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开了开了!奶子要出来了!」观眾席上瞬间爆发出第一阵兴奋的吼叫。
这次的撕裂像是一个危险的开关,彻底点燃了场内的暴力与观眾的兽慾。男人们在追逐中不再只是衝撞,而是开始刻意地拉扯她们身上的衣物。
高冷女在一次闪躲中被魁梧男从背后扑倒,整个人面朝下地滑出去好几公尺,背后的上衣被从下摆一直撕到领口,露出了大片光滑的美背。紧接着,短发女在一次狼狈的翻滚中,裤子被精实男的脚勾住,裤管从大腿根部被暴力撕开,露出了里面的丁字裤和沾满润滑液、亮晶晶的浑圆臀瓣。
「撕开!再撕开一点!」、「那个屁股!我赌那个屁股第一个被插烂!」观眾席上的男人们兴奋地嘶吼着。
最惨的是体力最先不支的长发女,她在一次滑倒后,被魁梧男巨大的身体压住。男人虽然无法用手抓住她,却用身体的绝对重量将她死死钉在满是润滑液的地板上。在长发女绝望的尖叫与挣扎中,魁梧男用他那被手套包覆的拳头不断地暴力拉扯她胸前的衣物。
「嘶啦!嘶啦!」几声过后,她胸前的布料彻底碎裂,两颗被汗水与润滑液浸湿、饱满挺立的白皙乳房就这样猛然弹跳出来,在强光下晃动着诱人的肉色光泽,乳头因恐惧而瑟瑟发抖。
「奶子!奶子出来了!哈哈哈哈!」、「哇喔!那对奶子真他妈的极品!又大又挺!」、「镜头拉近点!我要看那对奶子啊!」观眾席上的吼叫声、口哨声与淫秽的笑声匯成一股声浪,几乎要将整个馆场的屋顶掀翻。每一次因衣物被扯裂露出胸部或是阴部,都会引来比前一次更加高亢的欢呼,彷彿那不是女性受辱的身体,而是节日里绽放的烟花。
「妈的!这样抓不到!太滑了!」魁梧男在又一次滑倒后,对着精实男吼道,「合作!先一起抓一个干到再说!」
精实男立刻会意。两人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形成夹击之势,将目标锁定在了体力最差、衣不蔽体的长发女身上。长发女惊恐地尖叫着,试图在滑腻的地板上寻找一丝可以借力的地方,但很快就被两人堵在了死角。
她像一隻被逼入绝境的兔子,绝望地左衝右突,但魁梧男凭藉着体重优势,猛地一个前扑,用整个身体将她压倒在地。长发女疯狂地扭动着,但精实男已经迅速跟上,他没有去抓她滑溜溜的四肢,而是直接一把揪住了她被润滑液浸湿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的剧痛让长发女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被迫仰起头。精实男就这样跪在地上,死死地用双手攥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颅按在冰冷油腻的地板上。一旦她试图挣扎,那撕裂般的疼痛便会让她痛不欲生。
魁梧男见状,发出一声胜利的咆哮。他粗暴地掰开长发女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露的巨大阴茎,对准她不断收缩恐惧的阴道口。
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野蛮地、狠狠地撞了进去!好在魁梧男的肉棒和长发女的阴部都沾满了大量的润滑液,粗大的龟头「噗哧」一声,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将她填满。
「不!不要!啊啊啊——!」长发女的哭喊声中充满了绝望与被贯穿的痛苦,但身体的任何一丝反抗,都会换来头皮上更加剧烈的疼痛。她知道,只要还没有被内射,就不算失败,她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试图将那根侵略的肉棒挤出去。但魁梧男巨大的体重优势与强悍的腰力,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力。
「叫啊!贱货!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魁梧男一边嘶吼着污言秽语,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衝撞。他巨大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每一次挺进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进她的身体最深处,让她整个人都随着撞击在滑腻的地板上微微移动。「被我们抓到就认命吧,我建议你骚一点!我也想要快点结束。」
「呜…呜呜…滚开!你这个畜生…啊!」长发女的咒骂被一次更猛烈的撞击撞得粉碎,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她试图扭动腰肢,在滑腻的地面上寻找逃脱的空隙,但精实男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颊与冰冷的地板无情地摩擦着,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哭喊与挣扎,只换来了男人们更加兴奋的咆哮和观眾席上更加狂热的吶喊。
魁梧男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衝撞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感觉到自己的快感正在累积到顶点。他抓着长发女的腰,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然后再狠狠地砸下,让自己的阴茎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顶住她的子宫颈口。
「要去了!给老子……好好接着!」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全部…全部都射给你这个骚货——!不用客气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满足的长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毁灭般的气势,汹涌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温度让长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满地润滑油中,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第一个目标达成!观眾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魁梧男和精实男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了短发女身上。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他们这次的合作更加默契。很快,魁梧男就再次利用体重压制住了不断滑倒的短发女。
这一次,他採取了更具羞辱性的固定方式。他跪在地上,用自己的两条大腿膝盖,重重地压住了短发女纤细的双臂,然后冷笑着说:「你最好别乱动,不然,我只要稍微坐下去一点,你的手臂骨头可能就会断掉。而且,我的屁股会直接贴在你的脸上,说不定……你的鼻子还能闻到我肛门的味道呢?」
这番充满威胁与噁心意味的话语,让短发女瞬间僵住了。她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失,不敢再有丝毫动弹。那种从心理到生理的双重威慑,比任何物理上的捆绑都更有效。她只能屈辱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因恐惧而不停颤抖,任由精实男带着狰狞的笑容,缓缓地挤开她的双腿,趴在她的身上。
「嘿嘿,看来你很识时务嘛。」精实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冷的耳廓上,「别怕,哥哥会很『温柔』地,我们早点内射早结束好吧!」
他挺动腰身,那根同样涂满润滑液、因兴奋而青筋暴露的巨大阴茎,轻而易举地滑开了她湿滑的阴唇,对准那紧闭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他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便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喔……啊!」短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但很快就被魁梧男膝盖的压力给压了回去。
「干!真他妈的紧!」精实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甚至停下来,享受着那种被女性阴道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还这么滑……这润滑液真是好东西,插进来一点都不费力!你这小穴,真的舒服的可以啊!」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刻意地研磨着阴道内壁的媚肉,感受着那里的每一丝颤抖与收缩。「听见没?你听听这『噗哧噗哧』的声音,」他一边用力撞击,一边在她耳边淫语,「这是肉棒在操你子宫的声音!你的小穴好热,好会夹,每一次抽插都把我的龟头夹得好爽!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很爽啊?骚货!」
短发女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屈辱的泪水却早已无法抑制,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与脸上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的深入时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阴道也本能地收缩迎合,而这一切生理反应,都变成了男人耳中「很爽」的证明。
「不说话?没关係!身体很诚实就可以了!」精实男的动作开始变得狂野起来,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横衝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交合处溅起油亮的液体,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
「啊…不行了…你这小骚穴太会夹了…」在持续了数分鐘的猛烈衝刺后,精实男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快感正直衝脑门。「要射了!要把你的子宫全部填满!」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充满征服感的嘶吼,他猛地抱紧短发女的身体,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她体内进行了数十次短促而兇猛的衝撞,最终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她温热湿滑的阴道深处,甚至有几滴浓精从结合处溢出,滴落在舞台上。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分鐘。场上的局势似乎已经明朗,长发女和短发女都被内射,只剩下体力最好、也最懂得利用场地滑行技巧的高冷女还在坚持。看来,她即将成为最大的赢家,独得那笔丰厚的奖金。
然而,就在此刻,谁也没想到的惊人转折发生了。
被内射后的长发女和短发女,瘫在地上,大腿根部还流淌着男人的白浊。她们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再只是绝望,还有一丝不甘的算计。她们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如果高冷女赢了,她们两人只能去平分那20%的「安慰奖」,每人只能拿到10%。但如果……高冷女也被内射了呢?那规则就会改变,叁个人将因为被内射次数相同,而共同平分那70%的女性奖金池!每个人都能拿到接近33%!
利益的驱使,瞬间战胜了同为女性的立场与尊严。长发女和短发女挣扎着爬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嫉妒与决绝的光芒,开始配合着魁梧男和精实男,一同包围了仅存的高冷女。
「你们围过来做什么?!……你们疯了吗?!」高冷女脸上一直维持的冷漠终于被震惊与恐惧所取代。
「疯?凭什么我们被干还拿比较少钱?!你没有任何牺牲却可以一个人拿大奖,凭什么?!」短发女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嫉妒与狠厉,「你把奖金吐出来,别想独吞!」
「少废话!抓住她!」长发女更是直接,她不顾自己刚刚被蹂躪过、还在流着精液的身体,像一头母豹般扑了过去。
回答高冷女的,是四个人毫不留情的联合攻击。在滑腻的场地上,单独对抗四个人本就是天方夜谭。高冷女灵巧地滑行闪躲,但她的体力也早已见底。在一次狼狈的转身中,长发女看准时机,用身体从侧面狠狠地撞了过去,高冷女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抓住她了!」
短发女立刻扑了上去,用自己全身的重量,死死地压住高冷女不断挣扎滑动的右手。长发女则是有样学样,发了狠地缠住她的左手,不让她挣脱。
「别跑!」长发女的声音因嫉妒而扭曲,「想一个人拿80%的奖金?作梦!我们被射满了肚子,你也别想乾净着出去!」
精实男见状,发出兴奋的淫笑,他迅速滑跪到高冷女的身侧,用两边膝盖死死夹住她不断摇晃的头部,让她的太阳穴被压得生疼,再也无法动弹。他的上半身则完全压了下来,那涂满润滑液的结实胸膛,将高冷女的脸颊与口鼻都闷住了,让她几乎窒息。
「嘿嘿,刚刚不是还很高冷吗?现在怎么不逃了?」精实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充满了戏謔与征服的快感。他那被光滑手套包裹的左手,粗暴地扯开高冷女最后的内衣,开始在她那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左边乳房上打转、挑逗,感受着那滑腻肌肤下的弹性,「你的奶子倒是挺热情的嘛!又挺又翘,手感真不错!」说着,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开始贪婪地吸吮、啃咬。
「呜…呜…放开…」高冷女的声音被胸膛的压力挤压得破碎不堪,身体在四个人的联合压制下,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双腿被迫大张着,除了徒劳地扭动,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精实男看了看魁武男,示意礼让他优先。除了因为精实男才刚刚射精,需要整备时间外,他自知竞争的话不是魁武男的对手,不如卖个人情给魁武男。
魁梧男看着这完美的控制,发出震天的狂笑:「哈哈哈哈!干得好!看你这高冷的贱货还往哪里跑!今天还得多亏了你这两个好姊妹啊!」
他挺着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再次变得狰狞可怖的巨大阴茎,缓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高冷女被彻底制服的屈辱模样。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恶劣地笑道:「来,小骚货,老子再来送你一份『大礼』!这次射进去,老子又能多拿一份奖励金了!你可得好好感谢你的姊妹们啊!」
说罢,他腰部猛地一沉,在长发女与短发女更加用力的压制下,在高冷女一声绝望至极的长长悲鸣中,粗大的龟头强势破开花穴!第二次、也是这场比赛的最后一次,将自己滚烫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了目标的子宫深处。
计时器归零的瞬间,舞台上方的萤幕立刻显示出了最终的奖金分配结果。魁梧男与精实男平分了30%的奖金,而魁梧男因为成功内射两次,额外获得了一大笔奖励金。叁位被内射次数完全相同、大腿间都流淌着白浊的女士,则共同均分了那70%的巨额奖金。
看着萤幕上的数字,雪瀞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中燃烧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与深深的悲哀。
终于,这场地狱巡礼结束了。
雪瀞、锐牛及刑默一同回到锐牛那间朴实的商务套房,只是空气彷彿凝固了,极度的安静。
方才那疯狂的嘶吼、淫秽的笑声、绝望的哭喊,以及肉体碰撞的湿黏声响,彷彿还在耳边回盪,与眼前这份压抑的寧静形成了荒谬而尖锐的反差。
雪瀞的脸色比墙壁还要苍白,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混杂着噁心与愤怒的寒意。
「这就是你口中的『桃花源』?」
雪瀞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字字尖锐。她猛地转向刑默,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这根本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这是一座人性的屠宰场!一座用金钱和权力堆砌起来的地狱!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哽咽:
「你们怎么可以看着那些人在你们眼前被那样对待,像牲畜一样被配种、被侵犯,却可以如此心安理得,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刑默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金黄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动,几颗晶莹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对雪瀞的怒火视若无睹,只是轻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
「雪瀞大小姐,您太激动了。您看到的,终究只是表象。」
「表象?」雪瀞几乎要被这个词激得尖叫起来,「我亲眼看到她们的绝望,亲耳听到她们的哭喊!那也是表象吗?!」
「您知道吗?桃花源最赚钱的生意,从来都不是这些能被看到的『娱乐项目』。」刑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晃动着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这些在上流社会有权有势的贵宾,远比您想像的更心机与多疑。单纯的利益捆绑,对他们来说脆弱得不堪一击。但如果……一起犯过罪呢?」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冰冷:
「一个可以决定标案能否顺利通过的官员,一个需要竞争对手商业机密的总裁,在这里,他们或许会一同欣赏一场『宠物秀』,甚至一起下注玩一场『强姦擂台』。」
「当他们一同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暴露在彼此面前,当他们的手上都沾染了同样的污秽,您觉得,互相掌握对方把柄的他们,他们之间的『信任』,还会是那种可以在会议室里被轻易撕毁的商业契约吗?」
「不,」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那是一种『共犯』的友谊,是浸泡在罪恶里的洗礼。从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合作伙伴,而是绑在一根绳上的兄弟。有钱大家赚,有消息互相通报,有麻烦一起扛。我们提供的不仅仅是场地,更是一种……牢不可破的连结。这里,是他们交换秘密、分享赃物、巩固权力的顶级会所。」
「别跟我说这些歪理!」雪瀞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门外,声音颤抖,「那受害者们呢?那些被当成狗、被当成发洩工具的人呢?难道他们也是为了巩固权力吗?他们也是自愿的吗?」
「您说对了。」刑默轻描淡写地承认,他放下酒杯,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同样凝重的锐牛。「绝大多数,都是自愿的。」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锐牛,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他俯下身,直视着锐牛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锐牛,我问你。如果回到你还在为生计奔波,为了几千块钱就要对人点头哈腰的时候……让你衣着完整地去广场中央站一分鐘,可以赚一百元,你去吗?」
锐牛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在刑默那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下,沉默地点了点头。
「很好。」刑默的笑容扩大了,「那如果,让你只穿一件内裤,同样站一分鐘,可以赚一万元呢?」
锐牛的呼吸微微一滞,但还是点了头。雪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不解。
「那么……」刑默的声音压得更低,像魔鬼的私语,「去广场中央,一丝不掛地站一分鐘,我们可以保证你不会有任何刑责,事后还能拿到五十万。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锐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五十万,对过去的他而言,是一笔巨款。他想起了过去那些窘迫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同意。
刑默笑了,他要的就是锐牛此刻的「犹豫」。
「你住口!」雪瀞终于无法忍受,对着刑默怒吼道,
「你这个加害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玩这种卑劣的心理游戏!」
「你凭什么替那些正在受苦的人说话?说他们是自愿被凌虐、被公开羞辱的?」
「你这种说法,实在令人噁心!」
「资格?」面对雪瀞的指控,刑默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彷彿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疲惫与悲哀。
他转过身,缓缓走回吧台,背对着两人,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就凭我以前,也是你口中所谓的……被害者,被眾人欣赏嘲弄的......毫无尊严的......游戏参赛者......。」
整个房间的空气,彷彿在这一刻凝固了。雪瀞的怒吼卡在喉咙里,锐牛也猛地抬起了头。
刑默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第一次显露出一丝脆弱。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却又不得不时时重温的往事。
「你们都知道,我为了筹措儿子的手术费和器官移植的顺位,到处奔走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被磨去所有稜角的沙哑,
「你们觉得那些尖叫、哭喊、眼泪都是演出来的吗?不,都不是。正因为那是真的,但是也正因为那份所谓的尊严被极致的践踏,才有了标价的资格。」
「用尊严换钱,听起来很残酷,对吗?」他自嘲地笑了笑,
「但如果换的不是钱呢?」
「如果,是用你今天看到的那些方式牺牲你的尊严,但是!去换取一个杀害你全家人但是逍遥法外的杀人犯,用更残忍的方式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呢?」
「如果,是为了换回一个被骗到国外诈骗园区、每天都在被殴打凌虐的家人平安回家呢?」
刑默有气无力地继续说道:
「尊严也是有价值的,可以被交易的。只要『桃花源』提出的条件够有价值,尊严也是可以被交易的......这应该不难理解吧?」
雪瀞和锐牛沉默了。这些问题,他们从未想过,也无法回答。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心脏彷彿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等死、急需那笔救命钱的人,是小妍呢?』
『我会怎么选?』
答案在他的心底无比清晰,却又残酷得令人绝望——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走上那个油腻的擂台,像条狗一样任人践踏,只为了换取她活下去的机会!
在这一瞬间,锐牛看着刑默的眼神变了。那不再只是看着一个变态反派的眼神,而是一种看着『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自己』的极致恐惧与深深的悲哀。
「你们认为牺牲尊严很残忍……」刑默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他转过身,眼眶已经泛起了无法抑制的红色。
他看着雪瀞,那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算计,只剩下一个父亲最原始的痛苦与挣扎。
「但如果牺牲尊严,可以让我那个躺在病床上,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而只能等死去的儿子,换到一个健康快乐长大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一滴泪水终究还是从镜片后滑落了下来,在他憔悴的脸上划出一道湿润的痕跡。
「大小姐,我唯一害怕的,从来都不是失去尊严……」
「而是连出卖尊严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落下,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刑默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呼吸声,和那份足以压垮在场所有人理智与情感的,沉重的悲伤。
阅读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www.sqge.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