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分什么事啊，这种事怎么会忘了？」我的手指已经直接摸到了她稀疏

的阴毛。那里的毛发又软又卷，沾着一些湿滑的液体。

「从小看苗……从小就不是个好玩意……哎呀你轻点。」老妈喘着气说，她

的手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轻轻抠进我的肉里。

「嘿嘿，才知道啊？说吧，几次？」我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肥厚的阴唇。那

里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爱液沾满了我的手指。我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滑的肉瓣，

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和紧致。

「什么几次？」老妈装糊涂，但她的屁股已经在椅子上轻轻扭动，迎合着我

的手指。

「他肏了你几次啊？」我直接问道，同时将一根手指慢慢插进了她湿热的肉

洞里。里面又热又紧，肉壁蠕动着包裹住我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不打你，你还不死心了。」老妈红着脸，手不轻不重地打在我背上，但她

的阴道却诚实地收缩，把我的手指夹得更紧。

「哎吆，还真打啊？妈。」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屄

里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可不……嗯……一共多少次我忘了，反正不多。」老妈终于松口，她的

身体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

「和没说一样，到底多少啊？」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按在她硬挺

的阴蒂上用力揉搓。「十来次吧……嗯……」老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

声，但鼻子里还是溢出了压抑的哼声。

「都是在咱家？」我的手指在她屄里快速进出，能感觉到她肉壁的每一道褶

皱，还有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有时候也在他家……不过不多……好像也就一

两次。」老妈断断续续地说，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节发白。

「他没老婆啊？」我俯身在她耳边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就是因

为他和他老婆两地分居……才出这事的……啊……」老妈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

热流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那他现在人呢？」我继续追问，手指的动作不停。「听说去北京了……他

媳妇在北京一个什么研究所。」老妈已经快要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哼，两地分居。他媳妇肯定也没被人少肏.」我说着粗话，手指用力抠挖

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别说话那么难听……以后别提了哈……不要碰那里……」老妈的声音完全

变成了呻吟，她的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

「嗯，不提了。」我嘴上这么说，手指却更加卖力地动作，直到感觉到她身

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颤抖，一股股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把我的手指完全打湿。

我拿出几张纸巾递给老妈。老妈红着脸起身，伸进裤子里擦了擦，才重新坐

在我身边。她软软地靠着我。

我们依偎了一会，谁也没说话，老妈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不知在想啥。听完

老妈述说那个男人的情况，我心里很复杂。老妈坦诚地对我，我也不能再藏着掖

着。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我看着她的眼睛，深吸一口气，也坦白

了一切。

「妈，其实，就是因为那件事，我从小就对那个场景有模糊记忆，分不清是

梦还是真的。从那时起，我就……我就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你知道吗？那

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导致我后来对你有性幻想，也导致了我的浪荡、好

色的性格……和现在的一切。」

我越说声音越低，感觉喉咙发紧。老妈静静地听着，眼圈慢慢红了，眼眶里

蓄满了泪水。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等我说完，老妈也含着热泪，声音哽咽着说：「儿子……妈对不起你。妈不

该……不该让你看到那种事。还有，其实……其实你爹也出过轨，年轻时在外面

有过女人。我和你爹都出轨过，背叛了家庭，做父母的没有带好头，这一切也不

能怪你。是我们没给你做好榜样。」

听到这话，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但我没觉得愤怒，反而有种

奇异的释然。我们母子俩都把自己最不堪的秘密摊开了，再没什么可隐藏的了。

我一把将老妈紧紧搂进怀里，她温热的身体微微发抖，脸埋在我肩上，我能

感觉到她眼泪浸湿了我的衣服。我用力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小时

候她哄我一样。

「妈，我不怪你，真的。」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我们都是被

欲望推着往前走的。既然都回不了头了，就享受当下吧。你是我妈，这是改不了

的事实。我们做了，也是改不了的事实。别想那么多了。」

老妈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肩膀的颤抖慢慢平复下来。我们就这样抱了好一会

儿，然后她推开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的眼睛还红着，但嘴角努力扯

出一个笑来。

「臭小子，就你会说。」她轻轻打了我胳膊一下，破涕为笑。「什么享受当

下……歪理。」

「歪理也是理。」我也笑了，看她情绪好转，我没皮没脸的老毛病又犯了。

手又开始不老实，摸到她高耸的胸口。「妈，你看，咱们心结解开了，是不是该

庆祝一下？」

「你……你这孩子，刚说完正经的又来了。」老妈脸一红，瞪我一眼，但并

没有推开我的手。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口起伏。

「刚才多沉重啊，现在放松放松。」我一边说着，一边大手揉捏她的奶子。

她的耳朵立刻红了，身体轻轻一颤。

「别……这里不行……」她小声抗拒着，但语气已经没什么力度，更像是一

种习惯性的矜持。

「有啥不行，你看那边树林里，多少对儿呢。」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手已

经拉开她的上衣拉链，准备伸进去。

「干啥？停。有人啊。」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探入背心领口时，她突然睁开了

眼睛，身体猛地绷紧，小声急促地说。

我立刻收回手，和老妈保持了一点距离。我们向凉亭外望去，果然有一群学

生爬了上来，领头的招呼他们要过来休息。我一看这么些人，就拉着老妈起来继

续往上爬。可是刚一站起，就发现下面还硬着呢，赶紧弯下了腰。

老妈明白了我的窘态，推着我往东面的山坡走去。翻过了一大片荆棘，我和

老妈来到了山侧面峡谷上面。下面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遮蔽地严严实实，甚至

看不到地面。老妈显然对这座山非常熟悉，在我后面指引着我前进。我在前面为

老妈开道，问老妈怎么这么了解西山。老妈跟我说以前小的时候没东西吃，这里

榆树多，她们都来这里弄榆钱。然后又开始感慨起现在的美好生活来。

「妈，以前这里就这么多树吗？这么多荆棘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拉开了

几根荆棘，回头对老妈说。「以前还都是小树，拿个长钩子就能够着。那时候还

没荆棘呢，就是像这样的小荒草都被打扫地干干净净，都弄回去烧火了。」老妈

躲闪开那根荆棘，对我说。

正当我回头的时候，没想到忘了前面还有一根，一伸手，正好摸到了荆棘枝

上，擦抹了一根指头。老妈一边关心地问我怎么样，一边埋怨我不小心。

「哎呀，都是你带的好路。鲁迅先生说，路是人走出来的，可是，这是人走

的吗？」

「我哪知道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再说了，你要不是出丑态，我能拉你到这

里来啊？再往前走，看到没？前面就是那条小路了。」

好家伙，这么个清净的地方，不就是野战的大好场所吗？此等良机岂能错过？

但是目前身处荆棘之中，别说运动了，转个身都得小心翼翼，要是在这里掏枪，

那还不得走火啊？于是继续前进。

终于翻过了这片荆棘林，来到了山谷中间的小路上。路边到处是垃圾，有火

腿皮，矿泉水瓶子，偶尔还能看到用过的套套。看来这里确实是上等作案场所。

「你给指的路，我手划破了，怎么办？」我停止前进，转过身对老妈说。

「熊样，还能咋办？」「为我疗伤。」我将老妈拉过来，两手开始在她屁股

上大力揉捏。「让你再急我，我要捏爆你。」

老妈一边挣脱着，一边呻吟着说：「嗯……熊样，就知道你会这样……别在

路上，到那边石头后面。」

虽然没人，但毕竟是光天化日，在路边上，心里还是有点虚。我顺着老妈指

的方向看到了一块巨石，于是拉着老妈往那边走去。刚走到旁边，就听到后面有

扎腰带的声音，很急，又很慌张的那种。往前一瞧，好家伙，只见两个穿着中学

校服的人在那抱着，男的面朝里背对着我，看不到样子，女的在他怀里低头趴着，

两手还提着男孩的裤子。

我和老妈都吓了一跳，我赶紧拉着老妈往前走。走出去了老远，老妈在后面

笑了，说：「哈哈。幸亏没在那，要不这下可出丑了，他俩没看到咱俩吧？要不

人家怎么想啊？」

我也停下了脚步，喘了几口粗气说：「没看到，没看到。当时是没看到，咱

俩走了之后人家能不伸出头来看吗？不是幸亏没在那弄，而是幸亏刚才没叫你妈，

要不可大了。」

老妈没有说话，叉着两腿，双手也叉在腰上，笑笑地看着我。我环顾了下四

周，绝对安全，于是上前一步，将手直接放在了她两腿中间，开始隔着裤子抚摸

起来。老妈两腿立刻夹紧，四周观望了下，确定这里确实安全了，便将手搭在我

肩膀上，两人拥抱在了一起。

摸了一会儿，我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微微喘息的胸口，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我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地搂紧老妈，一手用力环住她的腰，一手死死捏住她肥

软的屁股肉，狠狠吻上了她的嘴唇。我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她温热

湿润的口腔里，和她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我吮吸着她的舌头，舔着她的上颚，

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老妈被我吻得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拍打了好几下。

但她拍打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无力的抗议。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便软了

下来，靠在我怀里，也开始回应我的吻。她的舌头和我的互相推搡、缠绕，口水

在彼此嘴里交换。我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丝女性荷尔蒙特有的气息。

我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我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她也不甘示弱地回应，像两条蛇

在狭小的空间里搏斗。

我吻得很用力，很急切，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欲望全都发泄出来。我不

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有兴致，也许是老妈的坦白让我对这个有不少风流韵事的女

人产生了更多的欲望，也许是我们刚刚解开心结后的释放感让我更加放肆。我的

手从她腰后滑下，用力揉捏她肥软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温热的软肉里，感受着

她臀部的丰满和弹性。隔着运动裤，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臀肉的每一处起伏，那

两瓣浑圆饱满的肉团在我掌下变形，又弹回。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她的嘴唇。老妈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脸涨

得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瞪着我，在我背上用力拧了一把：「你疯了吧……这么大

劲……喘不过气了……」

我看着她满面潮红、嘴唇微肿的样子，看着她充满风韵的眉眼和起伏的胸口，

心里那股火更旺了。我哑着声音说：「你这个偷汉子的骚货，我要惩罚你。」老

妈靠在我胸前，身体软绵绵的，手还搭在我肩膀上，小声问：「怎么惩罚……你

这个坏儿子……」

我说：「我要脱光你的衣服，把你按在这条路上，让前面那群学生都过来看，

看你是怎么被自己儿子肏的，看你这副骚样。」老妈身体一颤，搂紧了我的脖子，

脸埋在我肩上，吃吃笑着：「羞死人了……你舍得让我被人看啊……不能那样……」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兴奋。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乳头已经硬硬

地顶着我胸口，她的小腹贴着我硬邦邦的鸡巴，那里早已胀得发痛。我说：「那

就罚你给我口交，还要用你的大奶子给我打奶炮……今天让我玩个够，不然我就

真把你扒光了。」

老妈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抬眼瞟了我一下，那眼

神躲躲闪闪的，里面混杂着难为情，但更明显的是那种「算了，反正都这样了」

的破罐破摔劲儿。最后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蚊子：「那你快点……别让人

看见……」

我一乐，平常在外面矜持的老妈，今天居然肯答应这个。我迅速脱下外套，

铺在旁边一处相对干净、铺满落叶的地上。老妈深吸一口气，双手有些颤抖地拉

开了上衣拉链。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束缚着她丰满的胸部。她犹豫了一

下，还是抓住背心下摆，从下往上掀了起来。

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奶子虽然

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肥硕，像两个熟透的果子。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又大又

深，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

来，乳晕也微微皱起。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肉白嫩细腻，能看到皮肤

下淡青色的血管。奶头又大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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