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呜……进、进来……”
温峤眼泪甩出来,滴在他手背上,邹惟远两根并拢,指腹压着内壁,推进到最深处。
他的手指比她的粗,指节更长,能碰到她自己碰不到的位置。
手指进出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碾过穴壁,然后退出来,只留指尖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温峤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坐在他的手指上,黑色内衣的搭扣在背后,细细的带子横过肩胛骨,薄纱覆着她的侧腰,在腰窝的位置凹进去一块。
两颗乳头从那两朵玫瑰的花心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温峤骨盆前后摆动,把那两根手指吞进去又吐出来,液体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可手指远比不上肉棒,给不了那个尺寸的满足。
“嗯……嗯……哈啊……”
呻吟在摆动的节奏中溢出,断断续续的,邹惟远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就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一动不动。
“动——你动一下——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邹惟远的手却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温峤呜咽着,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额头抵着皮面,手还抓着靠背顶端,指节泛白,一颗颗泪珠砸在黑色皮面上。
邹惟远将手上的液体擦在她大腿内侧,把那层湿滑的黏液涂在她皮肤上。
“不要这样看着我。”
邹惟远把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擦在她尾骨的位置。
“还记得吗,集液盆没有装满,但我却把你放下来了。”
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言辞似乎在说自己给予了她多么大的仁慈和慷慨,她趴在靠背上啜泣起来。
年长的dom,狡猾的dom,就是不肯给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朦胧的余光里,有人靠在墙边,温峤停止了哭泣,期待地看向那个位置。
接着她立刻爬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触到粗粝的绒面,膝盖软着,往前迈了两步小腿肚就开始抖。
周泽冬慵懒地靠在墙边,深蓝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再往下,领带夹的位置正好是胸膛起伏的弧线。
温峤额头撞上他胸骨的位置,鼻尖抵着他的衬衫面料,一股冷冽的味道涌进鼻腔,她攥着他西装的前襟,把那片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像是水做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口的衬衫面料,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周泽冬垂眸看着她,双手还放在裤袋里。
温峤从他胸口抬起脸,瞳孔有些涣散,攀上他的肩膀,踮着脚亲着他的下颌线,接着是嘴角、鼻梁,胡乱亲着。
她去解他的腰带,金属扣的声音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响,她动作匆乱,扣舌卡在扣眼里,解了好久。
周泽冬就那么站着,垂眸看着她的头顶,发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几缕碎发翘在那里,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
腰带终于解开,西裤的扣子松开,她急切地连拉链都没完全拉下来,手就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那团鼓胀。
那根肉棒果然硬着,周泽冬的欲望根本不需要被催熟,他对温峤是生理性喜欢,共处一室就会硬,不对,应该是想起她那张脸,哪怕是一节手臂,他就会硬。
温峤几乎是立刻跪在地上,将他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放出来,柱身弹出来带着她的手背,青筋在皮肤下面跳。
她毫无迟疑,张嘴就含住。
龟头顶端抵着她的上颚,腺液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同时攥着柱身根部,舌头在口腔里抵着柱身,从系带开始,沿着那道棱线往上舔,经过马眼的时候舌尖顶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
然后张嘴含得更深,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干呕的感觉从食道深处涌上来,她眼眶又湿了。
周泽冬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温峤自己动起来,头前后摆动,嘴唇箍着柱身,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
口腔里的唾液被进出的动作搅出湿漉漉的水声,含混又黏腻,和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干呕声混在一起。
周泽冬的手收紧,掌根往下压,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头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
“唔…呕……”
她忍不住干呕,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周泽冬闷哼着,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同时腰腹上挺,狠狠肏着那张小嘴,温峤脸颊凹下去,喉咙口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吮。
温峤嘴唇从他性器上滑脱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他龟头上。
她扶着他的腰勉强站住,一边踮脚吻他,舌头试探着舔他的唇缝,一边扶着他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往自己腿间引。
“进来……周泽冬…呜…进来……”
周泽冬无动于衷,温峤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从不知道求一个人进来需要这么用力。
穴口已经湿透了,阴唇从深红肿成深紫,边缘翻出来,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液体从那个张开的孔洞里渗出来,流个不停。
龟头嵌在穴口,只进去了一个头就没办法再往前推,她踮酸了腿,脚后跟落下去,龟头就从她体内滑出去一截,她只得再攀着她的肩膀,踮脚含着龟头。
就这么进进退退,反反复复,从来没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温峤不满足于龟头的深度了,她需要整根,需要被撑开被彻底填满,她攥着他的手腕。
“周泽冬……求你……给我……”
龟头顶着穴口,刺着那一圈软肉,但角度不对,身高也不够,怎么都进不去。
她试着骨盆往前送,龟头滑开了,从阴唇的左侧滑过去,碾过阴蒂包皮的边缘。
“哈……”
一股酥麻从骨盆底炸开,她整个人软了一下,靠在他身喘气,试着调整了一下方向,这回总算对了,龟头顶着穴口,骨盆往前送,进去了半个龟头,结果却卡住了。
感受着穴里要命的缩吸,周泽冬咬紧下颌,终于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温峤的腿立刻就缠在他的腰上,龟头顶进穴口,里面已经湿透了,但他进去的时候还是涩。
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让阴道壁失去了弹性,肌肉在反复的刺激中变得迟钝,收缩和放松的节奏完全紊乱,穴口那一圈箍着龟头边缘,箍得他生疼。
周泽冬抱着她,腰胯往前一送,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推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猛地贯入。
温峤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龟头撞上子宫颈的瞬间,那团一直堵在骨盆深处的灼热终于被撞开了。
“啊——呃——”
周泽冬整根没入,她里面烫得不正常,穴肉裹着他的柱身,黏膜比平时厚了一圈,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
她刚被邹惟远吊了几个小时,被常州舔到崩溃,被禁止高潮,然后爬过来求他插进去。
抱肏的姿势让他们之间没有缝隙,尽管如此,她却像害怕他抽身离去,脸埋在他颈窝里,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箍得死紧。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一点,想调整了进入的角度,温峤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紧紧缠着他。
肉棒硬得厉害,周泽冬腰腹发力,抵着那个小孔使劲往里顶。
不可否认的是,邹惟远确实是个调教的好手,温峤今天的小穴似乎已经失去了规律收缩的能力,痉挛是随机的,每一次收缩都不在他的预判之内。
他喜欢她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尤其是她崩溃哀求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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