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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正因為無法證明,所以被證明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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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牛的目光,在灯亮的第一时间,便犹如闪电般投向了角落里雪瀞所在的方向。

此刻的雪瀞,完全愣住了!

刺眼的灯光,将她定格在了一个极其淫靡、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画面上:

她的一隻手,正伸在自己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中,显然正忘情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而她的另一隻手,则深深地探入了那条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襠深处!

很显然。刚才在黑暗中,她正一边看着台上的活春宫,一边沉浸在极致的发情中疯狂地自慰!

台下的观眾们,也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

他们手上套弄阴茎的动作戛然而止。在恢復视觉的短暂错愕中,人们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而后!

所有的目光,就像是受到了一块超级磁铁的吸引,都不约而同地、死死地聚焦在了场内唯一的一位女性观眾——角落里衣衫不整的雪瀞身上!

雪瀞的存在,第一次如此清晰、毫无保留地,进入了所有观眾席上男性那虎视眈眈、犹如饿狼般的眼睛里!

她的美,是一种无需任何刻意修饰、能瞬间击中所有男人心脏的高级美。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就像是一个不小心误入了地狱魔窟的纯洁精灵。那种高不可攀的冰山气质,让在场所有男人那些骯脏下流的慾念,都在她面前感到了一丝自惭形秽。

眾人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身处在这变态的绿帽俱乐部里,忘记了手里还握着自己那丑陋的阴茎。

雪瀞被这几十道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盯着,浑身犹如针扎般不自在。

她尷尬、羞愤地低下了头。

但这低头的一瞬间,她却绝望地发现……

自己胸前的那件白色t恤上,那两片刚才被锐牛的口水给彻底浸湿的暗色痕跡,在明亮的灯光下,是如此的明显、如此的刺眼!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敏感的肌肤。这不仅让她双乳激凸的轮廓变得更为夸张显眼,甚至……还若隐若现地透出了她那两颗粉色乳头及乳晕的诱人顏色!

这简直比全裸还要让人感到羞耻一百倍!

好在。

雪瀞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

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带着一丝冰冷与不悦的「女王」表情。

这股强大的上位者气场,犹如一盆冰水,瞬间让观眾席上的眾多男性如梦初醒!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与冒犯。

他们很自觉地、带着一丝敬畏地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灯火通明的舞台。严格地遵守着这个地下俱乐部里「互不打扰、互不侵犯」的最基本铁律。

台上的锐牛。

感受着身下那因极致羞耻感而急剧收缩、带来了销魂快感的极品甬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魔鬼微笑。

「既然灯都亮了,那就让这场戏……变得更精彩一点吧!」

锐牛双臂猛地用力!腰部犹如钢铁般猛然向前一挺!

他竟然就着两人紧紧结合的姿势,硬生生地、犹如推土机般,将女伴整个人的身体,向着前方的玻璃强行顶了两大步!

「啊!」

女伴发出一声惊恐的娇呼。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噗!」

一声闷响。

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狠狠地、毫无怜惜地压在了冰冷坚硬的玻璃上!瞬间被挤压成了两个极度诱人、夸张的扁平形状!

脆弱的乳尖因为强烈的压迫而微微泛白。周围那粉色的乳晕则紧紧地贴着玻璃,从台下观眾的角度看过去,形成了一副极度淫靡、曖昧的肉色印记。

随着女伴急促而火热的喘息,她面前的玻璃上,迅速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锐牛的暴行还未结束。

他还不满足!

他松开了原本扶着她腰肢的大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她那两隻还死死按在胸前、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腕。

他犹如一个残暴的行刑者,将女伴的双臂强行向上拉起、分开!

然后,他用力地将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她肩膀两侧的玻璃上!

这一个动作,强迫女伴摆出了一个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完全敞开胸怀、迎接所有人目光审判的极度屈辱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向后极限拉伸,平坦的小腹绷得死紧。同时,也让两人下半身那紧密结合的私密处,暴露得更加彻底、更加毫无死角!

「对……就是这样……」

锐牛的声音犹如带着魔性的毒药,在她的耳边低吼着:

「张开眼睛!给老子看着台下那些流着口水的废物!」

「让他们看清楚,你这隻极品母狗,现在是怎么被老子这根大鸡巴给塞得满满的!是怎么被老子操得死去活来的!」

也许是被台下几十个男人毫无遮掩地死死盯着观看;也许是锐牛那充满了绝对支配慾的狂暴姿态。

女伴体内的阴道,变得更加紧緻、更加湿热、犹如岩浆般滚烫了!

锐牛的每一次抽插,都感觉自己像是在搅动一池滚烫的、黏稠的岩浆。那层层叠叠的高温媚肉,疯狂地吸吮、绞杀着他的巨物,带来一波又一波直衝脑门的恐怖快感!

而他自己,也因为台下那数十道充满了羡慕、嫉妒、又充满了无限慾望的火热目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身为雄性领袖的极致兴奋!

那份「这极品女人只有我能干,你们这群垃圾就只能看着打手枪」的、君临天下般的终极优越感。让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彻底发生了核爆!

他胯下的巨物也因此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坚硬如铁!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毁灭一切般的恐怖力道!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女伴的嘶吼声开始变得破碎不堪。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

「还没完……还不够!!」

锐牛双眼血红地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最狂暴的死亡加速!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节奏。每一次的衝撞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只为了追求那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快感!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犹如暴雨般密集!整面巨大的玻璃墙都随着他们疯狂的动作,而发出「嗡嗡」的微微震动声!

女伴的嘶吼再次响彻全场。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的海啸给淹没,只能犹如一头母兽般本能地尖叫着。

锐牛的眼角馀光,突然瞥见了vip席位上的那位六旬老男伴。

只见那个老男人,此刻正眼眶湿润,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缓缓滑落。但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个极度欣慰、甚至带着一丝狂喜的诡异笑容。

同时,锐牛也无比震惊地发现!

那个老男人原本无论如何被女伴挑逗、口交,都像是一条死虫般无法勃起的下体……此刻!竟然犹如枯木逢春般,呈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挺如铁的恐怖状态!

这副充满了极致反差与变态心理的画面。

深深地刺激了锐牛的大脑神经,让他体内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慾望,瞬间达到了最顶点!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来到了悬崖的最边缘,即将迎来大爆发!

他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女伴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透过玻璃上的倒影,死死地看着自己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狰狞扭曲的脸庞。

「要去了……啊啊……要被你这根大鸡巴干坏掉了……」

「给我……把精液全部都给我……!」

女伴用尽了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发出了崩溃般的、带着浓浓哭腔的淫荡嘶吼!

这声嘶吼,如同点燃了超级炸药的最后一根引信!

彻彻底底地引爆了锐牛!

「看着!这就是你被干到高潮的样子!」

锐牛发出一声犹如龙吟般的咆哮。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她那痉挛的秘穴深处,进行了最后一次毁灭性的深深撞击!

同时,他爆发出了犹如君王般的胜利宣言:

「全部……都射给你!!」

伴随着两人同时响彻全场的凄厉长长嘶吼!

一股滚烫灼热的生命精华,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喷发般,尽数、疯狂地衝破了束缚!猛烈地释放、灌满了女伴体内的那个小小的保险套之中!

就在锐牛拔出巨物,确认射精完毕的那一刻。

今日所有拥有上台资格的男人,皆已射精完毕。

「啪!」

整个舞台明亮的灯光瞬间完全熄灭。

整个空间再次陷入了黑暗。只留下一束柔和的、犹如舞台剧主角登场般的追光,静静地打在了那位从vip席位上、正颤抖着站起身来的六旬老男伴身上。

他一步一步地,迈着有些蹣跚的步伐走上舞台。

他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云端上。那张饱经风霜、佈满皱纹的脸上,此刻混杂着极度的激动、难以置信、以及一种「终于失而復得」的狂喜泪水。

锐牛非常识趣。他默默地退到了舞台的阴影之中,将这个神圣而又变态的时刻,完完全全地留给了这对夫妻。

六旬男伴走向了那位依然死死遵守着指令、双手依然平放在玻璃墙上的年轻女伴身旁。

他伸出双手,一把将还在剧烈喘息、身体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的女伴,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打横抱起。

他径直走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旁,将她无比轻柔地、犹如对待稀世珍宝般放在了床上。

随即!

六旬男伴犹如一头重获新生的猛狮!粗鲁地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物。

他俯下身,重重地压了上去。

他将那根因为亲眼目睹了整场活春宫、而奇蹟般「死而復生」、坚硬如铁的阴茎。

毫无阻隔地、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挺入了女伴那依然湿滑、温热的阴道之中!

「啊……」

女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她那原本因为连续承欢而处于休眠状态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被这根熟悉的肉棒给奇蹟般地再次唤醒了。

「终于……终于又感觉到了!」

「宝贝,你看到了吗?它……它为了你,重新站起来了啊!」

老男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里面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哭腔。

他一边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一边犹如一个疯子般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完了……我以为我只能当个没用的废物了啊!」

女伴此刻的反应,与之前被其他男人侵犯时那种纯粹的肉体迎合,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伸出那双修长雪白的手臂,无比温柔地、充满爱意地环住了老男的脖子。

她用自己那佈满汗水的脸颊,无比亲暱地磨蹭着他那张爬满了岁月皱纹、沾满了激动泪水的苍老脸庞。

她的声音轻柔得就像是春风拂过水面,带着一丝足以抚慰人灵魂的神奇力量:

「我看到了,老公……我看到了……」

「你好棒……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她一边柔声说着,一边主动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用自己体内那最柔软、最高温的媚肉,去疯狂地迎合着他那虽然有些笨拙、却充满了力量与渴望的衝撞。

「从来就没有什么废物……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

「好久了……真的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了……」

老男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女伴娇嫩的脸颊上。那泪水滚烫而真实。

「那些所谓的名医、那些昂贵的壮阳药……全他妈的都是狗屁!」

「只有你……只有亲眼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操、听着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才能让我这具死去的身体,重新活过来啊!」

老男的话语中,充满了极度矛盾的痛苦与变态的快感。那语气,像是在绝望地懺悔,又像是在向全世界炫耀他这独一无二的「唤醒仪式」。

「傻瓜,那都是为了让你更加兴奋、为了治好你啊。」

女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致命的蛊惑。她的双腿犹如两条灵活的水蛇,死死地缠上了老男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感受得更真切。

「他们刚才再怎么用力、再怎么粗暴……也只不过是在帮你这台超级跑车『暖机』而已。」

「我从头到尾……这具身体和这颗心里,想要的……都只有你一个人……」

「只有老公你的东西,才能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填满我……」

女伴这番温柔的迎合与下流的鼓励,就像是一剂这个世界上最强效、最致命的春药!

彻彻底底地让老男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他不再有任何的顾忌,不再有任何的自卑。每一次撞击,他都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口中发出犹如野兽争夺配偶般的低吼。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的小穴好暖……好会吸……」

他语无伦次地疯狂讚美着:「你是我的天使……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救星……我的宝贝……」

「我要把这整整憋了一年的存量……今天晚上,全部都射给你!」

很快!

伴随着老男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终于得到解脱般的凄厉嘶吼!

一股灼热、庞大、代表着生命源泉的滚烫精液!

毫无阻隔地、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尽数灌溉进了女伴那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女伴也在此刻,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充满了爱意的高亢呻吟。

她紧紧地抱住身上这个既像慈祥长者、又像疯狂情人的老男人。任由那温热的液体,将自己的子宫彻彻底底地填满。

高潮过后。

老男犹如一滩烂泥般,无力地趴在女伴的身上。他的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抽搐着。

他的泪水,并没有因为高潮的结束而停止。

那源源不绝的泪水中,饱含着重拾男性雄风、证明自己还是一个男人的极致狂喜;但同时,却也残忍地掺杂着一丝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对岁月无情流逝、青春不再的深深悲哀与无力感。

这个场次的「绿帽展示」活动。

在一片复杂而淫靡的馀韵中,正式宣告结束。

舞台的灯光完全熄灭。

观眾席里的眾多男人,也犹如大梦初醒般,从那极致的感官刺激与意淫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们意犹未尽地整理好衣服,开始陆陆续续、沉默地散场离开。

锐牛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雪瀞沉默地站起身。她就像是一个最温顺、最贤慧的妻子,仔细地、温柔地帮锐牛穿好每一件衣服,甚至细心地帮他抚平衬衫上的每一丝皱褶。

锐牛牵着她有些冰凉的柔荑,两人并肩走出了那个充满了变态慾望与人性扭曲的空间。

来到大厅时。

锐牛将保时捷的车钥匙,轻轻地塞进了雪瀞的手中。

「你先去车上等我。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找这里的人諮询一下。」

雪瀞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她那高挑曼妙的背影,在长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与孤单。

锐牛目送她离开后。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询问身旁那位犹如铁塔般魁武的黑衣门卫:

「您好,我想请问一下。」

「如果我想要登记……成为下一场表演的『展示者』。我应该要找谁办理手续?」

门卫闻言,抬起头,用一种见怪不怪的冰冷眼神看了锐牛一眼。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指了指长廊入口旁边,一扇一直紧闭着的、毫不起眼的黑色木门:

「『哞』先生,如果您有这方面的需求。您可以直接进那扇门,跟我们俱乐部的部长进行详细的登记与面谈。」

「谢谢。」

……

九月十叁日,星期六,傍晚。

锐牛站在那扇厚重得如同银行金库般的雕花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通往俱乐部部长办公室的大门。

门内的世界,与外面那个充满了原始体液与窥探慾望的淫靡空间截然不同。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古巴雪茄烟草味,以及高级单一麦芽威士忌混合的醇厚气息,那是一种纯粹属于权力与金钱的味道。

房间宽敞得近乎奢侈。正中央,一张义大利进口的黑胡桃木办公桌被打磨得光可鑑人。而办公桌后方那张巨大的真皮高背椅,就像是一座正静静等待着暗黑君王临幸的王座。

然而,当锐牛的目光穿过裊裊的雪茄烟雾,彻底看清王座上那个男人的脸时。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万钧重锤给狠狠地砸了一下!「嗡」的一声,大脑瞬间当机。

那张脸,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组……组长?!」

「你……你这段时间请长假没来公司……结果……跑到这种地方来当部长?!」

锐牛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变了调,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那份平日里在公司对待顶头上司的恭敬与从容,此刻被巨大的震惊与荒谬感给彻彻底底地撕得粉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正是他工作上那位已经神祕消失了超过半年的直属上司——组长「刑默」。

此刻的刑默,并没有穿着平日里在公司那身死板、毫无特色的商务西装。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身、质料考究的深灰色高订休间服。那份属于职场中阶主管的温和与平庸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牛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从容与冷酷。

刑默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和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潭死寂的万年古井,波澜不惊。

他看着满脸震惊的锐牛,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被熟人撞破秘密的意外或尷尬。他只是无比平静地,将手中那支昂贵的雪茄,在水晶菸灰缸里轻轻地捻了捻。

「就当作……这是我的一项兼职吧。」

刑默的声音极其平淡,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锐牛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顶级分析师的大脑迅速冷静下来。他试探性地问道:「兼职?组长,您这次请假,可是一次性请了超过半年的长假。而且我还听公司里的人私下说……您是带薪休假。」

刑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诡异弧度。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步履沉稳地走到锐牛的身旁。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锐牛的肩膀。

那动作看似是长辈对晚辈的亲近,但锐牛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压力。

刑默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锐牛的耳廓上,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滑过颈部:

「你就当作……我是受命执行另一项『秘密任务』,所以才被派到这里来工作的即可。至于其他的……」

刑默刻意顿了顿,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警告寒光:「就不必多聊了。」

话音刚落。

刑默立刻退后了半步,两人之间的气氛在瞬间发生了绝对的翻转。

他脸上那份属于「刑组长」的熟悉感被彻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手握着这座地下慾望王国最高权柄的俱乐部部长。那眼神,冰冷、疏离,高高在上。

「『哞』先生,您好。」

刑默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公式化,就像是在念诵着一段早就烂熟于心的剧本台词:「我是绿帽奴俱乐部的现任部长,『刑默』。您今天特地来找我,请问有什么我可以为您协助的事情吗?」

锐牛的心猛地一沉。

他非常清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开玩笑、甚至可以被他在心里吐槽的平庸组长了;而是一个真正掌握着这座变态地下王国生杀大权的神祕男人。

锐牛也迅速地调整了呼吸,完美地切换了自己的身份与气场。

「谢谢刑部长。」锐牛微微頷首,姿态虽然保持着客人的礼貌,但语气却不卑不亢,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我想进行『展示者』的上台登记。时间,我想安排在叁週之后的十月四日,星期六下午。」

刑默缓步走回王座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的平板电脑上轻快地敲击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月四日,下午叁点到五点,这个时段目前是空着的,可以为您安排。」

刑默抬起头,目光如炬,就像是在审视着一件即将上架的高级商品:「『哞』先生。按照流程,请问您想设定的『可上台竞标人数上限』,以及『同时在舞台上的男性人数上限』分别是多少?」

「刑部长,请问这是俱乐部的硬性规定,还是说……身为展示者的我,拥有绝对调整的空间与权力?」锐牛毫不退缩地反问道。

他心里很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登记,这更是他试探这座俱乐部底线,以及试探这位「刑部长」权限的绝佳机会。

「当然可以调整。」

刑默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精明商人的算计:「只要您的设定,能确保我们俱乐部获得足够的利益与话题性。在这里,一切规则都是可以谈的。」

「很好。」

锐牛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一份完美的腹稿。

他要的,绝对不仅仅是一场普通、廉价的绿帽展示!他要的,是一场由他亲自导演、量身打造,专属于冰山女神雪瀞的极致盛宴!而他锐牛,将会是这场疯狂盛宴里,唯一且至高无上的主宰!

「我对上台的人数,没有设定上限。或者说,上限……就是当天观眾席里的总人数。」锐牛的声音极其平静,但这句话,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

刑默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看似毫无门槛的提案嗤之以鼻:「『哞』先生的意思是,即使有人只出价一块钱,也能毫无阻碍地取得上台当着你的面操您女伴的资格?」

「不,部长,您误会了。」

锐牛的嘴角扬起一抹狂妄的冷笑,他一字一句地宣告着他那残酷的规则:「我设定的上台『起标资格』,是——八万元。」

「只有出价达到八万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参与这场狂欢。出价低于八万的废物,就只配乖乖坐在台下当个打手枪的观眾。」

刑默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用一种重新评估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温顺、实则野心勃勃且无比疯狂的前下属。

「『哞』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俱乐部过往的竞标歷史中,极限的最高出价大约也就是十万上下。」

刑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八万,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高的天价门槛。如果当天没有任何一个观眾愿意出价,导致流局。按照俱乐部的规定,你身为展示者,可是必须要全额支付当天在场所有观眾的出场费与赔偿金的。这个庞大的惩罚数字,你清楚吗?」

「我非常清楚。」

锐牛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退缩:「如果当天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上台,所有的罚金,我一分不少地全额缴交给俱乐部。」

「但是……」锐牛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绝对自信,「只要有一个人愿意上台。这八万块的起标价,应该就已经远远高于你们俱乐部很多场次里,所有上场男人的竞标总金额了吧?」

刑默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的算盘,打得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精明、还要疯狂。

「这条件我可以接受。还有其他要求吗?」

「有。」锐牛继续拋出他的筹码,「为了确保当天出席的观眾,全都是有能力支付这道天价门槛的优质客户。如果这次的活动报名极其踊跃,我希望入场资格不是先报名先赢,而是改为『价高者得』的筛选机制。」

接着,锐牛拋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最霸道的要求:

「此外。当日的观眾席,绝对禁止任何人携带自己的女伴参加!我希望……在场所有雄性动物的注意力与慾望,都只能死死地聚焦在我,以及我的女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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