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光灯下,他们是神话。
【prism-5】,是由有着各种鲜明色彩与个人魅力的五位男子,组成的人气男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定位、人设和应援色。
深邃控制,应援顏色靛蓝????——队长高寒宇。
狂野侵略,应援顏色赤红??——主舞张曜然。
清冷禁慾,应援顏色纯白????——主唱吴子澈。
华丽调皮,应援顏色霓黄????——门面陈洛霖。
以及神祕魅惑,应援顏色曜黑????——忙内许夜星。
而在后台,我只是维持这团体运作的燃料。
「嘶……」
我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因为流汗,镜片又下滑了。我自卑地低下头,笨拙而吃力地抱着一大叠通告表与沉重的演出服。
我很清楚自己长得胖乎乎的,性格又是个典型的老实人,说啥做啥,任人摆佈,从不敢反抗。
一个娱乐公司里,那不值得一提的小小螺丝钉。
在成为助理前,我曾是台下无数粉丝的一员,默默爱着他们;可当我真正进入这个圈子,曾经的粉丝滤镜,却变成了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锁,任由他们索取与欺负。
为了自担的梦想,我希望成为在背后支持他们的力量,这也是每个追星女所甘愿付出的。
比起网上的数据女工,控评反黑组,还有出神图的站姐、课金大粉,我出得力看起来更为渺小。
话虽如此……追星女的爱依然拿得出手,因为大家的心都是一样的,希望正主们可以在舞台上尽情的发光发热,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林依依!你是属蜗牛的吗?动作这么慢,下半场的特殊道具还没弄好?!」
身为主舞的张曜然暴躁的大吼声由电话那头传来。他今天排练很不顺,正满肚子火,正好找个由头来欺负助理出出气。
他一把扯开领口,露出大片沾满汗水、充满野性力量的胸膛,一脸不耐烦地瞪着我大概从哪个方向过来的门口。
林依依:「对、对不起!我马上拿过去!」
手忙脚乱中,我甚至来不及擦掉滑进眼睛里的汗水,我被他这一吼吓得打了个哆嗦。老实的我根本不敢耽搁,抱着设备就拼命跑了起来。
可是,我低估了从这到舞台的距离,跑到后段脚步越发显得笨重。
因为身材圆润、肉感十足,再加上身上穿的衣服早就洗得有些发软、领口宽松,这一跑起来,布料根本兜不住那过于丰满的曲线。
随着我急促的步伐,胸前那沉甸甸的傲人上围开始随着上下晃动。那是我从不敢展露、也最沉重的自卑感来源。
随着每一次脚步落地带来的震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布之下颠簸、摇晃。甚至因为领口松垮,隐隐约约露出了大片雪白与乳浪。
张曜然:「嘖,真慢,也不知道当初怎么招进来的。」
不久前还在烦躁揉着头发的张曜然,视线在触及我胸前那抹晃动的雪白,像被晃了眼,原本想好要骂人的话顿时卡壳在嘴边,整个人像瞬间定格了。
我跑得气喘吁吁,厚重的眼镜随着跑步一路下滑到鼻尖。我的脸颊因为平时太少运动而泛着滚烫的潮红,只能微微张着嘴唇,无助地喘着气。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多么有欺骗性。这种毫无自知的老实人式勾引,无形之中,最为致命,比任何刻意摆弄姿态的勾栏做派,更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了他的眼底,激起他的兴致,和一阵疯狂的口乾舌燥。
林依依:「曜、曜然哥,你要的东西……」
我终于跑到他面前。我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硕大而温热的浑圆在近距离下,随着我的呼吸,几乎要呼之欲出地贴上他的手臂。
曜然哥死死盯着我的胸口,眼底原本的躁火,在瞬间转化成了赤裸裸、让我害怕的慾火。他一把夺过设备道具,随后粗暴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拽进了另一个邻近舞台,此时正好无人的小道具间。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而道具被顺手的归到一旁。
黑暗中,我有些惊恐地推了推眼镜,老老实实地站着,一动不敢动。
张曜然:「林依依,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只见他将我狠狠按在冰冷的道具箱上,冷笑着,像平时欺负我那样,带着如同以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居高临下,令人森寒。
随后,他那双练舞时磨出硬茧的手,隔着我身上薄薄的衣服,毫无怜惜地揉捏、抓握住我那因震惊而颤抖的酥胸。
林依依:「唔……」
我疼得从口中溢出轻微哭音。胸前那里的肉因为脂肪分佈,太软了,像浸了水的棉花,随着他的力道在他指缝间可怜地变形、溢出软肉。
原本,这只是一场类似于平常的欺负,我以为他只是讨厌我、想欺负我折磨我。
但显然现在超出了以前往的范畴。
可当曜然哥的手指真正陷入我那片惊人的柔软、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与属于另一人的体温时,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大脑像是一片空白。
我一边掉眼泪,一边还老老实实地抽泣着,弱弱地拉着他的衣角。
林依依:「曜然哥……我们要赶快出去,大家在等你……等一下要上台……」
都这种时候了,我居然还在担心接下来的舞台表演。
看着我那双藏在厚重镜片后、写满了温顺与恳求的泪眼,听着我软绵绵、毫无攻击力的哭求,他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接着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从原本粗暴的揉捏,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极度渴望的爱抚。
那种混杂着强烈破坏慾、佔有慾,以及心疼的陌生情绪,排山倒海般击中了他。
张曜然:「该死……」
他低咒一声,呼吸彻底乱了。
张曜然在心中质问,也许自己老早就对这个笨助理有了其他想法,或许今天的烦躁正是来自于先前没有见到这胖助理所產生的。
他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天天被这个小助理的听话乖巧下彻底击溃心房。他伸手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随后低下头,近乎疯狂而温柔地吻住我,将我紧紧揉进他的骨血里。
然而,当时被吻得大脑缺氧、只能逆来顺受的我并不知道……深陷在我这具肉体里的人,远不止他一个。
在接下来的几週里,【prism-5】的内部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我每天依旧过得战战兢兢,每个人看起来都在像以前一样欺负我、使唤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粗暴的使唤背后,藏着多么可怕的掠夺。
他们在暗处,一丝一毫地蚕食着我这个老实人的温柔。尤其是主唱吴子澈。
他是出了名的清冷禁慾,在镜头前是高不可攀的謫仙。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七分悲悯。粉丝都说他是「冷欲的天花板」,平日里对我冷嘲热讽得最厉害,总是说我胖,也是我最害怕面对的人。
吴子澈:「林依依,把这个星期的乐谱整理好,少一页你试试看。」
他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琴键,连头都没抬。
林依依:「好的,子澈哥,我马上去准备。」
我被他冷淡的语气吓得心头一紧,连忙抱着一大叠厚重的乐谱走过去。因为太过小心翼翼,我深怕自己弄出一点声音打扰到他弹琴,只好刻意踮起脚尖、弓着身子,在狭窄的谱架旁慢慢挪步的移动。
然而,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极度前倾的姿势有多危险。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宽松的上衣,领口因为我的动作彻底垂了下来,立马走光。
吴子澈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看着琴谱,可当他的馀光往下一瞥时,指尖的动作瞬间僵硬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因为我整个人向前倾,我胸前那对被藏在衣服下的高耸巨峰,终于重见光明,此时正毫不设防地悬空垂掛着。
随着我伸手整理纸张的细微动作,那两团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软肉,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随着我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那片雪白还在微微颤动着。吴子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清冷禁慾早已消失无踪,眼底则燃起一抹压抑的疯狂。
林依依:「呀!」
我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他一把扯过。子澈哥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顺势将我死死按在黑白琴键上。
钢琴登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震得我耳膜发麻。还来不及害怕,他那隻微凉的大手就带着惩罚的意味,毫无预兆地探进了我的衣领,死死扣住那一整团惊人的柔软。
林依依:「唔……子澈哥,疼……」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与痛楚让我浑身颤抖,但因为习惯了听话,我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一边哭,一边软绵绵地抓着他硬挺的衣袖,懦弱地承受着。
林依依:「唔……,嗯……不可以……」
可就在子澈哥的手掌真正陷入我那片如棉花般滚烫、细嫩的肉慾深渊时,我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震。他死死盯着我。
听着我那毫无怨言、全心依赖的哭声,看着我因为后背疼痛而胸乳往前,身体本能贴近他的模样,他眼底的冰冷彻底碎裂了。
他心底某个阴暗、偏执的角落在此刻完全塌陷,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怜惜与病态的佔有慾。
吴子澈:「依依……」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放轻了,从粗暴的禁錮变成了情动的揉捏。随后,他像是认命般地低下头,将整张清俊的脸深深埋进我温热、散发着淡淡奶香的胸口。他紧紧抱着我,失控地在我怀里低喃。
吴子澈:「依依……对不起,之前不该嘲笑你的身材……别讨厌我……」
黑暗的琴房里,只有钢琴残存的馀音,和我狂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我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彷彿脆弱得快要死去的偶像,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那件宽松的衣服,被当场扣留,硬性的换上他命人买来的新衣服。
同样的沦陷,也发生在门面陈洛霖身上。
陈洛霖:「依依,这件衣服的拉鍊卡住了,你过来帮我。」
洛霖哥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他转过头看着我,漂亮的眉眼里满是不耐烦。
林依依:「好的,洛霖哥,我马上来!」
我本本分分地小跑进vip更衣室。
因为那条拉鍊卡在后腰的死角,为了看清楚,我不得不整个人贴在洛霖哥的背后,伸出一双肉乎乎的小胖手,废力地拉扯着金属扣。
可是,我忘了自己的身材过于丰满,更忘了自己胸前有多么雄伟壮观。当我认真往前凑、专注在拉鍊上时,我胸前那对波涛,就这样毫无缝隙地、死死挤压在洛霖哥挺拔的后背上。
随着我因为用力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那对过于柔软的水滴型球体在他背后不断地磨蹭、挤压变形,带着小动物般滚烫的体温,像无数隻小蚂蚁爬过他的脊椎,激起他一阵阵战慄的口乾舌燥。
我自己都没有查觉,那隔着布料传过去的,是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感受。
镜子里的陈洛霖,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后背传来的惊人弹性与高热,像一把突如其来的烈火,直接烧掉了他的理智。
林依依:「还没弄好……你别动!」
我还没反应过来,洛霖哥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像一隻盯上猎物的豹子。我甚至来不及惊呼,力道大得将我整个人反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漂亮的脸蛋此时一片阴沉,他的一隻手挑衅般地下滑,修长的手指带着点劲,上手掐住我胸前的软肉,恶劣的带点逞罚捏玩!
陈洛霖:「这么久还没用好,你是不是故意用这对巨乳勾引我?」
林依依:「啊……疼!洛霖哥,不是的……我只是想帮你拉拉鍊……」
胸前些微疼痛让人不适,但更多的是被误会的委屈涌上心头,使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人的成见像一座大山。
带有色的眼光,看什么都脏。
过早发育的身材,让普通的衣服在我身上,成了别人用来嘲笑的话题。
穿衣自由的口号很响,但我却未曾感受到是自由的,大尺码不容易买到,能买到的又土气,时常穿着那不合适的衣服,迎面别人的取笑和带来的痛苦。
我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老实实地向他解释,生怕他误会我是故意想佔他便宜。
洛霖哥死死盯着我。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却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好欺负的模样,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紧了。
他的视线落在被他捏出红印、却依然泛着诱人光泽的雪白上,再看着我那双满是顺从、倒映着他身影的泪眼,他眼底原本恶作剧的残忍彻底碎裂了。
他好像……除了恶作剧,有其他的情傃开始反扑。
陈洛霖:「怎么那么容易就留下痕跡?」
他那隻捏着我胸的手更加恶劣的玩弄起来,留下一些大大小小的红痕,看着像被标记占有一样,取悦了他。
随后温柔地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他低下头,近乎疯狂而温柔地吻住我,将我所有的呜咽全数吞进腹中。
甚至,连年纪最小的忙内许夜星,也用他那张无辜可爱的外表,对我设下了陷阱。
许夜星:「依依姐姐,我的游戏机掉到沙发缝里了,你帮我拿嘛~」
许夜星拉着我的衣角,撒娇地摇晃着。我对他毫无防备,立刻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半个身子都费力地探进了沙发的深处。
我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羞耻的姿势。我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从另一边看过去,我那对原本就傲人的上围,因为趴着的姿势在身下被挤压得更加肉慾。
随着我努力在缝隙里掏东西的动作,那对肉球在沙发垫上剧烈地揉搓、晃动,散发着连空气都变温热的、熟透了的蜜桃香。
他原本或许只是想捉弄我。可当他看着眼前这具娇艳欲滴的身材,却只把他当弟弟对待的助理,这个少年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鷙。
林依依:「夜星……啊!」
背上一沉,他猛地覆了上来。他整个人沉沉地压在我圆润的背上,手精准地从衣服伸了进来,五指大张,握住我的柔软便是一阵狂野的揉捏。
林依依:「夜星……不可以……你是弟弟……不能这样」
我一边哭,却因为骨子里的老实,一边还费力地把终于找到了游戏机递到身后。
林依依:「给、给你……别生气,别这样玩弄姐姐……游戏比较好玩。」
都这种时候了,我居然还在哄他,还在怕他生气。许夜星的手心里是极致的绵软,耳边是我带着哭腔、却依然温柔包容他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嘴角原本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一种疯狂的、想要将我这个老实姐姐彻底藏起来的独佔慾,在少年的心中疯狂滋长。
他一把夺过游戏机扔在地上,粗暴地将我的身体扳了过来。他看着我红肿的双眼,带着年下者特有的偏执与疯狂,狠狠咬上了我的嘴唇。
此时用他附有神秘感双眸,深情的注视着我,像对粉丝魅惑时的神态,勾引着身下的女人。
而这一切的失控与不堪,最终在队长高寒宇的面前,彻底引爆了。
那是世界巡回演唱会首演成功的庆功宴深夜。高档的私人包厢里,昂贵的香檳与浓郁的香水味交织,熏得我有些头晕。
工作人员在热闹过后都陆续离开了,沙发上只剩下精疲力竭却又亢奋不已的五个男人。
我老老实实地站在角落里待命,双手抱着他们的私人用品与外套。其实从刚才在保母车上开始,我的心跳就没有平息过。
来的路上遇到了严重颠簸,因为司机一个急煞车,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扑进了队长高寒宇的怀里。
我这具丰满又肉感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间隙地在大腿上磨蹭,胸前那对平日里拼命遮掩,甚至含胸想让看起来再小一点的软肉,狠狠地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随着车身的连续颠簸,接触的面积在我们两人之间疯狂地磨蹭。直到现在,我还能感受到高寒宇当时瞬间僵硬的身体,以及他下腹紧绷、顶着我大腿的滚烫热度。
洛霖哥:「依依,过来,倒酒。」
他对我勾了勾手指,那张精緻完美的面容上带着微醺的酡红,眼神有些迷离。
林依依:「好的,洛霖哥。」
我听话地低着头走过去。可我刚把倒好的酒杯递上去,他却突然反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把我整个人拉进了他充满酒气的怀里。
紧接着,他那修长、带着酒意微热的手指,粗暴地直接探进我宽大的衣服下摆,在我腰侧敏感肥厚的软肉上疯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不要……求你……」
我吓坏了,包厢里还有其他人啊!我一边掉眼泪,一边惊恐地想要推开他。
吴子澈:「洛霖,手放乾净点。」
一声冰冷至极的警告突兀地响起。沙发的另一端,主唱子澈哥缓缓放下了酒杯,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慾的眼睛,此时阴鷙得可怕。
吴子澈:「你前天晚上,是不是也用这隻手碰了她?怪不得我在琴房抱她的时候,闻到你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
这句话一出,整个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曜然:「哈?」
主舞曜然哥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黑得吓人,额角青筋暴起。
张曜然:「子澈,你也碰过她?亏我还相信她,她说身上那些被掐出来的青紫,平时走路不小心撞到的!」
陈洛霖:「你们……都对她动手了?」
忙内夜星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可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点神秘,让人猜不到会说些什么。
许夜星:「真巧,上週在保姆车后座,依依姐姐用嘴帮我弄出来的时候,明明哭着答应,只当我一个人的玩具呢。」
听着他们一句句撕开那些羞耻的祕密,我整个人面色惨白,羞耻和恐惧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队长寒宇哥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一把扯下我脸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没有了镜片的掩护,我那双盛满了泪水、惊恐而温顺的眼睛彻底暴露在他们面前。
高寒宇沉着脸,拦腰将我从陈洛霖的怀里狠狠拽了出来。随后,他那隻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禁錮在我圆润、肥美的臀部上,带着惩罚的意味,扇了一下!
高寒宇:「林依依,你胆子很大啊。」
寒宇哥的声音冷得像冰,可打着我屁股的手却烫得惊人,眼底全是一片疯狂的妒火与疯狂。
高寒宇:「对每个人都这么听话?谁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嗯?」
我哭得喘不过气,根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五个男人之间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中瀰漫着属于顶级雄性之间被侵犯的不爽。
他们平日里是高高在上的神话,可现在,每个人都用一种野兽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这个虽然不完美、却听话到骨子里、随便怎么欺负都不会反抗的胖助理。
张曜然:「她是我的!是我最先动手的!」
张曜然暴躁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眶发红,恨不得立刻跟情敌们打一架。
吴子澈:「最先动手算什么?她最喜欢的是我,在琴房里她被我弄得多欢快,叫得有多动听,你们知道吗?」
吴子澈一反平时的孤傲与清冷,口不择言地挑衅着。
高寒宇:「够了!这么吵能看吗?」
高寒宇厉声喝止。身为队长,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为了我这个女人在团内闹翻,【prism-5】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可此时此刻,看着我衣衫凌乱、因为刚才的拉扯而露出一大片雪白肉浪、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模样,要他放手,他也绝不可能答应。
五个人互相死死盯着对方,眼神里全是嫉妒、不甘与强烈的佔有慾。谁也不愿意退出,谁也不愿意把我这个专属于自己的「听话小狗」让给别人。
陈洛霖:「既然大家都不放手……」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那双狐狸眼黏腻、充满侵略性地落在我毫无遮掩的胸口上。
陈洛霖:「那就只能一起了。便宜你们这群混蛋了。」
张曜然:「嘖,真是不爽。」
张曜然啐了一口,可身体却很诚实,已经抬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一夜,包厢的门被彻底反锁。
我那副厚重的眼镜被无情地扔在地上,连同其它衣物一起。我骨子里那引以为傲的老实与听话,在这一刻,反而成了这五个男人眼中最致命、最极致的催情剂。
五个平日里在舞台上争奇斗艳的顶级男偶像,带着极度的不情愿与人共享的互相嫉妒,将我重重围住,在我甜美的身体上,展开了最疯狂的掠夺。
高大的身躯将我的四周彻底围死。他们一边在我的身上索求,一边暗中较劲,试图在我身上留下比别人更深的痕跡、逼我从口中发出在他人身下承欢时更浪荡的呻吟。
被夹在五股狂暴的肉慾与嫉妒之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由不情愿妥协而演变成的、荒淫至极的共享。
昨夜的疯狂在破晓时分勉强落幕,而我的灵魂与身体,却被永久地留在了那个反锁的包厢里。
早上七点,保母车内的空气安静得诡异。窗外的晨光透过防窥车窗投射进来,在我满是吻痕与指印的身上,切割出斑驳的阴影。
我缩在角落的单人座上,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我的、宽大到足以遮住我整个大腿的黑色大衣。
那是队长高寒宇出门前冷冷扔给我的,为了遮住我身上那些由他们五个人共同製造、根本无法见光的疯狂痕跡。
我的黑框眼镜在昨晚被不小心踩碎了,现在只能戴着临时去超商买的隐形眼镜。眼睛酸涩得不停流泪,下半身酸痛、沉重得像是要散架,可我连挪动一下屁股都不敢。
因为,前方那排因分赃不合变得水火不容的饿狼,此时正围着一本黑色的行程规划表,神色冷静却眼神黏腻地低声讨论着。
那是专属于我的工作规划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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