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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社畜我雙胞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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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洛桑:「嗯啊……顾念……」

我被胸前传来的温柔触感激得浑身一颤,无助地喊出他的名字。

顾念:「你不会再三心二意的,对吧?告诉我,你最爱的……还是我顾念,对不对?」

他的眼中盛满了病态的佔有慾。伸出一隻冰冷而修长的手,温柔地抚上我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满是泪痕的脸颊。

面对这些棘手的死亡问题,我选择保持缄默。

身后是顾妄暴躁、毫无保留的疯狂撞击,身前是顾念看似温柔、实则佔有慾扭曲的乳交与爱抚。

我的身体被两个长相分毫不差、性格却截然相反的人,彻底分食。

在两股截然不同的情慾风暴夹击下,我只能哭喊着被他们带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淫靡深渊。

到最后,在这场疯狂的拉扯,最终在他们兄弟俩荒诞的「妥协」下,成了锁死我后半生的精緻牢笼,我彻底沦为了他们「共有」的私有物。

那一夜的荒唐过后,别墅的卧室里只剩下刺鼻的气息与黏腻。我一丝不掛地躺在床榻中央,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掐伤,酸痛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而那对双胞胎兄弟,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将我紧紧禁錮在怀里并被要求对他们负责,给他们名分。

这走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对的对的?

不对不对?

不知道对不对的,反正婚礼照常举行,对外是用哥哥顾念的名义迎娶我。

那是整个上流社会最诡异的一场婚礼。

顾念亲手为我穿上精緻的礼服。

第一次敬酒时,新郎是那个一身西装、举止优雅、对着宾客如沐春风的顾念。

然而到了第二次敬酒,当新郎再次从休息室走出来时,眼神已经变得暴躁、桀驁,领带扯得歪歪斜斜,正是强行顶替上场的顾妄。

宾客们只以为新郎是喝多了有些变了性子,只有我沉洛桑知道,在礼服的遮掩下,我的大腿内侧正流出两个不同男人的爱液。

回到不久之前。

新娘休息室内,厚重的实木门被从内部悄悄反锁,将外面婚宴会场的嘈杂与喧嚣彻底隔绝。房间里开着冷气,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与紧绷感。

我此时正无力地趴在顾念身上,而他则坐在休息室中央的沙发上。身上那套繁复华丽、刚敬完第一次酒的白色缎面婚纱,已经被粗暴地撕扯开来。

原本婚纱优雅那层叠的蕾丝与裙摆,如今被胡乱地堆叠在我的腰间,像是一朵盛开到腐烂的白玫瑰,露出了我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白皙大腿,以及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蕾丝大腿袜。

顾念:「洛桑,你今天真美……美得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藏起来,不让外面那些人看一眼。」

男人低沉地呢喃着,眼眸里充满着爱意。

顾妄:「哥哥,外面的宾客还在等新郎敬第二轮酒呢,你却在这里把洛桑弄成这副样子,是不是太自私了点?」

顾妄那充满野性与暴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身上那套伴郎西装的领带早就被扯掉,衬衫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了精壮胸膛上因为嫉妒而剧烈起伏的肌肉。他一边用带着薄茧的粗硬手指狠狠捏着我一侧的丰臀,一边用那双熬得通红的凤眼,死死盯着被当坐垫在我身下的顾念。

顾念早已优雅地半褪下西装长裤,那根狰狞粗长、早已憋到发青的炙热正死死抵在我的阴户。

他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扭曲而病态的狂热。他一边用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我哭湿的脸颊,一边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顾念:「顾妄,外面的大局由我撑着,我才是今天名正言顺的新郎。」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阴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顾念:「洛桑今天穿着婚纱的第一次,理应由哥哥来享用。」

顾妄:「哈!狗屁的名正言顺?」

他怒极反笑,猛地掐住我的腰,强行将我的上半身按进沙发上,迫使我摆出一个极其羞耻、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

一边伸出湿热的舌头,疯狂而粗暴地啃咬着我裸露的后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刺眼的青紫吻痕,一边衝着顾念咆哮。

顾妄:「在海岛的时候老子就上过她了!少跟老子摆正宫的谱!要做就快点,别逼老子现在就把外面的婚宴砸了!」

沉洛桑:「唔……顾念……顾妄……别在这里……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

我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化妆镜前那些昂贵的化妆品随着我的挣扎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新娘休息室特有的禁忌感和恐惧,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敏感,让我双腿间的溪谷早已不受控制地溪水潺潺,将华丽的婚纱内衬濡湿了一大片。

沉洛桑:「嗯……哈啊……外面还有宾客……」

顾念:「洛桑,别怕,没人敢进来,事先通知过了。」

男人坏心眼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丰臀猛地分开我的臀瓣,腰腹那根硕大无比的火热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深刻的节奏,由下至上狠狠地研磨着我的最深处,毫无预兆地狠狠沉腰。

噗嗤一声,携带着极度黏腻的水声,整根没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通道。

那根巨大在每一次的顶弄中,都精准无比地擦过我最敏感的肉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那种被生生撑到极致的酸胀与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让我的脚趾剧烈地蜷缩起来。

顾念:「真紧……」

男人舒服得闷哼出声。

他加快速度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我的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逼得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于让破碎的呻吟传到门外。我一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一边慌乱地抓紧他一尘不染的西装肩膀。

顾念阴冷地低笑了一声,抬头用牙齿洩愤般地咬住我胸前因为婚纱褪下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丰盈,一边快速地挺弄,一边模糊不清地呢喃。

顾念:「这具身体里装满我的东西,要好好含住,漏出来就糟了。」

他那骨子里的绿茶病娇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逼着我睁开眼看化妆镜里的自己。

顾妄:「你他妈动作快点!外面主持人在催了!」

镜子里,我身着纯洁的婚纱,身体却被男人疯狂地玩弄。

顾妄看着我跨坐在顾念身上肉棒在我的体内进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浪荡模样,嫉妒得双眼要滴出血来,妒火瞬间将他的理智烧得一乾二净。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西装裤,那根同样狰狞巨大的炙热直接抵在了我早已被揉捏得通红的双乳之间。

顾妄:「沉洛桑,看着我!不准光看他!」

顾妄沉着一张暴躁无比的俊脸,掐着我的下巴强行让我扭过头。他一边用那根粗硬在我的乳沟间疯狂地上下摩擦、抽动,带出黏稠而靡乱的白沫,一边低头用极具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住了我的嘴。

身后是顾念优雅却残忍、精准研磨着我敏感点的疯狂进出;身前是顾妄暴躁、充满佔有慾的乳交与狂乱热吻。

顾念:「洛桑……告诉哥哥,你现在身体里含着谁的肉棒?你最爱的……还是顾念对不对?」

他一边加大力道重重撞击,一边用黏稠的声音在我耳边逼问。

顾妄:「她虽然身体里含着你的,但心里想着是我,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顾妄嫉妒得发狂,一巴掌轻抽在我的奶肉上,激起一阵波涛汹涌,惹眼的画面,与让我更强烈的快感,因为削到奶尖,刺激的下身不由的痉挛,腔肉夹的更紧。

他根本等不及顾念退出来,一隻带着薄茧的大手便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力道,粗鲁地探入了我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处,强行在顾念那根灼热的周围搅弄着,带起一阵更为淫靡的液体摩擦声。

在两个一模一样、性格却截然相反的病娇合力夹击下,我沉洛桑被困在这间充满禁忌的新娘休息室里,在婚纱被彻底染脏、撕碎的淫靡深渊中,哭喊着被他们一次次带向了情慾的最高峰。

新婚之夜。

新房的大门被反锁。

顾妄:「今晚,谁先来?」

顾妄一边解开皮带,一边暴躁地盯着躺在床上的我。

顾念微笑着理了理袖口,眼神里却是一片幽深。

顾念:「新婚夜当然是一起了,不过弟弟,她的第一次海岛那晚已经给了你。」

顾妄:「所以?」

顾念微微勾起唇角,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算计与黏稠的佔有慾。

顾念:「所以,今晚新婚夜的『开箱』,理应由我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先来。等我彻底餵饱了她,你再进来……或者,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像刚才在休息室一样,在旁边看着、帮忙扶着,我也没有意见。」

顾妄:「你少在那里摆正宫的谱!」

顾妄怒极反笑,一脚踹开了床边的奢华皮凳。他身上那件新郎西装早就被扯得破破烂烂,精壮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狂躁与对哥哥的敌意。

顾妄:「在休息室老子就憋了一肚子火!对外你是新郎,对内老子才是她的男人!今晚谁先来,可不是你说了算!」

说着,顾妄猛地跨上床,带着一身野兽般暴躁的侵略感,居高临下地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他那粗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我的脚踝,狠狠一拽,将我本就因为白天的摧残而酸软无力的身体直接扯到了他的身下。随后,他那根狰狞粗长、早已高高挺立的炙热,不容拒绝地直接抵在了我依旧一片泥泞、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顾妄:「沉洛桑,今晚你的洞房花烛夜,第一个男人必须是我!」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狠狠咬在我的锁骨上,用痛楚与狂热逼迫我迎合他。

而站在床边的顾念,看着弟弟如此的举动,他没有立刻上前拉开顾妄,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摘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随着镜片的褪去,他平日里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彻底碎裂,暴露出里骨子里那股疯狂。

顾念:「小妄,看来你真的不听哥哥的话呢……」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随后优雅地抬起长腿跨上大床,从我的上半身覆盖了上来。他用那双修长、乾净却力道大得惊人的手指,强行分开了我胸前那两团被白天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白腻,将他自己那根同样不遑多让、硕大无比的硬挺,携带着冰冷的愤怒,狠狠地卡进了我的双乳之间。

顾念:「既然你这么急着要名分,那今晚……我们就谁也别想停下来。」

男人一边疯狂地在我的乳沟间研磨、抽动,一边用极度黏稠、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

顾念:「洛桑,今晚我和弟弟……会把你身上所有的空虚,全都用我们的东西满足……」

顾念:「弟弟,这么算起来,那后面洞口的第一次,就该我来。」

语毕,我被翻了过去,双手被顾念用婚礼上的领带死死绑在床头。

那一夜,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掌控下,我的「后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撕裂感。虽然被好好扩张润滑了,但异物感还是在。

顾念一边残忍地破开那处隐密,一边看着顾妄在旁边一脸嫉妒暴躁、却只能咬牙如同窝囊的丈夫,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

新婚之夜的喜烛在奢华的卧室里静静燃烧,而我沉洛桑,再度被这对长得一模一样、却带着不同温度的炙热身体死死钉在大床上。身下是顾妄毫无保留、几乎要把我撞碎的狂暴贯穿;身前是顾念令人窒息的疯狂索取,在这场双重情慾的深渊里,我只能无助地,哭喊着承受,在那个新婚夜彻底拆吃入腹。

两年后的某天,市中心私立医院的高级產房里。顾念与顾妄两个同样高大、同样焦急的男人死死守在產床前。伴随着微弱的啼哭声,护士一脸震惊地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走了过来。

「恭喜沉小姐,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沉洛桑:「双胞胎……男孩?」

我躺在產床上,整个人虚脱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听着护士有些颤抖的声音,我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刚被清理乾净、连啼哭声都一模一样的婴儿,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基因,真是恐怖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两年来,顾家别墅的房里,白天,我是顾念名正言顺、高贵优雅的顾太太;黑夜,我是顾妄开发着情趣玩法,用领带、锁链禁錮在床头,成为疯狂索取的私有物。

甚至到了后来的孕期里,这两个疯子也没有完全放过我。顾念会一边温柔地摸着我隆起的小腹,一边从身后缓慢地用技巧研磨、试探那处被他开闢出来的隐密后穴;而顾妄则会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丰腴,在前方泥泞的溪谷里一边低吼一边疯狂灌溉,真是令人甜蜜的超负荷。

我沉洛桑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缓慢的眨眨眼睛,看着一左一右,一个温柔微笑、一个暴躁红眼的豪门兄弟,进入了梦乡。

小孩一天天的长大,做爸爸的开始在身后追着顽皮的孩子到处跑。

看着这幅「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我,沉洛桑,心里偷偷松了一大口气。这两个体力怪物陪着精力过剩的儿子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今晚肯定也累瘫了吧?

沉洛桑:「太好了,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个素觉,逃过一劫了......」

我一边在心里暗自庆幸,一边撑着疲惫却因为婚后被滋润得愈发丰腴、成熟的肉体,揉着酸痛的腰,悄悄溜回了二楼的主卧。连灯都没力气开,我直接把自己砸进了柔软的真皮大床上,幸福地闭上眼睛。

然而,不到半个小,沉重而交错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主卧大门被「咔噠」一声锁死的声音。我心头一惊,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条质地冰凉、带着淡淡丝绸香气的黑色领带,毫无预兆地覆上了我的双眼。那力道不容抗拒地在我的脑后打了个死结,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沉洛桑:「唔......你们干嘛?今天陪儿子玩了那么久,你们不累吗?」

我惊慌地想要伸手去扯领带,双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双宽大、带着熟悉薄茧的手狠狠扣住。

顾妄:「累?」

黑暗中,顾妄那充满野性与暴躁的沙哑低笑声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股刚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气与炙热的掠夺感。

顾妄:「沉洛桑,你以为陪那两个小兔崽子玩就能当你的免死金牌?刚才陪他们玩,只能算是老子今晚的『暖身运动』!」

顾念:「他说得对。」

话音刚落,他那具热得像烙铁一样的精壮躯体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粗礪的大手带着令人战慄的侵略性,我的丝质睡衣被乾脆利落地撕开。

另一侧的床垫陷了下去,顾念那黏稠、阴冷而繾綣的声音随之响起。紧接着,一双冰冷而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上我被领带矇住的双眼,指尖缓慢地沿着我的脸颊下滑,精准地捏住了我因为哺乳而愈发傲人丰满的乳尖,恶劣地揉捏、打圈。

男人低低地叹息,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幽深。

顾念:「洛桑,这两天你满眼都是儿子,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和弟弟今天可是很有耐心地在带孩子呢……这份奖励,你今晚打算怎么给我们?嗯?」

在绝对的黑暗中,视觉的丧失让身体的敏感度呈几何倍数疯狂飆升。顾妄根本等不及任何温柔的铺垫,他暴躁地低吼一声,粗鲁地将我的双腿强行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沉洛桑:「唔……顾念……顾妄……别……啊!」

顾念:「我们来玩一个游戏,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今晚就彻底别想睡了。」

顾念:「就猜……现在是谁在操你。」

那根早已在裤管里憋到发青、硕大狰狞的火热,没有任何前戏,是怕我从这方面猜出来,反而是在穴口和顶端涂了润滑液后,一根狰狞巨大、带着滚烫热度的肉刃,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直接强行整根没入了我早已因为婚后承欢而熟稔无比的通道。

「噗嗤——!」

极其靡乱、黏腻的水声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仰起脖子,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种被瞬间生生撑满、甚至有些酸胀的极致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让我的脚趾剧烈地蜷缩起来。

沉洛桑:「唔......慢、慢点......你是......」

我被撞得思绪溃散,下意识地想要根据撞击的力道来分辨。身上的男人却不给我思考的机会。他开始了疯狂而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狠狠顶在我最敏感的宫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猜啊,洛桑。我是谁?」

他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低下头,用湿热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我脖颈上的汗水,声音繾綣得像个完美的爱人。

这温柔的语气......难道是哥哥顾念?

不对!我虽然眼睛被蒙着,但我分明感受到他一边温柔地说着情话,那撞击的力道却粗暴横衝直撞得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那种带着暴戾、急切想要把我完全佔有的疯狂感——

沉洛桑:「你是......顾妄!唔啊......顾妄你慢点......啊!」

我尖叫着喊出名字。

顾妄:「哈!算你这渣女还有点良心!」

身上的男人因为刚才我想逃掉房事,给了小逞罚,一巴掌甩在我肥厚的臀肉上,激起一阵刺眼的热辣与更强烈的快感。

然而,我的右手却在此时被另一个人拉了过去。那个人引导着我被绑住的手指,去触碰他早就挺立、紧绷得发青的另一根巨大。他优雅地坐在一旁,用修长的手指分开我胸前的白肉,将他自己的硕大狠狠挤压在我双乳之间,开始了快速而黏腻的研磨。

顾念:「洛桑真聪明,一下就猜对了弟弟。」

顾念那温润却阴冷入骨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带着一股浓郁的绿茶醋味。

顾念:「那现在,轮到我来『正式』惩罚你了......但是你是不是比起我,更喜欢被他弄?嗯?不然怎么猜到是他?」

沉洛桑:「不......没有......啊哈......顾念,别舔那里......唔!」

身下是顾妄暴躁、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把我撞到失神的疯狂贯穿;身前是哥哥顾念病态的佔有与密密麻麻的湿吻。

顾念:「洛桑,今晚我们谁都别想睡了,熬一晚,直接迎接早上的太阳吧。」

顾念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揉捏着我的胸乳,一边黏稠地笑着。

沉洛桑:「啊哈——!……慢点!!」

我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随后被力道大得惊人的双手死死扣在床头。

顾妄:「慢不了!你这张小嘴只会喊慢,腔肉却把我夹得这么紧,你说老子怎么慢?!」

他一边狂暴地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一边疯狂地啃咬着我光裸的肩膀。而身前的顾念,看着我在弟弟身下支离破碎、哭吟不止的模样。

十分浪荡美好。

他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居家裤,那根同样不遑多让、硕大无比的硬挺瞬间弹了出来。顾念俯下身,将他那带着冰冷温度的炙热,缓缓抵在了我身后那处早已被他彻底开发、此刻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疯狂痉挛的隐密后穴。

顾念:「洛桑,既然今天弟弟在前面……那后面,就交给哥哥了。」

在黑暗中,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温柔地吻去我领带下溢出的泪水,声音却阴冷得像是一场精緻的噩梦。

顾念:「乖,放松一点,把全部吃进去……」

两股截然相反、前所未有的充实快感将我推向深渊的情慾风暴,在夹心饼乾的体位下,彻底沉沦。

顾妄:「哥,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语毕,一边发狠地加速抽送,一边沙哑地低吼,那双大手在我腰际揉捏着腹部脂肪,手感令人爱不释手,心情显然也被这极致的禁忌感刺激得濒临失控。

顾念:「彼此彼此。」

他温柔地吻去我后颈上的汗水,那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此时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愉悦与病态的满足。

顾妄:「桑桑,好好记住这个滋味……这就是你想逃跑的代价。」

窗外的夜色沉沉,两个小恶魔在照顾下沉沉睡去,而这间被锁死的主卧室里,淫靡的水声、肉体合力夹击下的剧烈撞击声与我哭喊的求饶,在黑暗的盲盒游戏里,交织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豪门禁忌盛宴。

正如顾念所说,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直到落地窗外破开第一道晨曦,这场「惩罚」旗号的疯狂掠夺,才在我的哭喊与痉挛中勉强画下了句点。

身上的领带解开时,我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泡得红肿,眼前一片模糊。

顾念:「桑桑辛苦了,一整晚都含得这么紧,哥哥很满意。」

男人摘下了金丝眼镜,那张儒雅的俊脸上此时带着饱足后的病态潮红。他一边温柔地用指尖抹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慢条斯理地扯过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顾妄:「哼,便宜你了,后半夜你明明顶得比老子还狠!好人都被你当了。」

他一脸暴躁地赤裸着精壮的胸膛坐在床边,那双凤眼熬得通红,眼底却闪烁着野兽般护食的疯狂与满足。

粗鲁地隔着被褥一巴掌拍在上我丰臀的位置,恶狠狠地说。

顾妄:「沉洛桑,警告你一次,以后少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偷懒!吃不饱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我听了连翻白眼的力道都没有了,只能像条缺氧的鱼一样死死缩在被子里。

两年前的旅游,只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却没想到现在好了,婚结了,孩子生了,一点假都没得放。

「这顾太太,老娘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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