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突兀的停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叫得起劲的侍女。
刑默粗大的阴茎还炙热地卡在侍女的体内,但他停止了所有抽插。他抬起头,用一种冰冷的、几乎不带情慾的、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眼神,扫过了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小肚男」、「笑面虎」、「斯文男」叁人,和那个刚亲完她的「小年轻」。
「停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那两位中年人「小肚男」和「笑面虎」愣了一下,面面相覷,虽然极度不情愿,但还是悻悻然地松开了手,停止了对乳房的褻玩。
然而刑默并没有因为其他人的停止而中断自己的动作。相反的,他双手掐住侍女的腰,将阴茎拔出到极限,然后以更恐怖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频率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啪啪啪啪啪!」
侍女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风骚地迎合。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像水蛇一样死死缠上了刑默的腰,用一种更加疯狂、更加下贱、彷彿灵魂都在战慄的语气嘶吼着求欢:
「啊……啊!这位老公……快……快干我!我受不了了……你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求求你……射在里面……把我灌满……啊啊——!」
随着她这主动的迎合与疯狂的淫叫,那对终于没有了束缚的、雪白丰满的巨乳,就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剧烈地、疯狂地上下拍打晃动着!
那两颗被玩弄到红肿发亮的粉红色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至极的色情轨跡!
「操……你这发情的骚货!」
刑默彷彿终于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理智。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死死固定住侍女那纤细的、正疯狂扭动求欢的腰,开始了真正毁天灭地般的亡命衝刺!
「砰!砰!砰!砰!砰!」
湿黏而响亮的撞击声再次升级,甚至比刚才那场多人混战时更加疯狂、更加急促,肉体相撞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周围的呼吸声!
「啊……啊啊……啊!」侍女的淫叫声也拔到了最高点,彻底失控潮吹!
「你要精液?是吗?」刑默一边疯狂地、狠狠地凿击她的子宫颈,一边在她耳边粗喘着嘶吼,「你这欠干的贱货,就这么想要老子的精液射进你子宫里?!」
「啊……是……给我……全射给我……」
「那就给你!全都给你!」
突然,刑默的身体一阵极致的紧绷,他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猛然爆出!他猛地仰起头,腰部剧烈痉挛,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震耳欲聋的高潮嘶吼:
「——我——要——射——了!!」
随后,他对着侍女泥泞的阴道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衝刺!
他的腰部肌肉賁张到了极点,彷彿要将自己的整根阴茎,连同两颗囊袋,全都死死钉在侍女的子宫里!
他狠狠地、重重地、连续不断地猛顶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入到了绝对的极限!
「啊啊啊啊——!」
最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彷彿全身触电般的猛烈颤抖,刑默将整根阴茎深深地、死死地埋入了侍女的体内。他整个人脱力般地趴在了侍女那香汗淋漓的背上,宽阔的肩膀还在不住地、轻微地抽搐着。
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已经尽情释放、高潮射精后的虚脱模样。
全场,死寂。
台下原本兴奋期待的贵宾们,发出了极度失望的叹息——操,好戏结束了。
平台上那叁位等着接力的「参与者」,更是扼腕不已,尤其是那个只摸到大腿的「斯文男」,气得直跳脚:「我操!我他妈什么都还没干到,挑战就结束了?这就射了?!」
舒月在那一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她愤怒、屈辱、不敢置信地朝刑默大喊,声音都在发抖:「刑默!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你居然射精了?!」
而主持人,则是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清了清嗓子,面具下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微笑,正准备举起麦克风高声宣布游戏失败……
「你们……」刑默冷幽幽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到了刑默的身上,专心的听着。
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哪有半点高潮后的虚脱与迷离?反而掛着一抹得逞的、如同恶魔般嘲弄的冰冷笑容。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射精了吧?」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眾人,
「我今天,已经在之前的关卡射精过两次了。」
「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让我射出第叁次吗?」
舒月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瞬间止住!
主持人的笑容死死地僵在脸上,瞳孔地震!
(没射?他在演戏?他妈的把所有人当猴耍?!)
就在眾人的情绪如同坐云霄飞车般再次疯狂翻转时,刑默的声音再次惊醒了大家,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你们答对了。我是真的『射精』了。想不到吧?哈!哈!哈!」
刑默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更加迷惑且震撼的动作。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阴茎,从侍女那依旧湿滑紧缩、甚至还在不捨挽留的阴道中,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啵。」
随着那根粗大的、青筋暴露的阴茎完全拔出,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响。一些乳白色的、但显然「不那么浓稠、偏向透明」的液体,也随之从穴口牵丝流淌而出。
那其实是侍女高潮喷出的淫水,与刑默今天第叁次射精的精液混合物。由于短时间内连续叁次的高强度榨取,他此刻射出的早已经不是浓白的浊液,而是更为稀薄、透明的滑腻黏液罢了。
刑默看着自己阴茎上残留的透明黏液,又看了看流到侍女大腿根部的那些水痕,笑得更加灿烂、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一次,舒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全被这反转搞晕了。
主持人终于抓到了把柄,脸上的喜悦再也无法掩饰,近乎咆哮!
「哦哦哦!你自己承认了!」主持人高兴地举起手,指着刑默,「既然挑战者承认已经射精,那么,我宣布,第二天的挑战关……」
「挑战关还没结束喔,主持人。」
刑默平静如水的声音,第叁次,硬生生地打断了主持人的宣告。
主持人的表情,从狂喜,瞬间凝固成滑稽的惊愕:「你……你说什么鬼话?你自己都承认射精了!」
「是啊,我是射精了。」刑默一脸无辜,他甚至还体贴地抓起床边的床单,擦了擦自己肉棒和侍女腿间的狼藉。
「但是,我还没有被侍女『口交』到射精啊。」
刑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绝对的逻辑碾压:
「我刚才,是跟她『性交』到射精的。」
「……什么意思?!」主持人一时大脑当机,完全反应不过来。
刑默慢条斯理地走向他一开始坐的床边,好整以暇地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悠间地彷彿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暴力性爱与他毫无关係。
「主持人,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刑默冷笑着提醒,
「我们游戏开始前,可是逐条逐句地确认过规则的。」
「还记得第一条吗?我关卡挑战成功的判定是:我必须在台上的5位贵宾中的任意3位射精之前,不能被侍女『口交』到射精啊。」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将「口交」两个字咬得极重。
「我刚才,是真的射了,不过是『性交』射精的。这显然……不符合我『挑战失败』的条件,对吧?」
主持人彻底傻眼了,犹如被雷劈中。
他这才恍然大悟,刑默从头到尾、从确认规则的那一刻起,就在给他挖坑!他在玩这套极度恶劣、却又无懈可击的文字游戏!
刑默根本不给主持人任何辩驳和狡赖的机会,他直接越过主持人,转向了二楼包厢的方向:「敬爱的弓董先生啊。」
他大声喊道,语气中带着逼宫的意味:「规则是这样在大家的见证下约定的吧?我应该……没有误解,或是触犯您『桃花源』的规矩吧?」
全场死寂。
二楼的黑暗中,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只有那个被称为「弓董」的模糊身影,缓缓地、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一个点头,一锤定音,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
主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大便还要难看,苍白中透着死灰。他知道,既然弓董定调了,他就没有任何的狡辩空间了,他绝对不敢再多言半句。
挑战……他妈的……还在继续!
刑默舒适地在床上坐好,双腿大大地张开,对着已经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的侍女,轻佻地勾了勾手指。
「来吧,宝贝,」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的内侧,语气充满了上位者的施捨,「过来。继续帮我这根今天早上就已经射精过叁次的阴茎……好好『口交』。」
侍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犹如风中残叶。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怨恨和……一丝丝绝望求助的眼神,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也用眼神狠狠地回覆了她。
(没关係……他刚刚为了演戏那么卖力,体力消耗巨大,)
(虽然他今天确实已经射了叁次了!短时间内他绝对不可能射出第四次!)
(但是不代表我们就没有赢的机会!)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迅速达成了一致的恶毒共识。
(我们可以想办法,用『那个东西』,让其他贵宾也永远射不出来!只要舒月那边凑不齐叁个人射精,我们拖到时间结束,依然是我们赢!)
侍女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她准备好的「秘密武器」。
那些藏在她制服口袋里的、浸泡过医用级强效麻药的透明清洁纸巾!
只要等一下以「帮贵宾性交前清洁」的服务名义,在那几个贵宾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擦拭一下……他们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麻醉屌」!
侍女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恶毒的希望。她惯性地伸出手,摸向自己制服大腿侧边的口袋……
然后,她整个人如坠冰窟,彻底僵住了。
她摸到的,只有自己光溜溜的大腿肌肤。
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身上……早已经一丝不掛!
她的制服长裙,连同那条淡黄色的蕾丝内裤,早就被眼前这个恶魔撕扯下来,像垃圾一样丢在了床的另一边!
侍女脸色煞白,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和形象,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像条狗一样爬向那堆被丢弃的衣物。她疯狂地翻找着裙子的口袋……
(空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在哪里……难道掉出来了?)
她猛地抬起头,像是有心电感应般,顺着一道戏謔、嘲弄的目光看去。
只见刑默,正优哉游哉地坐在床边。他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正夹着那几片她无比熟悉的、密封完好的「清洁纸巾」。
他正拿着那些纸巾,在侍女绝望的眼前,轻轻地、充满挑衅地晃了晃。
「你……是在找这个吗?」
侍女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心脏彷彿被一隻无形的大手死死捏爆!
在侍女和一旁的主持人那即将崩溃的、充满血丝的惊恐目光注视下,刑默露出了今晚最为残酷、最为邪恶的一个笑容。
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撕开了……所有麻药纸巾的包装。
原来,就在刑默将阴茎拔出、假装高潮走向床边坐下时,他心中早已算计好了一切。那个位置,正是他先前被指定「被口交」的固定位置,也正是他稍早暴力脱光侍女时,刻意将她的制服衣物精准丢弃的地方!
他透过心灵质询知道,侍女这种「处刑人」身上必定会携带这种麻药纸巾。因为这是他们用来对付难缠玩家的终极备案。一旦情节发展不如预期,或者玩家真的快要达成目标,这就是他们可以随时使用的下叁滥手段。
反正事后只要推託说:
「『挑战关』的难度本来就会比较大,增加一点干扰很合理。」
好像挑战者就得关乖乖地服从判决一样。
刑默慢条斯理地回到原位坐下,在全场所有人都还沉浸在他的「性交不等于口交」的规则诡辩所带来的震撼与混乱时,他的手,便趁着坐下的动作掩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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