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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乳漏症我鄰居哥哥1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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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宜臻:「哥哥,这一次,你不用再忍了。」

他没有再推开我。四年的隐忍与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低吼了一声,那双大掌猛地掐住我肉感、丰满的臀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一个翻身,乾脆利落地将我整个人狠狠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在我耳边低喃,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深情与疯狂。

许世明:「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带着克制的安抚,而是充满了疯狂的侵略与佔有。他滚烫的唇舌狠狠地撬开我的牙关,狂暴地索取着我的呼吸,一路向下,啃咬过我的脖颈、锁骨。

当他的大掌毫无阻碍地重新覆上我那处丰满、柔软的肌肤时,那股熟悉却强烈百倍的滚烫战慄传遍我全身上下。

他的指腹比当年更加粗糙,带着厚厚的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压、掐弄着我微微发颤的顶端,激得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破碎的呻吟。

邹宜臻:「嗯……哥哥……」

许世明:「亲亲我,宜臻。」

他大掌托住我的后脑杓,再度狠狠地吻了下来,将我所有的破碎吟哦全数封死在唇齿之间。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热毛巾帮我擦拭、一边隐忍一边低咒的邻居哥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条腿强硬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牢牢固定住。

他长裤下那处积蓄了四年的炙热与坚硬,此时毫无保留地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我最隐密、最潮湿的私处,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烫得我全身发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原本乾净的黑眸此时密密麻麻全是红血丝,燃烧着近乎疯狂的野性。

邹宜臻:「唔……哥哥……」

我的一声娇吟被他粗暴地吞进腹中。四年的隐忍让这个乾净优秀的男人在此刻化身为一头飢饿的野兽。他的唇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在我嘴里横衝直撞。我丰满的身躯深深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全身上下都被他那高大结实、热得像一团火的身躯死死笼罩。

他在我耳边用近乎发狠的声音低喃。那滚烫的薄唇一路向下啃咬,在我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印记。当他那双大掌毫无阻碍地重新覆上我那处因为成熟而更加丰满、柔软的巨乳时,那股熟悉却强烈百倍的滚烫战慄,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邹宜臻:「啊哈!哥哥……好重……嗯啊……」

这两座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宠爱了四年的肉山,此时在随他动作大范围地变形。他粗糙的大掌深深地陷进我白嫩的乳肉里,五指用力收拢。他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压、掐弄着我那微微发颤的顶端。虽然乳漏症在看过医生后已经得到了控制,但此时在如此疯狂的刺激与高热下,那沉寂已久的敏感点再次被唤醒。

「哧——」

一声极其细微、黏腻的喷溅声在空气中响起。那两枚被掐弄得又红又肿的乳蕾,竟然在二十岁的这一晚,再次因为他而溢出了几滴浓稠、甜腻的白浊乳汁。那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指流淌,将我们彼此的肌肤染得一片滑腻。许世明看着指尖那一抹白浊,眼底的红血丝更加密布,眼中的野性彻底失控。

许世明:「邹宜臻……你真是个坏女孩……」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条强壮的大腿,极其强硬地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他微微用力,便将我肉嘟嘟、圆润的大腿狠狠分开,将我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床榻上。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长裤下那处积蓄了整整四年的炙热与坚硬,此时毫无保留地死死抵在我最隐密、最潮湿的湿润花穴口。

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隔着布料疯狂地研磨着我,每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一下,就烫得我全身发软,身体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泥泞的热流。

许世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那双黑眸燃烧着近乎疯狂的佔有慾。他一边粗暴地命令着,一边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具充满男性力量、肌肉紧绷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邹宜臻:「啊……哥哥……等、等一下……」

当他那不着一物的、最原始的炙热与坚硬,终于在四年后第一次毫无阻碍地贴上我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花处时,那种极致的烫与大,吓得我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

许世明:「不等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许世明低吼一声,双眼猩红。他那双大掌猛地往下,紧紧地掐住了我肉感、丰满的腰窝。

他微微抬高我梨型肥胖的下半身,不给我任何退缩的机会,腰腹挺动,带着积蓄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疯狂与情深,兴奋地、一一填满狭窄肉道,将我这具为他而成熟的丰腴身体,攻城掠地。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一声高亢、破碎的娇吟瞬间响彻了整个昏暗的房间。亲密无间的结合让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撞击声,以及我们再也分不开的、沉重而疯狂的喘息。

四年的拉锯战在这一刻迎来了最彻底、最失控的承接。

那一晚,他把我翻来覆去地折腾,像是要把这四年来每天晚上对我的肖想、那些对着墙壁自我排解的压抑,全都狠狠地讨要回来。

他把我当成了一口永远不知疲足的深井,不厌其烦地索求、开垦。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我最敏感的心尖上,把我整个人撞得支离破碎。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许世明:「好紧……我等了你好久……现在一切都是值得等待的」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我。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落在我的颈窝,带起一阵阵战慄。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顺着湿润的眼睫一路向下,重重吻住女人的香唇。

他的眼睛像似会说话。

说他满心满眼都是身下的人儿。

许世明:「别怕……臻臻,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用极其缓慢的节奏来收尾,耐心地等女人为自己的巨大存在能在最后加点分。大掌顺着我的脊椎抚摸,安抚着性事后僵硬的身体。当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终于渐渐放松、发出微弱而娇软的喘息时,他才渐渐停了腰部的力量,将这个压抑多年的梦想拥入怀中,一同交缠着呼吸声睡去。

清晨的阳光穿透暴雨后的云层,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我是在一阵酸痛与异样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昨晚的疯狂像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境,直到我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全身上下骨头散架般的酸软,以及腰际那隻沉重、滚烫的大掌时,昨夜那些荒荒而暴烈的画面才排山倒海般地涌回大脑。

我微微偏过头,许世明精緻的下巴正抵在我的发旋上。他还没醒,好看的眉宇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着,似乎连在梦里都带着那股纠缠了四年的隐忍。

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我心底那股长久以来因为肥胖、因为家庭破碎而冰冷空洞的角落,彷彿被昨夜那一场暴雨后的温热彻底填满。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描摹他高挺的鼻樑。然而,我的指尖才刚碰到他的皮肤,那隻环在我腰上的大掌便猛地一收力。

许世明:「醒了?」

许世明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亮乾净的黑眸此时带着刚醒来的迷濛与沙哑。他顺势低下头,在我的唇瓣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后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气。

邹宜臻:「哥哥……」

我小声地叫他。

许世明:「还叫哥哥?」

许世明低笑了一声,大掌不规矩地滑到我腰际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许世明:「昨晚把人都吃乾净了,现在还想当妹妹?」

我脸上一热,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手臂收得更紧。

许世明:「宜臻,虽然一切比我预想的早了些……但我不是玩玩。下个礼拜我去实习,你乖乖在学校等我。等我在那边事业有起色、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听着他的承诺,我眼眶莫名地一酸。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也是我二十年来最渴望抓住的救赎。

多年后的某天,窗外早已不再肆虐的晴朗天空。

许世明:「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听到。」

许世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早就褪去当年的青涩沙哑,多了一份属于成熟男人的低沉与温柔。他那双如今修长乾净、在商场上签署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我的耳垂,还在办公。

邹宜臻:「嘿老公,你还记得吗?」

我靠在许世明如今更加宽阔沉稳的胸膛上,故意挑衅着他的记忆。

邹宜臻:「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你在电暖炉前,差点把我腰都掐断了。那时候,到底是谁一边说着『不行』,一边把我抱得那么紧的?」

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天黑得很早。

因为家里开销大,妈妈换到了一家需要轮值小夜班的工厂,平日里总是深夜十一、二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进门。

这也让我和世明哥哥的胆子,在那个无人的安静公寓里,变得越来越大。

那天下午,天冷得厉害,我穿着厚重的毛衣,却因为体重和严重的内分泌失调,整个人燥热得发慌。

坐在房间里读书时,衣服前襟传来熟悉的、黏腻的潮湿感,那股因为乳漏症带来的酸胀感,折磨得我眼眶发红。

我照常拿着钥匙,轻车熟路地溜进了隔壁世明哥哥的家。

世明哥哥正在房间里用笔电查大学的资料,房间里开着小小的电暖炉,烘得空气又暖又黏。

邹宜臻:「哥哥……好胀,今天流了好多……」

我一进门就反锁了房门,哭丧着脸走到他身边。那时的他已经二十几岁了,身体骨架完全展开,宽阔的肩膀和乾爽的男性气息总能一瞬间塞满我的视线。

他一看到我,黑眸深处那股熟悉的暗火便腾地燃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合上笔电,一把将我拉过去,让我轻熟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许世明:「怎么又弄湿了?药没按时吃?」

他一边沙哑着声音责备,一边熟练地探出大手,直接从我的毛衣下摆鑽了进去。

当他那隻带着暖炉高温、粗糙而宽大的掌心,直接贴上我肥嘟嘟的腰际,一路向上揉捏、覆盖住我敏感发胀的胸乳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全身软绵绵地趴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邹宜臻:「嗯……哥哥,用力一点……」

世明哥哥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他不再克制,双臂铁锁般掐紧我肉感柔软的腰,将我死死按向他的胸膛。

他的大掌在我的衣内疯狂地揉捏、掐弄,粗糙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压过那处红肿湿热的源头。

房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我们彼此黏稠、交错的急促喘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长裤下那处炙热如铁的坚硬,正死死地抵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烫得我全身发麻。

他低下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疯狂地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混着汗水的红印。我们就像两团快要融化的年糕,在暖炉前黏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正当世明哥哥的手已经探到我的内衣背扣,试图将那件碍事的布料彻底解开,而我的裙子也已经被推到腰际的关键时刻——

『嗶、嗶、嗶、嗶——』

客厅大门的电子密码锁,突然毫无预警地在大门口响起。那是妈妈下班回家按密码的声音。

今天工厂的机台坏了罢工,妈妈竟然提早了整整三个小时回家!

「邹宜臻?你在世明家吗?」

妈妈疲惫却清晰的喊声,隔着防盗门和房间木门,尖锐地传了进来。那一瞬间,时间彷彿被按下了暂停键。我吓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张大嘴巴差点尖叫出声。

世明哥哥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眼疾手快,一隻滚烫的大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的尖叫死死堵在喉咙里。

他抱着我,一个翻身将我整个人压倒在床榻上,用他高大的身体将我肥嘟嘟的躯体完全覆盖、藏匿在阴影里。

许世明:「别动……别出声……」

他贴在我的耳边,热气混着极度惊吓的冷汗吹进我耳朵里。我们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钢板,胸膛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剧烈的心跳都狠狠撞击着我的胸口。

而他身下那处早已勃发的炙热,依旧不容忽视地、死死地顶在我的私密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带来一种濒临绝境的禁忌快感。

外头传来妈妈走进客厅、换拖鞋的脚步声。

「世明啊,邹宜臻在你这吗?」

妈妈一边问,一边朝着许世明的房间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房门外。

『喀噠、喀噠。』

门把被转动了两下,但因为反锁而没有打开。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眼泪被吓得劈里啪啦地掉,只能拼命咬着世明哥哥的掌心,感受他手心里黏腻的汗水。

世明哥哥一边死死压着我,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许世明:「阿姨,宜臻在我这,她……她刚刚写题目写累了,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怕吵到她,所以锁了门。」

门外一阵沉默。那几秒鐘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隔着门,妈妈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欣慰:

「这孩子,最近读书太辛苦了……那世明,先让她睡一会吧,等一下再叫她回家,阿姨先去洗澡了。」

直到外头传来浴室的关门声与水声,世明哥哥才像是一瞬间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但他没有立刻起身,大口大口地在我的颈间喘着粗气,额头佈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青筋在脖子上一根根暴起。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乾净的黑眸里此时燃烧着几乎要把我燃烧殆尽的疯狂情慾,以及一丝差点被抓包的后怕。

他粗糙的拇指用力地在我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许世明:「邹宜臻……我们刚才差点就死定了。」

他认命般地低下头,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在惩罚我的大胆,又像是在宣洩这期间,每一次都差点被逼疯的极限忍耐。

当初的紧张刺激,现在看来都成了充满青春气息,甜甜的回忆。

男人敲键盘的手猛地一顿。他合上膝盖上的笔电,低下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跳动着好气又好笑的火光。

许世明:「记得啊!那次真的有惊无险。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印象深刻。」

许世明:「看来某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当年是谁每天揪着我的衣角,哭着说这里胀、那里痛的?」

邹宜臻:「没忘,还记得呢!」

邹宜臻:「被怀疑可不行!这样吧,告诉你一个你不知道的秘密,证明我还记得。」

许世明:「这还能有啥秘密?」

邹宜臻:「其实那段期间是我故意不吃药的,为了跑去找你。」

许世明:「小小年纪好的不学,怎么就那么欠操?」

邹宜臻:「你说的对。」

许世明:「你还自信上了?」

邹宜臻:「对啊,因为现在也是一样欠人操。」

我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伸手扯开了丝绸睡衣的领口。此时的我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因为害怕而哭泣的女孩。

在许世明多年的专属宠爱与调理下,我原本肥胖的身躯褪去了臃肿,只留下无比成熟、凹凸有致的丰满线条。

那对曾经让我无比自卑、如今却被他视作珍宝的豪乳,在灯光下白嫩得晃眼。

最不可思议的是,虽然乳漏症早就治好了,但只要一在许世明面前情绪激动,或者被他的目光这样死死盯着,我的胸尖就会泛起一阵熟悉的、微热的酸胀感。

邹宜臻:「你看……老公,这里好像又湿了……」

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对丰满的软肉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一抹淡淡的、甜腻的奶香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勾起了我们对高三那晚最深的记忆。许世明的眼神在听到我那句话的瞬间,彻底暗了下来。那双一向沉稳冷静的黑眸,此时像是燃起了燎原大火。

许世明:「邹宜臻,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粗口骂得性感又沙哑。他一把握住我多肉的腰肢,大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许世明:「当年差点被阿姨抓包,硬生生憋了回去。今天……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他什么都不顾了,大手直接探进我的睡衣里,粗糙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老茧,狠狠地抓揉住我一隻手根本握不完的巨乳。

四年的隐忍和多年的深情,让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将白嫩的乳肉在指缝间捏得变形。

邹宜臻:「啊哈!老公……慢、慢一点……嗯啊……」

久违的激烈刺激让我忍不住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黏腻至极的娇吟。

随着他的粗暴揉捏,我胸口那处被他注视着的源头,竟然真的随着那股酥麻的电流,不可思议地渗出了几滴浓稠、甜腻的白浊乳汁。

白色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掌心,许世明看着这副只为他一人盛开的情色画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那一枚又红又挺的乳尖,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嘖嘖有声地疯狂吮吸起来。

邹宜臻:「唔嗯……哥哥……不对……老公……啊哈……」

他一边用力吸吮着甜美的乳汁,一边用另一隻大手强硬地分开了我丰满的大腿。

他身上那处早已勃发得坚硬如铁的炙热,毫无阻碍地死死抵住了我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紧緻肉穴。

许世明:「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你一靠近,我这里就从来没冷静过。这辈子被你套路得死死。」

多年过去了,不论是年少时的偷嚐禁果,还是如今安稳甜蜜的婚后日常,只要我们黏在一起,时间会见证我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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