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情慾的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林开也被激起了好胜心,两人选了一首充满爆发力的经典摇滚。激昂的音乐前奏响起,锐牛和林开像准备决斗的牛仔,各自抓着麦克风站了起来。
就在此刻,莎莎和琪琪动了。她们默契地跪在两人身前,在前奏的鼓点中,麻利地解开了他们的皮带,拉下裤链。那「嘶啦」的声响在强劲的音乐中显得格外色情。
长裤被褪到脚踝,两人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包厢微醺的灯光下。女孩们从包里拿出湿纸巾,轻柔而仔细地擦拭着他们那已经因慾望而蠢蠢欲动的部位。那微凉湿润的触感,让两人的肉茎猛地一颤,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龟头充血勃发,昂然挺立。
「看我流泪,看我受罪……让我最爱的女人为我伤悲!」
雄浑的歌声从两人喉咙中同时爆发,像两头准备廝杀的雄狮。而歌词响起的瞬间,跪在他们身前的两个女孩也发动了总攻。
在这行打滚的女人,眼力见是基本功。莎莎和琪琪在锐牛甩出钞票、确立主从关係的那一刻,便已透过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完成了交流——今晚,这位牛大哥是这个场的老大,必须让这位牛大哥龙心大悦。
她们的比赛是假,让牛大哥赢得面子是真。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合谋。于是,各自的手段便在这场口舌之争中,展现出截然不同的艺术。
莎莎对上了锐牛。她先是用舌尖灵巧地舔过锐牛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接着温热的口腔精准地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含入嘴里。她的口腔内部像是有无数个小吸盘,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抽动,紧紧吸附着柱身。
她的服务像一门艺术,每一次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完美地跟随着歌曲的节奏,甚至卡着锐牛唱歌的换气间隙,用舌根狠狠刮擦他的冠状沟加重力道。她给予的快感是持续而稳定的,像温水煮青蛙,非但没有打乱锐牛的节奏,反而让他将那股下腹部窜升的慾火转化为唱歌的力道,歌声因此充满了性感的张力与霸道的穿透力。
他能清楚地用馀光瞥见,萤幕上的动态评分条正在稳定地攀升。那种在下半身承受极致快感的同时,上半身却依然能完美掌控全局的变态优越感,让他爽到了骨子里。
与此同时,琪琪也对林开发动了攻势。她的技巧或许不如莎莎那般老练,却带着一股生涩而狂野的衝劲。就在林开与锐牛一同吸足气准备飆高音的瞬间,琪琪的嘴突然毫无预警地深喉到底,将林开的整根阴茎吞入咽喉深处,牙齿还不经意地轻轻刮过他肉茎上最敏感的系带,发出「啵滋」的淫靡水声。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代替了原本激昂的歌词,林开的声音猛地破音,下半身一阵痉挛,身体一软差点跪倒。萤幕上的评分系统无情地闪烁出一个大大的「miss!」。
本该是和谐的二重唱,瞬间被这声不和谐的呻吟撕裂。林开想稳住心神跟上锐牛的节奏,但琪琪的攻势无法预期,时而快吞慢吐,时而用牙齿轻咬,这份无法预期让林开觉得太刺激、太舒服了,但也因为这份失控感,让他根本无法专注在歌唱上。
但莎莎和琪琪都非常敬业,都非常认真且尽责地进行口交,两人的差异乍看之下无法发现异常,让锐牛的分数领先看似非常的自然,就像是凭实力领先的一样。
歌曲进入高潮,两个男人的对决也进入了白热化。两女看准时机,加大了服务力道,甚至还腾出手,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搔刮着锐牛跟林开的阴囊,在那稳定的快感上又增添了几分销魂的麻痒。
最后两女双手并用,一手紧握住粗壮的根部套弄,一手揉捏着两人沉甸甸的睪丸,嘴里的动作更是狂野,几乎是啃噬般的舔吸,舌尖疯狂鑽探着马眼。两男手里的麦克风不断颤抖,嘴里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歌词与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歌曲结束,萤幕上跳出最终得分——锐牛:75分,林开:67分。
「哈哈哈!这是我第一次被口交得这么分心。」锐牛发出胜利的大笑,脸上满是称心如意的神采,下半身的巨物还在空气中骄傲地跳动着。林开则小口喘气,一脸又爽又懊恼的复杂表情。
琪琪的奖励较多,她有点紧张地抬起头,嘴角还掛着晶亮的津液和一丝透明的牵丝,她对着锐牛邀功似的眨了眨眼,然后有点胆怯地伸出纤纤玉手,将桌上的叁千叁百元的奖金揽入怀中。
莎莎则风情万种地撅起红唇,故作委屈地承认自己技不如琪琪,拿起两千五百元后娇嗔道:「哎呀,牛哥太厉害了,妹妹我功力不够,没让你爽到不要不要的,对不起嘛。」
她说着,便站起身,在锐牛玩味的目光中,动作妖嬈地拉下自己亮晶晶小洋装的拉鍊。丝滑的布料顺着她玲瓏的曲线滑落,堆积在脚边,露出了里面精心搭配的成套粉红色蕾丝内衣。那半透明的蕾丝堪堪遮住两点嫣红与神秘的叁角地带,雪白的肌肤与饱满的双峰若隐若现,比一丝不掛更引人遐想。
「这样就想算了?」锐牛挑眉。
「那当然不!」莎莎挺起胸膛,眼中闪烁着不服气的火花,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再比一场!我们唱歌,换你们来『捣乱』,怎么样?这次我们姐妹谁的分数高,谁就赢!」
这次的角色反转游戏,让锐牛和林开都来了兴致。
莎莎和琪琪对视一眼,随即默契地转身,将上半身趴伏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两条穿着吊带袜的大腿微微张开,正对着沙发上的两个男人。这个姿势,将她们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以一种绝对臣服的母狗姿态,献祭给了眼前的征服者。
两女已将麦克风架在茶几上。她们选了一首节奏轻快、歌词甜腻的情歌,音乐声响起,一场新的战争,即将开始。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林开搓着手,语气中满是迫不及待。
音乐前奏流淌,锐牛和林开的手同时动了。他们并未急于进攻核心,而是像欣赏艺术品一般,在那两对被内裤紧紧包裹的浑圆翘臀上游移。锐牛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轻拍了拍莎莎那被粉色蕾丝覆盖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林开则更直接,一把掀开琪琪的裙摆,让那片稚嫩的粉蓝色蕾丝彻底暴露,五指张开,直接覆盖了上去,感受那份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
「我的心,想唱首歌给你听……」
甜美的歌声从两女口中传出,但锐牛和林开的手指已经开始了第一波攻势。锐牛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精准地找到了莎莎已经湿润的阴唇缝隙,手指在布料上轻轻地、有节奏地画着圈,沾染着渗出的淫水。莎莎的身体猛地一颤,歌声中立刻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鼻音,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另一边,林开则将琪琪的裙摆掀得更高,手指同样隔着内裤,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区域或轻或重地按压,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弹弄那颗隔着布料突起的阴蒂。琪琪的歌声立刻变得断断续续,像一隻受惊的小鹿,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歌曲来到副歌,战况瞬间升级。锐牛和林开拿起莎莎跟琪琪帮他们准备好的两个小巧的跳蛋,那「嗡嗡」的震动声在音乐中显得格外清晰。
「啊!」
当那震动的源头隔着内裤死死贴上最敏感的阴蒂花核时,两个女孩的歌声瞬间被撕裂成破碎的呻吟。锐牛的攻击极具技巧性,他控制着跳蛋,时而轻点,时而长压,每一次震动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莎莎的神经,让她舒服得浑身发软,大腿内侧不断痉挛,阴水甚至已经将粉色蕾丝完全浸透。歌声虽然颤抖,却并未完全中断,反而变成了一种销魂蚀骨的呻吟式唱腔。
而林开的攻击则更具侵略性,他将跳蛋的频率开到最大,毫不留情地碾压着琪琪最脆弱的花核。琪琪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猛烈的刺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大量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嘴里只能发出「嗯…啊…不要…太爽了…」的求饶声,歌声早已被彻底淹没在情慾的浪潮之中。
最终,萤幕上的分数定格——莎莎:85分,琪琪:69分。
莎莎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锐牛,声音又软又媚:「牛哥…你对人家真好…好温柔…」她说着,便心满意足地从桌上剩下的钱中,又抽走了几张。
琪琪也颤抖着抬起头,脸颊緋红,眼中水光瀲灩,她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分数,带着哭腔认输。她颤抖着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视下,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小洋装,露出了里面那套可爱的粉蓝色蕾丝内衣,为这场荒唐的游戏,画上了一个香艳的句点。
随着游戏的结束,包厢内的空气彷彿被点燃,每一寸都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慾望。琪琪带着满脸的红晕和战败的羞涩坐回林开身边,而莎莎则像一隻得胜的猫,优雅地款款移步,直接跨坐进锐牛的怀里。
她柔软无骨的身体紧贴着锐牛,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颈窝,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臀部更是刻意地在锐牛那根硬挺的肉棒上缓慢磨蹭,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火热。「牛大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颤抖,「刚刚……被你弄得好想要喔……下面都湿透了……」
林开早已是箭在弦上,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将琪琪揽入怀中,粗暴地吻了上去,大手毫不客气地解开了背后的掛鉤。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件粉蓝色的蕾丝胸罩松脱开来,一对娇嫩饱满的雪兔应声弹出,乳头已经挺立得像两颗小红豆。他右手勾住琪琪的脖子,强迫她承受自己的热吻,左手则像一条灵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扯开内裤的边缘,探入那片神秘的叁角地带,在那片已经被跳蛋折磨得泥泞不堪的阴道口肆意抠挖、挑逗。
琪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但她空着的手也没间着,准确地找到了林开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紧紧地握住、套弄,用行动回应着他的急切。
锐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也没间着,双手环住莎莎的纤腰,轻轻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跪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这个动作让莎莎的饱满胸部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他毫不犹豫地扯下那件粉红色的蕾丝胸罩,让那对丰腴的雪球彻底解放。
他像个品嚐顶级甜点的美食家,张开嘴,粗暴地含住其中一边的乳晕,舌尖灵巧地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嘖嘖的水声,另一隻手则覆上另一边的柔软,肆意揉捏出各种变形的肉浪。
「啊……牛大哥……不要……嗯……吸得好用力……」莎莎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衝击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销魂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林哥……」琪琪在激吻的间隙中艰难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开,「你的…你的鸡鸡可以让我吃吗?我帮你吃得舒服了…你等一下…要帮我爽回来喔…把肉棒插进来好不好?」
这带着哭腔的淫荡请求,像最强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林开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他那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点了点头。
「林哥,一个人吃多没意思,」莎莎在此刻娇笑着插话,她转头看向林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要不要坐到牛哥旁边来?我们姐妹一起伺候你们,怎么样?」
这提议,正中林开下怀。他配合地起身,与锐牛并肩而坐。两个男人,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已是怒龙出闸,形成了极具衝击力的画面。莎莎和琪琪娇笑着,各自跪在他们敞开的腿间,一场双龙戏二凤的饕餮盛宴,正式开始。
温热的口腔同时包裹住两根巨物,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衝击,让锐牛和林开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的喟叹。他们一边欣赏着身旁兄弟被服侍的画面,一边感受着自己胯下传来的极致快感,看着两个尤物像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这种让两个尤物同时臣服于胯下的帝王级享受,让他们心中的优越感瞬间爆棚。
只是,在这份满足之中,锐牛的心底却泛起了一丝不快的涟漪。
并肩而坐,尺寸的对比便无所遁形。锐牛眼角的馀光瞥见了林开跨间的巨物。林开的那根,无论是长度还是那惊人的粗度,视觉上都像是一根粗壮的紫黑色铁棍,撑得琪琪的嘴角都快要裂开,甚至比自己的还要大上一圈。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不禁陷入了严重的自我怀疑:妈的,我明明就比平均尺寸长了好几公分,怎么身边这些傢伙的鸡鸡一个比一个大?
他突然感觉,自己在林开面前矮了一截。
「牛哥,要不要……开始了?」林开的声音打断了锐牛的思绪,他的龟头已经被吸得发亮,随时准备提枪上阵。
「嗯,一起来吧。」锐牛压下心中的不快,沉声道。老子尺寸虽然不是第一,但持久度绝对不能输。
他示意两女起身,回到刚刚唱歌时趴在茶几上的姿势。但莎莎和琪琪却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他们摇了摇头,示意再等一下。
随后,她们转过头,再次将两根巨物深深地含入口中。只是这一次,她们的动作更快、更直接。当她们再次抬起头时,那两根原本赤裸的肉茎上,已经被她们用嘴巧妙地套上了一层晶亮的保险套。
做完这一切,莎莎和琪琪才转过身,并肩将上半身趴伏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丰满挺翘的臀部并肩高高撅起,像两座等待被征服的雪山。麦克风依然架在她们前方,忠实地等待着记录接下来的一切。
锐牛和林开对视一眼,一种无言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他们动作同步地站起身,走到各自的猎物身后。
他们粗暴地扯下女孩们最后的内裤,露出那两道早已氾滥成灾、粉肉外翻的阴唇。接着,他们用自己那勃发硬挺的阴茎,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缓缓磨蹭,沾染着牵丝的爱液。
「嗯……啊……快进来……」
女孩们压抑不住的娇喘立刻响起,透过前方的麦克风,被音响放大,在整个包厢内回盪,变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賁张的立体环绕音效。
锐牛和林开再次对视,眼中的慾火已燃烧到极致。他们双手死死掐住女孩们纤细的腰肢,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同时挺动腰跨,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入了那紧緻温热的阴道深处!
「啊——!」
两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同时响起,宣告着这场并驾齐驱的征伐正式拉开帷幕。麦克风将她们的呻吟与淫语放大了数倍,变成了环绕立体声的淫靡魔音,像无形的触手,搔刮着包厢内每个人的耳膜与神经。
「啊……林哥……好大……你的大肉棒要把人家的子宫顶穿了……呜呜……太深了……慢一点……」琪琪的声音带着哭腔,混杂着被巨物撑开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透过音响传出,显得格外青涩而诱人。每一次林开拔出再狠狠撞入,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伴随着不成句的求饶。
而莎莎的嘶吼则更加专业,也更加露骨:
「哦……牛哥……就是那里……操得好深……好爽……啊……让大家听到我的淫叫声……好害羞啊……但是没办法……牛哥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啊……把我的小穴都要操烂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挑衅与表演的成分,每一个字都像在为锐牛的雄风喝采,为这场性爱盛宴担任着激情的主持。
听着音响中传出的、自己身下女人的销魂浪叫,再看着身旁兄弟同样在奋力耕耘、肉体激烈碰撞的画面,一股原始的雄性竞争欲与征服感在两人心中同时爆发。
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兇猛,每一次跨部的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拍击声,带起一片「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这些声响与音响中传出的高亢嘶吼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场震耳欲聋的性爱交响乐。
整个包厢,都成了他们宣洩兽慾的王国。
不知过了多久,林开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动作猛然加快,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腰部一阵剧烈痉挛,率先将自己的亿万子孙,尽数释放在了琪琪体内的保险套里。琪琪贴心地为他移除保险套,林开这才满头大汗、瘫软地坐回沙发上休息。
赢了!我赢了!
锐牛找回那份因尺寸而丢失的优越感,那份好胜心再次被点燃。尺寸上输了,但是在持久力上老子赢回来了!这份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他胯下的动作更加兇猛,彷彿要将莎莎的灵魂都给撞出来。
「啊!牛哥!你好厉害!要……要坏掉了……穴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啊……!」
莎莎的反应也给了锐牛极大的鼓舞,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着锐牛的肉棒,嘶吼与淫叫透过麦克风的收音,变成了环绕整个包厢的销魂魔音,给了锐牛满满的情绪价值。
在这片淫声浪语的包围中,锐牛感觉自己像个无敌的君王。伴随着最后十几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衝刺,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薄而出。
莎莎同样贴心地为锐牛服务,移除了保险套,用温热的湿纸巾擦拭着他微微疲软的性器。随后,两女重新帮两个男人穿上裤子,这也如同宣告,此次的服务,已告一段落。
......
离开招待所时,夜色已深。凉风吹散了他们身上的汗水与精液的气味。
锐牛和林开走在清冷的街道上,谁也没有说话。刚才的疯狂彷彿一场荒唐的梦,清醒过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对兄弟下落的担忧。
回到家,锐牛刚脱下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锐牛,是我,刑默。」
「刑组长?你找我有事?」锐牛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我知道你在找人。」刑默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压迫感,「或者说,你在找『微胖胖』,对吗?」
锐牛的瞳孔瞬间收缩。
「不用那么惊讶。」刑默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自信,「我知道他在哪里。想见他的话,就来找我吧。」
「在哪里见面?」锐牛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了刑默不容置疑的声音:「明天下午两点,在绿帽俱乐部的部长办公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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