪瀞那具已经佈满了红痕与汗水的娇躯,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他只是冷冷地校准了一下角度,便将自己的阳具,犹如一根冰冷的钢筋般,狠狠地顶了进去!
他的动作,是这世界上最单调、最无聊的机械活塞运动。快、狠、准!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深入到底!每一次,都如同设定好程式般,准确无误地打在阴道里同一个受力的位置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规律节奏的「啪!啪!啪!」巨响。
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一丝人类情感的物理性衝击。让雪瀞感觉自己此刻根本就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而是一块躺在工厂输送带上、等待着被冰冷机器无情加工、打桩的破烂零件!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无情、机械的衝击力给活生生地贯穿了!
她绝望地看着石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情慾,没有愤怒,只有一片令人发毛的死寂。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高潮时的喘息声都微乎其微。
射精后,他也只是默默地拔出肉棒,将保险套取下。然后精准无比地,放在了她肚子上那排战利品的旁边,与其他的套子对齐。最后,他退开了身体,像一个刚刚完成了打卡下班任务的机器人。
第五个,是代号「黑豹」的年轻男人。
他像一阵狂野的黑色旋风般,瞬间取代了「石头」的位置,给这张大床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危险氛围!
他动作轻盈却又充满了恐怖的爆发力,就像是一头真正的黑豹,正在残忍地玩弄着爪下那奄奄一息的猎物。
他抽插的速度时而快如闪电,让雪瀞的身体在床上犹如触电般剧烈地颠簸、弹跳;时而又突然变得极其缓慢,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在穴口处轻轻地研磨、画圈。
就在雪瀞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他又会猛然发动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致命狂攻!
这种忽快忽慢、变幻莫测的折磨节奏,将雪瀞那本就脆弱的精神防线,彻底折磨到了崩溃的极点!
他的双手也没间着。像两把生铁铸就的铁钳一样,死死地捏住雪瀞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大腿内侧软肉,毫不留情地掐出了一道道刺目惊心的紫红色瘀痕!
「操!这女人的身体……真他妈是个绝世极品!」
黑豹像野兽般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然后转头对着锐牛怒吼:
「『哞』先生,你居然捨得把这种极品拿出来分享?光是看着她现在这副被我干得死去活来的淫荡表情,老子今天这笔钱就花得值回票价了!」
「喂!你听见没有!你老婆叫得多浪啊!让全场所有人都听听,你这个戴绿帽的孬种,是怎么躲在角落里看我们操你女人的!」
金主似乎也玩腻了,在此刻心领神会地抽出了塞在雪瀞嘴里的阳具,彻底解放了她的嘴巴。
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喉咙,雪瀞痛苦地呛咳了几声。
那份被压抑已久、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深渊快感的呻吟,终于衝破了所有的束缚!化为了一声高亢、凄厉而又破碎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vip房间!
「啊啊啊……啊!不……停下……不要了……啊啊啊!!」
那绝对不是纯粹的肉体快感。而是混杂着被轮番撕裂的痛苦、丧失尊严的屈辱、以及达到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悲鸣!
但这声凄厉的惨叫,似乎极大地、彻底地取悦了「黑豹」!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比残忍、嗜血的笑容,像是在欣赏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对!没错!就是这个声音!给老子叫出来!」
黑豹的每一次兇狠衝撞,都会逼出雪瀞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苦哭喊;每一次在深处的研磨,都会让她发出长长的、带着浓浓哭腔的战慄呻吟。
她的声音早就已经嘶哑破音,绝望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打湿了床单。但她的身体,却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她大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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