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1章:被套弄,但射不出的精液(1 / 2)

最新网址:www.sqge.cc

随着主持人宣布挑战开始,舒月几乎是弹射出去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膝猛地跪在刑默面前,那张因羞耻和决心而涨红的脸庞,一瞬间埋进了丈夫的胯下。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

她甚至来不及感谢刚刚那位侍女「贴心」的服务,那让刑默的阴茎此刻正处于一个堪称完美的勃起状态。她张开嘴,温热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熟悉的、却又因情境而变得无比陌生的肉棒。

舒月知道,手交的刺激远比口交来得直接,但她也同样清楚,没有足够的润滑,单纯的手部摩擦只会带来疼痛,更别提射精了。她需要唾液,大量的唾液,将这根阴茎彻底浸湿,为接下来的衝刺做好万全准备。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刑默的龟头早已被涂抹了高浓度的延时麻醉药剂。

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太清楚刑默现在的状态了——刚刚才猛烈射精,龟头又被药物彻底麻痺,再加上舒月这明显生涩的业馀手法……想在短时间内再次射精?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主持人一点也不急。

但他接下来的第一个动作,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走到了侍女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矇在她眼上的黑色眼罩。

「啊,你的眼罩怎么掉下来了!」主持人用一种夸张的咏叹调对着麦克风说道,「按照规则,侍女的眼罩掉下来了,这就表示我在接下来的叁分鐘内,必须中止一切与性爱相关的动作囉。」

「真是让你们捡了个大便宜啊!」

他转向刑默,儘管对方看不见,他还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可是你们夫妻俩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叁分鐘!」他高声宣布,「如果因为这叁分鐘的时间差,这位太太能成功让你的老公成功射精的更早,那你们就赢了!加油!」

他随即对那名恢復了视力的侍女打了个手势。侍女立刻会意,拿起一旁的摄影机,将镜头死死地对准了舒月和刑默的下半身。

下一秒,草地广场的巨大萤幕上,出现了极具衝击力的特写画面。

舒月正全神贯注地埋头苦干。

她的脸颊因为卖力的吸吮而深深凹陷,乌黑的长发有几缕被唾液濡湿,黏腻地贴在嘴角。她的舌头灵巧而疯狂地舔舐着刑默的龟头,然后又毫不顾忌形象地深喉含入,发出「咕啾、咕啾、啵!」的极度湿润声响。

她的右手也没间着,紧紧握住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口部的吞吐,奋力地上下高速套弄,甚至不惜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刑默的会阴来增加刺激。

这个画面,让在场的所有男性贵宾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们之中,谁没有被口交过?但是,他们从未见过一个气质高贵的成熟人妻,会用如此专注、如此卑微、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决绝,去「渴求」一根阴茎射精。

那不是在服务。

那像是……在发自内心地讨好、像是在榨取一根救命的肉棒。

舒月的动作彷彿在告诉全世界,她口中的这根阴茎,是她生命中最重要、最需要、最渴望的东西。

这种「自己的阴茎被一个女人如此珍视、如此疯狂渴求」的画面感,其带来的心理衝击,远胜过单纯的肉体快感。在场的男人们,无一例外,全都感觉到自己的裤襠开始发紧、发烫,幻想着如果自己深爱的女人也可以这样发疯似的渴求我的阴茎,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而就在这关键的叁分鐘倒数计时中,主持人缓缓地走到了舒月身边。

他蹲下身,如此之近,以至于舒月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古龙水味。他将嘴唇贴近舒月那隻因为专注而微微颤抖的耳朵,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带着恶魔般诱惑的声音,低语起来:

「你的嘴巴好忙啊,」

他轻笑起来,滚烫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一阵战慄。

「你这么努力地『服侍』你的老公……你是不是……有点羡慕他啊?」

舒月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脏狂跳,但随即又更快速、更慌乱地套弄了起来。

「你看看他,」

主持人的声音彷彿带着黏性,鑽入她的脑髓,

「虽然今天被反覆折磨,肿胀着阴茎却无法高潮……但最终,还是被那位漂亮的侍女,弄得爽到不行,不是吗?」

「那场猛烈的射精,你也看到了吧?那股浓白的精液,喷得多高、多远……那是一种男人才能体会的、彻底释放的极致快感。」

「甚至在射精之后,」

他的气息如同羽毛,残忍地搔刮着她的理智,

「还有他亲爱的老婆你,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如此卑微地、卖力地帮他口交、手交……拚尽全力让他再射精一次。你老公真的一直爽、一直爽、一直爽呢……」

「你再看看你。」

「你得到了什么?不论是被那个帅气的年轻小哥克制地按摩……还是被我……」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

「被我玩弄着你那敏感的阴蒂,让你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巔峰……却又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狠狠地……把你推开。你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空虚感……一定很难受吧?」

「你的身体,现在就在尖叫啊。它在渴求……它在乞讨……一次猛烈的高潮!」

「想不想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彷彿带着催眠的魔力,「想不想要……一根又大又硬、烫得吓人的大鸡鸡,好好地、狠狠地,贯穿你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凭什么!」他的语气突然加重,「凭什么你老公可以爽射一次,甚至还有机会再来一次……而你,却连一次真正的高潮都没有?」

「这是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

「你是不是……真的很羡慕、甚至……有点『嫉妒』你老公啊?」

主持人的话语像毒蛇的信子,更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舒月紧绷的神经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部,那本来就因为一整晚的紧张、羞耻和被反覆寸止而极度空虚的地方,此刻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暖流。

那股蜜液是如此丰沛、如此黏稠,甚至直接从她跪趴着的大开阴户中滴落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充气床垫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最淫荡的背叛。

她猛烈地、近乎痉挛地摇着头,口中吞吐丈夫肉棒的动作更加疯狂,彷彿想用这种激烈的动作来驱散脑中的杂念,来否认自己身体已经彻底发情堕落的事实。

「呵呵,摇头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都听到你下面滴水的声音了。」

主持人似乎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

「既然挑战已经开始了,我就来跟你分析分析这个挑战的走向吧!」

「我说过,在『先射是福』这个关卡,我可以『随我的喜好,进行抽插』!」

「我可以让侍女躺着被我插,跪趴着被我插,压在墙上被我插,或者我在她后面让她站好弯腰,而我抓住她的双手一次又一次的狠狠地插进去。」

「我甚至可以,」他恶劣地补充道,声音中带着残忍的笑意,

「让她像隻无尾熊一样,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你老公……逗弄他的乳头……然后,我再从她后面,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抽插她!」

「你老公的眼睛虽然被矇住了,但他会『感觉』到!他会感觉到他被抱着的女人,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浑身颤抖……他会感觉到那股撞击力,穿过侍女的身体,一下下撞在他的胸口……你觉得,他会变得更软、还是变得更硬?哈哈……」

「只可惜……这样的做法我没有兴趣……我喜欢更刺激的玩法……」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那声音里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而我等一下……真正会执行的方式是......」

「看女人在我眼前背对着我趴着,然后我扶着女人的腰,享受着从后方慢慢插进去再慢慢抽出来的小穴跟肉棒的交合国过程啊!」

「这对你们也是利多啊,我会慢慢地插入,慢慢地抽出,所以预期射精的时间会比想像的要久,多出来的时间就是你们的机会,对吗?」

「而你要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舒月那瞬间的僵硬。

「我要从后面抽插的女人……就是你啊!哈哈哈!!!」

舒月浑身一僵。她口中的动作第一次……彻底停滞了。一股冰冷的恐惧,混杂着一丝她死都不敢承认的变态兴奋,从她的尾椎窜上了大脑。

但是舒月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她此时不想让刑默再因为任何事情分心、或因为她的服务中断有任何其他猜想。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要跟『侍女』进行抽插吧?」

「我说的是我可以『随我的喜好,进行抽插』,我高兴插你……那就插囉……毕竟现在插你就是『我的喜好』啊!」

主持人看着舒月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轻声笑了起来。同时,他略作移动,将自己的胯下,更贴近了她跪趴着的丰满臀部。

「你『感觉』不到吗?」他低笑着,「你『感觉』不到……隔着这层内裤的布料……我那根肿胀的、滚烫的东西吗?它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你现在这具飢渴着高潮的身体……这具被我玩弄到湿透了的身体……它在等什么?」

「想像我的大肉棒……」他的声音如同魔咒,

「那粗糙的、佈满青筋的巨长柱身……是如何残暴地撑开你湿滑的阴唇……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旋转着……深入你的阴道。」

「你的穴肉会怎样贪婪地吸附着我……直到……『咚』的一声……我粗大的龟头顶进你最深处、最柔软的子宫口……」

「然后……我不急……」他的描述充满了画面感,

「我会缓慢地……将它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让你感觉到那股逼人的空虚……然后再……一次性地……狠狠顶回去!」

「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

「你现在的阴部,」他的声音彷彿在舔舐她的鼓膜,

「是不是……又流出更多水来了?是不是……在痒?在渴望?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地……『邀请』我呢?」

「你想不想要……我的大鸡鸡,温柔而坚挺地……插入你这片……早就氾滥成灾的小穴呢?」

舒月的内心深处,可耻地,升起了一丝……不,不是一丝……是一股强烈的、如海啸般的心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噁心、恐惧、却又无比诚实的生理衝动。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她那被压抑了整晚、被挑逗到极致、却始终无法高潮的肉体……却在疯狂地吶喊着要被填满。

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身体本能,对于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佔有的……原始渴望。

但她的理智仍在。她猛烈地摇着头,口中对刑默的服务不敢有丝毫停歇。

「你不同意吗?」主持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哎呀,我这个人啊,最重承诺了。我确实在『止于射精』那个关卡的时候……亲口答应过你们——」

他故意模仿当时的语气:「除非你『亲口同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将我的阴茎,插入你体内的任何一个地方。无论是你温暖的口腔、湿润的阴道、还是紧緻的肛门。」

他点点头,彷彿在讚赏自己的记忆力:「我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错。」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短暂的沉默让舒月有极度不好的预感。

「……但是啊,这位太太。」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冰冷,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现在不是『止于射精』关卡喔。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

「现在是——『先射是福』的挑战啊!」

「换句话说……」他一字一句地,敲碎了舒月最后的防线:「那条承诺……它……已经……过……期……了……喔……!」

舒月的脸色瞬间刷白,比墙壁还要惨白。她的大脑一片轰鸣。

愤怒、恐惧、还有……一股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冰冷刺骨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呵呵,」主持人看着她那失去血色的脸庞,得意地笑了,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让你有时间做好心理准备,接受我这跟大肉棒吧。」

「你的小穴,我等一下插定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无论你是点头、摇头、尖叫还是哭泣……这件事都『会』发生。」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又变回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

「我这个人,还是很『仁慈』的。既然『事实』无法改变,我们总是可以商量一些……『如何发生』的细节。」

他蹲得更低了,几乎与舒月平视。

「你老公现在眼睛被矇住了……」他恶劣地分析着,

「你觉得……如果他『感受』到……自己的老婆,就在他面前,在他还在努力勃起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插入……他会怎么样?」

「他会不会……当场气到中风?还是……会因为这股极致的ntr羞辱……而彻底阳痿?嗯?」

阅读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www.sqge.cc)

最新网址:www.sq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