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还挺难找。”r在对面坐下，沙发很软，陷进去一点。

“是吧？”r笑着说，“但酒挺好喝的，是rr找到的。”

r看向rr。鼠耳在头顶微微垂下，看起来比平时放松。她对他轻轻挥手，算是打招呼。

服务生拿来酒单。

“你喝什么？”r把酒单推过来。

r扫了一眼，都是些花里胡哨的名字和描述。“有什么推荐？”

“rr喝过的比较多，”r转向她，“你给他推荐一下？”

rr指了指酒单上的几款，简单描述味道：“这款偏酸，有酸木瓜和茉莉花茶的味道。这款甜一点，有椰子味。这款应该是威士忌加蜂蜜和草本的味道，不过我个人不是很喜欢。”

最后r点了她说的那款有威士忌的。服务生离开后，他靠在沙发里，环顾四周：“没想到你会找到这种地方。”

“刷视频刷到的。”rr说，“r说你好像经常去酒吧？”

r漫不经心、带着点随意地笑了一下：“去的大多是有舞池蹦迪的那种，热闹，主要是去玩，喝酒是次要。”

“果然人和我们人不一样，喜欢去热闹的地方充电。”r打趣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以为你不会喝酒呢，”r转向rr，“看起来不像是会喝酒的样子。”

“调酒挺好喝的。”rr说，“像啤酒、威士忌那种味道……我不到。”

“rr总是能发现好吃的店呢，”r插话，语气里带着某种炫耀，“经常带我去各种店，之前在上发的那些照片，有些就是我拍的！”

rr看了r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是吗？”r做出感兴趣的样子，“r你之前分享给我看过照片，看起来确实不错。”他顿了顿，很自然地接下去，“rr，要不加个w？下次我想找店，可以问你推荐或者避雷。”

rr没多想，拿出手机。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r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新联系人，他点了确认添加。

酒送来了。r那杯是深琥珀色的，有一片柠檬装饰。他尝了一口，威士忌原本的烟熏味和蜂蜜草本交织，味道确实不错。

接下来的时间里，r主导了大部分对话。他讲以前和r干过的蠢事——初中时r被欺负，他帮他报复了回去。高中时在毕业派对上喝到吐，大学r在派对上是个游戏黑洞。每件事里，他都把自己放在主导者的位置，语气里带着某种不经意的优越感。r在旁边笑着附和，偶尔补充细节，但很明显，在这些回忆里，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一方，而且他本人好像觉得没什么问题。

rr安静地听着，小口喝着酒。她发现r说话有种微妙的锋利感，像包裹在玩笑和调侃里的刺。他会调侃r当年的笨拙，也会调侃rr的安静，但每次都能用一句“开玩笑的”轻松带过。而r似乎完全没察觉，或者习惯了。

更让rr不舒服的是，r一直在讲“他们”的过去。那些她没有参与的时间，那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他说话时很少看她，即使看她时眼神也很淡，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喝一口酒，把不适感压下去。

r酒量不好，一杯喝完脸和耳朵都有点红。rr和r又各自点了一杯。第二杯酒下肚，话题转到大学课程上。r抱怨某门课的老师给分苛刻，r说起自己小组作业的队友不做事，rr插了一句：“习惯了，看来哪种专业都有那种人。”

r看了她一眼：“是吗？我以为你们艺术类都很轻松。”

“你想多了，没有轻松的专业。”rr觉得有些无语地笑了笑。

“也是。”

十一点多，r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吧？明天早上我有课。”

另外两人没意见。他们起身离开，走到店外，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你自己回去吗？”r问rr，语气有点担心，“太晚了不太安全。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先送你，我们再回去”

rr想拒绝，但r已经打开br：“反正顺路……也不算顺路，但你的安全更重要。”

r站在旁边，没说话。

没多久，车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们面前。r拉开后座门，让rr先上，自己跟着坐进去。r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关上门。

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的语音提示。rr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路灯的光在玻璃上拉成长长的光带。十五分钟后，车停在她公寓楼下。

“到了。”司机说。

rr打开车门：“谢谢。你们路上小心。”

“睡觉前记得给我发消息。”r说。

“嗯。”

她下车，关上门，转身走进公寓楼。

车里，司机重新设置目的地，导航重新规划路线，机械女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正在重新规划路线。预计抵达时间：二十三点五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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