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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不要過來,你們是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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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丈夫当眾「拉皮条」般、又充满了恶毒诅咒的诡异氛围下,他们哪里还硬得起来?

其中一人叹了口气,收回了正要探入阴道的手指,只是极度敷衍地、像是在确认猪肉品质一样,在舒月那平坦的小腹上拍了两下。另外两人也只是象徵性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和手臂,动作僵硬,彷彿在触碰什么烫手的山芋。

这叁分鐘,成了整场鑑赏会最漫长、也最诡异的叁分鐘。台下原本压抑的兴奋呼吸声,变成了窃窃私语和被打扰了兴致的骚动。没有人再关注舒月那具诱人的胴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用恶毒言语武装自己、状若疯魔的绿帽丈夫身上。

第四组人带着一脸晦气尷尬地下台,第五组人硬着头皮上来了。

这一组人显然还想挣扎一下,试图挽回这场「鑑赏会」的色情氛围。他们绕开了刑默的视线方向,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到了舒月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饱满诱人的乳房上。

手掌刚一覆上那滑腻的肌肤……

「忍得很辛苦吧?」

刑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恶毒,简直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你老公我在这里满足不了你,现在有这么多人排队『爱』你、摸你、玩你的奶子,你有没有觉得很幸福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彷彿他才是那个最享受这场ntr羞辱的人。

「还是……」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上台的贵宾技巧太差!对不对?!」

他像是在替舒月「打抱不平」:

「摸了半天,连让你这骚货呻吟一声都做不到!根本就摸得不爽,所以才叫不出来啊?!是不是这样啊,我『亲爱』的荡妇老婆?!」

「操!」

台上一位贵宾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还怎么玩?!

他妈的,他们是来享受凌辱「女体」快感的,不是来被另一个「男人物件」当眾嘲讽,质疑他们「床上技巧」的!

他们是来「鑑赏」的,不是来当这个疯子丈夫羞辱妻子的工具,更不是来被这个疯子评价成「技巧很差、连让女人叫都办不到的废物」的!

这叁个人被刑默的话堵得一点「性」致都没有了。

那原本在他们眼中,代表着极致诱惑的、沾满润滑液的乳房和阴部,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那个疯子诅咒过的腐肉。

碰一下都嫌脏。

他们的手在舒月身上极度敷衍地随便摸了两把,那动作,与其说是在「鑑赏」,不如说是在赶苍蝇。

叁分鐘时间一到,这叁位贵宾立刻像是逃难一样,黑着脸,带着被打断了兴致、甚至是被当眾侮辱了的极度不悦,迅速下台。

主持人那金色面具下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这剧本不对啊!完全偏离了!)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这场游戏的设计,每一个环节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不给两人戴上口球,让他们可以畅所欲言,这一步棋,本该是「神来之笔」!)

(他预计上演的,会是那种最经典的、最能激发贵宾施虐慾的ntr戏码!)

(他想听到的,是丈夫那种被无情碾压的、无能狂怒的嘶吼:「不准碰我的老婆!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

(他想听到的,是太太那种混杂着屈辱、恐惧,甚至一丝丝背德快感的崩溃吶喊:「不要碰我!啊……老公救我……救我……」)

(那样的场面,丈夫越是愤怒,妻子越是求饶,贵宾们的征服慾和施虐慾就会被激发到顶点!那种「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但他什么也做不了」的快感,才会让在场的所有人情绪彻底沸腾!)

(可现在呢?这演的是哪一齣?!)

(丈夫不但不阻止,反而在「助紂为虐」,在「煽风点火」!他甚至比贵宾们还兴奋,像个变态的皮条客一样,逼着自己老婆「浪叫」?!还嫌贵宾们技巧差?!)

(这完全搞砸了他精心设计的「受害者」剧本!)

(这下好了,贵宾们的优越感和征服慾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尷尬、是噁心、甚至是被挑衅的愤怒!他们的情慾,被这个疯子叁言两语就给浇灭了!)

(这不是表演!这是事故!是彻底的掌控失效!)

第六组人刚上台,刑默那被蒙住眼睛的脸,就准确地转向了他们的方向。

「喂!第六组的!拜託你们好好加油好吗?」他用尽全力嘶吼着,「一个个上来都像没吃饭一样!没有一个能打的吗?我这么骚、这么浪的老婆被绑在这里,大开着双腿让你们摸,你们前五组摸了快十五分鐘,居然可以让她一声不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你们也太废了吧!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我都替你们感到可悲!」

这句地图炮,彻底点燃了台上叁人的男性自尊与怒火。

「妈的,这男的太嚣张了!」

「他妈的,一个靠老婆卖骚的绿帽废物,敢说我们废?」

「废物?我看他才是废物!」

「别碰那女的了,」其中一个领头的低声道,脸色铁青,「妈的,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我们要让他知道,谁才是『废物』!」

叁人交换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眼神,不再走向舒月那张床,而是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刑默的床!

「啪、啪、啪!」

叁双手套,带着压抑的怒意狠狠弹响。

「既然他这么『渴』,就让他『湿』个够!」

一个贵宾抓起整瓶冰冷的润滑液,粗暴地拧开盖子,将那黏腻的液体,猛地全部浇在了刑默的胸膛、小腹,以及那半软的阴茎和阴囊上!

「嘶——啊!」

突如其来的冰冷,以及那种隔着手套的、诡异的触感,还是让刑默打了个剧烈的冷颤。

依照规定,刑默的「言语」并不构成「不配合」,所以台上的叁人依然遵守了「不可以粗鲁对待」的规则。

但他们的「鑑赏」,充满了报復性的恶意与性羞辱。

一隻手,像铁钳一样,狠狠地包覆住了他因为冰冷而缩起的阴囊,连同两颗睪丸一起,毫不留情地按压、揉捏、向外拉扯!

另一隻手,则用两根手指,像钳子般死死夹住他胸口那点敏感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拽!

第叁隻手,则一把攥住了他那还处于半软状态的阴茎。沾满了滑腻的润滑液,这隻手开始了惩罚性地、极度粗鲁地上下高速滑动套弄。

「操!你们干嘛!」

刑默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恐」神情,他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四肢的束缚被他挣得「嘎嘎」作响,

「你们疯了吗?骚的是我老婆!你们摸我干嘛!你们是死gay吗?放开我!去摸她啊!」

他的身体开始拚命闪躲叁位男贵宾的「鑑赏」,那「恐慌」的模样,彷彿真的极度害怕被男人侵犯。

但正因为这样,反而彻底激起了贵宾们更强的征服慾!

「呵,阿你不是很呛?」第一个贵宾(负责套弄阴茎的)冷笑着,加大了手中套弄的力道与速度,刻意猛搓他的龟头,

「刚刚骂我们『废物』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换成自己被男人摸屌了,就怕了?」

「你才是没用的男人!」第二个贵宾(负责乳头的)狠狠地转了一圈他的乳头,引来刑默一阵倒抽气,

「只会躲在后面骂老婆!拿老婆当挡箭牌算什么好汉!有种的男人,会让自己老婆被绑在这里,被别人随便摸吗?!」

「你也知道怕了?」第叁个贵宾(负责睪丸的)阴狠地笑道,五指收拢,威胁性地用力捏了捏那脆弱的睪丸,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你老婆被摸,你呛得很爽啊!现在换你被摸蛋蛋,就闪闪躲躲?孬种!」

「闭嘴!」刑默还在「挣扎」,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你们这些变态,死gay砲!放开我!我对男人没兴趣!去玩那个骚货啊!」

「哈哈,还在嘴硬!」第一个贵宾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快,几乎擦出了火星,

「我看你嘴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孬种!你就只是一个只会出一张嘴的男人!」

「你看!你看!」负责乳头的贵宾也笑了,他的手指在刑默的乳晕上用力打转,

「都起反应了!这男人的乳头都硬了!我看你才是那个欠干的『骚货』吧!」

在叁位男性贵宾合力的「强制鑑赏」下,纵使刑默拚命闪躲,纵使他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厌恶……

他的阴茎,还是因为在润滑液的帮助下,被叁隻充满恶意的、属于男人的手轮流套弄、触摸、揉捏……

伴随着那些「孬种」、「gay」、「拿老婆当挡箭牌」的刺耳羞辱……

这具男性身体,可耻地、完全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一个硕大的、青筋毕露的、紫红色的勃起,无视主人的意志,就这样在叁双男人手套的玩弄下,嚣张地、极度羞耻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第六组人带着一丝报復成功的快感下台时,刑默正因为持续的挣扎和屈辱的勃起,剧烈地喘息着。他那根硕大的阴茎,就这样被润滑液浸泡着,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台下的气氛,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诡异」,现在就是纯粹的「狂热」与「猎奇」!

「哈哈哈哈!快看!那个嘴贱的绿帽老公硬了!」

「操!比他老婆那边好看多了!看他那又硬又怕的样子!」

「干!第七组的,别摸那女的了!那女的都快被玩到没反应了!」

「对!让他射!让他射!让他当着他老婆的面,被男人摸到射出来!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看到一个对自己老婆恶劣对待的「渣男」老公,被当眾羞辱到生理失控、屈辱勃起,这画面,显然比单方面逗弄那个已经快麻木的舒月,来得更有趣、更刺激!

第七组人上台了,他们的目标无比明确——就是刑默的肉棒与后庭。

叁个人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围住了刑默的床。

刑默的喘息尚未平復,但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言语攻击。

「怎么?第七组的,你们也想来『鑑赏』我这根『男人的棒子』吗?」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挑衅,

「我老婆在那边大张着腿,你们不去,全都围过来?看来我猜对了,你们这群人,根本不是对女人有兴趣!」

「啊……不就好棒棒?你们全是gay吗?」他疯狂地嘶吼着,「不去摸我那骚货老婆的小穴,来摸我这个男人干嘛?!」

「好!既然你们这么想玩!」刑默猛地向上挺了挺下身,那根沾满润滑液的狰狞勃起,在灯光下晃动着,「我话就放在这里了!我不闪躲了!来啊!」

「有种,就让我射出来!」他对着台下的黑暗咆哮,「叁分鐘!办不到,你们就是一群只敢在男人身上找快感的『真gay』!是没用的gay!」

「你他妈找死!」

「操!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被当眾、反覆地称为「gay」,彻底激怒了这叁位贵宾。

「gay?」其中一个贵宾冷笑着,掰了掰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的『鑑赏』!」

「别跟他废话!」另一个贵宾低吼,「你负责乳头!你来撸他的屌!我来...呵呵,我来帮他『开开后门』!我看他等一下还怎么叫!」

他们这次有了明确的分工,动作也比上一组更加专业、更加残酷。

一位贵宾,双手并用,不再是单纯的掐,而是用指甲死死掐着刑默乳头的根部,像是在调音一样左右旋转、向外拉扯,那种尖锐的刺痛混杂着变态的快感,让刑默的呼吸瞬间一窒!

第二位贵宾,接管了那根硬挺的阴茎。他模仿着a片里女优的动作,故意用手掌的软肉去剧烈摩擦龟头,但力道又重得像是在惩罚。他甚至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去死死堵住刑默的马眼,不让他分泌液体。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刺激,让刑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触电般颤抖!

而第叁位贵宾,则抓起了一大把润滑液,粗暴地抹在了刑默的股缝间。

「你不是要『真男人』吗?老子就让你体验一下!」

一根冰冷的、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简直像是一根冰冷的铁棍,带着大量的润滑液,却毫无温柔可言,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对准了他那紧闭的粉色肛门,试图强行伸入!

「呜啊——!操!你们这群死gay!把那根脏手指从老子的屁眼上拿开!老子不玩这个!滚去干我老婆!她那里湿得能养鱼了,你们不去,来捅一个男人的屁股?!你们他妈是瞎了吗?!」

刑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怒吼!他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试图摆脱那恐怖的后庭入侵!

那根手指,显然是试图进行前列腺按摩!好在他的手法并不精准,只是在他的括约肌外围粗暴地、惩罚性地戳刺、打转。但那种即将被男人从后方侵入、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捅穿的恐惧和极致的屈辱,还是让刑默几乎崩溃!

但他依然用尽最后的理智,在剧烈的喘息和肉体的颤抖中,持续着他的言语攻击: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嘲讽,「那个...摸我屁股的!你他妈...是没找到洞吗?!」

「一直在外面戳!你是在帮我『隔靴搔痒』吗?啊?!你妈都比你专业!」

「还有你!...啊...打手枪的!」他转向另一个方向,「你...你是用脚在打吗?有气无力的...!我老婆含得都比你行!」

「我懂了...哈哈...我懂了!」他状若疯魔地大笑起来,「你们...啊...你们叁个...应该就是小娘儿们吧!力气这么小,还找不到洞!」

「...那我确实...啊...没什么好苛责的!哈哈...哈啊!」

「妈的!」

「这傢伙,嘴巴比他的屌还硬!」

台上叁人气得牙痒痒的,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快速,几乎要将他那一块皮给搓下来!

第七组人气冲冲地、带着满手无法处理的润滑液下台,他们失败了。刑默那根阴茎依旧高高耸立,红得发紫,彷彿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现在的形势,已经演变成了一场荒谬的、却又无比刺激的闹剧——如果不能让刑默这个嚣张到极点的男人,当眾被男人弄到射精,在场所有的贵宾,就等于是集体输给了这个「物件」一个人!

这不再是「鑑赏」,这是一场尊严的「战争」!

台下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射出来!」「让他射!」「第八组!干死他!」的狂热吼叫声此起彼伏。

第八组,也是最后一组人上台了。

这叁个人,没有像前两组那样带着明显的怒火。他们走上台时,步履沉稳,眼神专注,脸上带着的是一种近乎「外科医生」般的冷酷。

他们的脸上,带着「终结者」的表情。

叁人不多言语,只是互相点了点头。其中一人,甚至拿出了另一瓶看起来更为黏稠的、专业级别的后庭润滑液。像是不要钱一样,仔细地、缓慢地倒在刑默的下半身,确保每一寸肌肤、阴茎、睪丸、甚至深深的股缝,都被彻底浸润。

他们立刻接手了上一组人的工作,但那手法,却是天壤之别。

「哦……!」

刑默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绷直!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突如其来的、极度精准的快感。

这一次,他却发出了近乎失控呻吟的讚叹。

「啊……哈啊……」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疯狂起伏,「对……就是这样……这次的……明显……明显专业太多了啊……」

他的声音不再只有嘶吼,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被极致快感侵蚀的淫靡鼻音,「看来……哈啊……看来这次上来的,是『真男人』中的『专家』了……」

「但是,」他依旧在用最后的力气挑衅,「光这样还不够……叁分鐘之内……想让我射精?你们……加油吧……呵啊……」

「闭嘴。」其中一个贵宾低沉地说。

随后,是叁人狂风暴雨般的、却又充满了恐怖协调性的「致命进攻」!

这不再是单纯的洩愤,这是最顶级的「技术榨取」!

一隻手,不再是粗鲁地滑动,而是用手掌的热度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根部,以一种极高但稳定的频率,高速地上下擼动着,那乳胶摩擦带来的热度,几乎要将手套点燃!

另一隻手,则展现了恶魔般的技巧。那戴着手套的指尖,不再是乱戳,而是精准地、轻柔地在他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划圈,时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地、恶意地刮过那最敏感的马眼,逼出大量的透明黏液!

第叁隻手,则再次探向了他那禁忌的后穴。这一次,那根沾满特製润滑液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它准确地找到了括约肌的入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深入、破开了防线……

「不!……呜啊啊啊啊——!」

刑默的腰,猛地向上弹起,狠狠地撞向空中,铁鍊被拉扯到极限!

那根手指,彻底侵入了他这具男人的身体!它在温热的肠道内探索着,然后,彷彿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开关,狠狠地、持续地、精准地按压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不!那里!啊——!」

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极致肉体快感的恐怖电流,从他的前列腺一路炸开,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直衝天灵盖!

他妈的!他们找到了!他们真的找到了前列腺!

刑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计画、所有的忍耐,都在这股非人的、摧枯拉朽的快感中被冲刷得一乾二净!

他的阴茎看起来兴奋到了极点,涨大到了要爆裂的极限,顶端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中甚至开始失控地溢出成串的清澈前列腺液。

他失控了。

刑默开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的、完全无法抑制的淫叫。

「哦哦哦……!对!就是那里!哈啊……不要停!你们的力道……和技巧……好、好棒……啊啊啊……」

「再快一点!求你们……再大力一点!捅我!啊!再猛一点——!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不错!真他妈的……太爽了!啊——!」

在身体被彻底征服的最后一刻,他仅存的意志力,让他猛地转头,朝向舒月的方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发出了最恶毒、也最绝望的嘶吼:

「舒月——!你听见了吗!你他妈的给我听清楚!」

「这才叫——爽!这才叫他妈的——高潮!」

「爽——就他妈的叫出来啊!就像我这样——啊啊啊啊啊——!」

在第八组叁人那冷酷而专业的疯狂配合之下,在刑默那最后一声划破天际、分不清是痛苦、是解脱、还是极致欢愉的长长嘶吼中——

他那紧绷到大字型极点的身体,猛烈地、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臊气息的白色精液,从他那高高昂起的阴茎顶端,猛烈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大量地喷发而出!

「噗咻、噗咻、噗咻——!」

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喷溅得到处都是,在聚光灯下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淫靡的弧线。浓精洒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直接溅到了那叁双戴着乳胶手套的男人手上!

「哦哦哦哦哦哦——!」

「射了!他妈的射了!」

「赢了!我们赢了!」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彷彿要掀翻屋顶的狂热欢呼声和尖叫声!

就像是自己支持的球队,在最后一秒投中了那颗决定生死的绝杀球一样!所有贵宾都疯狂地站了起来,用力地鼓掌、跺脚、吹着口哨,为这场「同性榨精公开处刑」的胜利而叫好!

第八组人,那叁位「终结者」,缓缓地、高举起他们那沾满了刑默精液的乳胶手套。他们像叁位凯旋的冠军一般,在全场的欢呼声中,骄傲地走下了平台。

平台上,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两具被玩弄过的「文物」。

舒月,浑身黏腻,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刑默最后那番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插进了她的心脏。但她的泪水,却在听到他那声惨烈的射精嘶吼时,奇异地止住了。

她被刑默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到了极致。

但她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最后那整整九分鐘,刑默是如何用他自己,用他那高傲的自尊和男人的身体,将所有的「火力」和「侵犯」全都吸引了过去。

他承受了她没有承受的、来自男人的、对后穴的残酷侵犯与公开处刑。

他替她完成了这场羞辱的闭环。

舒月的心中一片混乱、刺痛,但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刑默……他绝对、绝对有他的计画。他不是在报復我,他是在用这种「自残」的方式……保护我免受更可怕的轮暴。

她的心,碎了,却又被一股更强大的、混杂着心疼与愧疚的决心,重新黏合起来。

她更加坚定了,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要不惜一切代价,配合刑默演出的决心。

而主持人,则完全没有想到游戏会这样发展。

他看着那片狼藉的床单,看着刑默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小腹上那滩浓稠的白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算什么?)

(原本预计的、对舒月单方面的、凄美又色情的ntr羞辱表演……没想到,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场「群眾协助、公开处刑、帮渣男老公打手枪榨精」的狂欢大戏!)

这完全脱稿了!

但是……

他看着台下贵宾们那一个个意犹未尽、极度亢奋、甚至在热烈讨论着「刚刚那一发喷得多猛」的变态表情,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观礼台上的弓董。

弓董的表情并无不悦,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学习」。在刑默射精的那一刻,他对着主持人,微笑着,缓缓地点了点头。

带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

(效果……好像比预期的,更好!)

(这个刑默……他到底是个疯子,还是个天才?他居然……把一场强暴人妻的ntr,硬生生演成了一场「驯服傲慢直男」的gay片?而且观眾还他妈的……更爱看?!)

而刑默,他正躺在自己那片黏腻的精液和冰冷润滑液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根射精后的阴茎还在疲软地微微抽搐。

他心中一片冰冷。

(没错……计画……成功了。)

他用最疯狂的表演,用自己男人的尊严作为代价,成功分散了对舒月的炮火。

更重要的是,他精准地控制了自己,在这一关,迎来了今天必须完成的「第一次射精」。

随着台上台下那欢腾的气氛慢慢平静下来,主持人戴着面具的脸上重新掛起了那副职业化的灿烂笑容。他走上平台,高声宣布: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表演!一场力与美的极致榨取展现!恭喜我们的两位『文物』!第二关——『鑑赏333』,完美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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