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一个最纯粹、最血腥、只为雪瀞一人而陷入集体发情与疯狂的雄性竞技场!
他要让在场所有自命不凡的有钱男人,都将目光死死地钉在雪瀞那高贵的肉体上。为她疯狂竞价,为她失去理智!而他锐牛,则会高高地坐在那个代表着「绿帽丈夫」的王座之上,用上帝视角,冷冷地欣赏着这一切人性的沦丧!
刑默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赏。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男人间的调侃:「你应该是第一次报名当『展示者』吧?看来,你对你今天带来的那位女伴……有着绝对的自信啊。」
「当然。」
锐牛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雪瀞那高挑曼妙的身材、那犹如羊脂玉般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她被绑在半空中,被极致羞辱时,那双充满了倔强、却又无可救药地陷入沉溺的绝美眼神。
那份独一无二的、混合着极致高贵与极致堕落的气质,绝对足以让这世界上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为之发狂!
「还有吗?」刑部长继续问道。
「虽然理论上,我不认为这种情况会发生……」锐牛极其严谨地进行着最后的确认:「但是,只要我的女伴在台上喊出『停止』,游戏就必须立刻无条件结束!当然,我懂这里的规矩。如果真的中途停止,我会全额支付在场所有人的入场费作为赔偿。」
刑部长冷冷地补充道:「是你刚刚说的、由『价高者得』筛选出来的天价入场费。而不是俱乐部原本公定的每人五千块。」
「那是当然。」锐牛微微一笑:「看来,刑部长对这场盛宴最终能炒作出来的入场费价值,跟我一样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好,规则成立。」
「部长,我最后再向您确认一件最核心的事。」锐牛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目光如刀:「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的隐藏监控摄影机?是仅仅在『展示舞台』的场域没有,还是说……整栋建筑物里,都绝对没有?」
「整栋大楼,都没有。」
刑默的回答乾脆俐落,没有一丝犹豫:「这不只是为了保护那些达官贵人,不留下任何参与绿帽展示活动的把柄证据;更是为了不留下任何人进出这栋建筑物的行踪纪录。」
「不过……」
刑默的声音突然变得犹如万载寒冰,像淬了毒的冰碴子般刺骨:「你也知道,这里的安保系统有多么严密。如果有人敢不知死活地严重违反规定,或者是企图偷偷携带任何电子摄影、传输设备进来……」
「既然这里没有任何的监视摄影机。那么,那个人……很可能就会『自己不小心』地,在某个角落里摔断手脚,受到非常、非常严重的永久性伤害。你懂我的意思吗?」
那份不加任何掩饰的血腥威胁,让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我明白了。」锐牛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我还有最后一个,私人请求。」
「说。」
「十月四日的这场展示,」锐牛的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刑默的眼睛,「我希望部长您,当天能够回避,不要参加。」
「毕竟您我相识一场。如果您坐在台下看着,我心里会觉得尷尬。这也可能……会导致当日所有的观眾觉得不尽兴。」
刑默愣了一下。
随即,他忍不住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爽朗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笑声,在空旷豪华的办公室里久久回盪。
「没问题。那天我会给自己放个假,到其他地方好好喝杯酒放松一下。我会好好交代下面的门卫队长,让他以最高规格,好好地『接待』你和你的女伴。」
「那就没有其他需求了。感谢部长的帮忙。」
锐牛微微躬身,礼数周全。
然而,刑默却没有再接话。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王座上,目光幽深地盯着锐牛。
一阵令人窒息的漫长沉默。
办公室里的空气彷彿彻底凝固了。只剩下水晶菸灰缸里那支未尽的古巴雪茄,还在顽固地散发着最后一丝刺鼻的烟气。
刑默的目光,就像是一台高功率的x光探照灯!死死地锁定在锐牛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上司对下属的审视,也没有了俱乐部部长的威严。那是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甚至带着一丝恐怖穿透力的极致好奇!
他似乎想要硬生生地看穿……眼前这个曾经在公司里平庸无奇、唯唯诺诺的底层分析师,究竟是如何在短短两个月内摇身一变,成了这个连他都感到心惊肉跳、挥金如土的神祕高阶会员的?
刑默就这样静静地盯着锐牛。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隐密的绿帽奴俱乐部的?你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加入的?】
这两个尖锐的问句,只在刑默的脑海中盘旋,他最终并没有选择问出口。
但是!!
此时此刻,站在办公桌前的锐牛,在迎上刑默那双眼睛的瞬间!
他的身体,猛地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极度骇人的寒颤!
他竟然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彷彿被一隻无形、冰冷的大手,给强行、粗暴地拨开了防火墙!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人彻彻底底地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绑在一个冷酷的审判官面前,大脑里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秘密,都在被对方毫无保留地、残酷地检视与翻阅!
『读心?!还是精神探测?!』
锐牛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然而,这种恐怖的精神被侵犯感,却只维持了短短不到一秒鐘!转瞬即逝。就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锐牛强压下心头掀起的惊涛骇浪。他不敢再多停留半秒,对着刑默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极度危险的房间。
就在他即将踏出办公室雕花大门的那一刻。
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那份属于变态狂徒「哞先生」的嚣张气场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经在办公室里,有些靦腆、却又无比认真工作的前下属「锐牛」。
「刑组长,」
锐牛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对过去平静生活的微弱期盼:「您……以后还会回公司,继续带领我们吗?」
刑默脸上那冷酷的线条,微微柔和了下来。
他看着锐牛,那双深邃犹如黑洞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机率很低。」
「你就当作……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吧。」
……
当锐牛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车上时。
雪瀞早已经坐在副驾驶座上恭候多时了。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而是微微侧着身子,那双清澈锐利的眼眸,静静地、死死地盯着拉开车门坐进来的锐牛。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已经掌控了所有线索的名侦探,正在安静地等待着罪犯的最后供词。
「我刚刚……去见了这家绿帽俱乐部的部长。」锐牛发动了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入黑暗的乡间小路,朝着市区的归途驶去。
「是去諮询上台当『展示者』的相关问题吧?」雪瀞的声音平静无波,却犹如一把利刃,直接切入了最核心的重点。
锐牛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讚叹这女人的智商与敏锐,真他妈的可怕。
「但是,进门后我才震惊地发现,这位手握大权的部长……竟然是我们两个人都认识的熟人。」
雪瀞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你之前在车上说,这个地方是沉沉介绍你来的。难道……这里的部长是林开?他有这个能耐?」
「不是林开。是『组长』。」锐牛淡淡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雪瀞的身体,猛地在副驾驶座上剧烈地一僵!
那双总是含着一丝高傲与嘲弄的绝美眼睛里,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无法掩饰的极度震惊!
「你是说……我们部门的,刑默组长?!」
锐牛再次沉重地点了点头。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跑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在回盪。
良久,良久。
雪瀞才缓缓地开口。那份属于集团顶级高阶主管的、冷酷无情的逻辑分析能力,在此刻被彻底激发,展露无遗:
「刑组长的家庭背景,据我所知相对非常单纯。他在公司的职位也不过就是个基层的中阶主管,年薪顶多一百多万。」
「实在是难以想像,他背后究竟哪来的庞大资金和黑白两道的人脉,可以搞出这种规模惊人、且极度隐密的地下非法俱乐部?」
「他现在的职位,是那个俱乐部的最大长官,刑部长。」锐牛一边开车一边补充着自己观察到的细节:「但从他办公室的陈设和他说话的语气来看,我感觉他更像是一个被背后金主高薪聘请来『管理』的高阶职业经理人。并不像是在经营属于他自己的產业。」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更奇怪、更说不通了。」
雪瀞的白嫩指尖,轻轻地敲击着车窗玻璃,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像是在大脑里快速整理着庞大的思绪网:
「他在我们公司,现在可是处于『请长假且薪水照常发放』的诡异状态。如果他现在在这里也是在替人打工、当部长……那他不就等于是在领双份薪水?公司高层又不是做慈善的,怎么可能会轻易同意这种荒谬的事情?」
「我刚刚在办公室里,也有试探性地询问过他这个问题。」锐牛将他与刑默之间那充满机锋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向雪瀞复述了一遍。
「组长给我的官方说法是:『你就想成是我另有任务,所以在此工作即可。』」
「而且,当我最后问他还会不会回公司时。他给出的答案非常决绝:『机率很低。你就当作,这件事情不会发生吧。』」
「秘密任务?」雪瀞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度嘲讽的冰冷弧度:「锐牛,你是不是看警匪片看太多了?」
「我们公司做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產业数据分析!我们不是军警消,也不是调查局、国安局那样的特务单位!一个普通的数据分析组长,被国家授予什么『秘密卧底任务』的机率有多高?简直低到可笑吧!」
「但是你仔细想想,」锐牛提出了自己刚才在脑海中推演出的假设:「我们公司的高层,为什么会破例允许他请超过半年的长假,而且还反常地照常支薪?」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背后绝对有极其强大的『政治力』或『不可抗力』介入了!或许,组长真的就是因为某种机缘巧合,捲入了某个惊天大案之中,被迫或者被徵召去当卧底协助调查。而他背后的那个上级单位,有足够的权力强迫我们公司高层配合,允许他带薪休假掩人耳目。我觉得,这应该是目前唯一最合理的解释了。」
「如果真的如你所编造的这个故事一样,」
雪瀞转过头,目光就像是两道高功率的x光射线,死死地、无情地扫过锐牛的侧脸:「那请问……组长他怎么敢,毫无防备地跟你在办公室里说那些模稜两可的内容?」
「他难道就不怕你这个大嘴巴出去乱说,导致他『卧底』的身份彻底曝光、甚至引来杀身之祸吗?」
「或许……这跟绿帽奴俱乐部特殊的安保属性相关吧。」锐牛硬着头皮解释道:「刑默亲口证实了,整栋大楼都没有任何的监视摄影机及窃听装置。甚至,每个『展示者』都可以在表演开始前一个小时,带着专业仪器去相关区域搜查有没有隐密的录影设备。只要查到,俱乐部直接赔偿一百万。」
「就算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里确实绝对没有被偷录的机会。」
雪瀞冷冷地摇了摇头。那份智商碾压的篤定感,就像是在当庭宣告锐牛那套「卧底理论」的彻底死刑:
「我也绝对不相信,一个身负重任的卧底人员。在突然被一个熟识的下属认出来的时候,他回应与掩饰的手法,会是如此的……拙劣且不入流!」
「一个受过训练的卧底,至少会编造出一个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的故事来打发你。而不是用那种隐晦、充满威胁的语气,强行命令你『不要再问』、强行终止对话!」
「这根本就不是卧底的反应,这是一个大权在握的上位者,在藐视一个下位者的表现!」
锐牛沉默了。
他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不得不承认,雪瀞这女人的大脑简直就像是一台超级电脑。她的分析比他更冷静、更无情,也更加一针见血、无懈可击。
「所以……那你,有什么其他更合理的想法吗?」锐牛乾涩地问道。
「目前来看,你刚刚瞎掰的那个推测,的确是表面上『最合理』的。」雪瀞坦诚地说道,「但就因为它听起来太过于理所当然了,所以我直觉认定,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绝对没有这么单纯。」
就在这时!
一个大胆到了极点、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就像是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猛地划过了锐牛的脑海!
他回想起了刚才在办公室里,刑默看向他时,那种彷彿大脑防火墙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开的恐怖精神入侵感!
「等等……」
锐牛猛地转过头,双眼佈满血丝地盯着副驾驶座上的雪瀞,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发抖:
「你说……有没有可能。」
「组长他……其实跟我们一样,也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
雪瀞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剧烈一颤!
「特殊能力」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万能钥匙,瞬间捅开了她大脑里所有闭塞的思路大门!将所有的疑点都完美地串联了起来!
她激动地点了点头,眼眸中闪烁着犹如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智慧光芒:「这!这绝对是一个极度可能的方向!」
但锐牛的超级大脑,却很快又开始了严密的自我否定逻辑推演:
「可是……如果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推测,还是觉得很怪、说不通啊。」
「如果刑默拥有的是一个非常强大、逆天的特殊能力。那他大可以像我一样,靠着能力轻松赚大钱、吃穿不愁。他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跑到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去当一个听命于人的高级打工仔?」
「反过来说。如果他的特殊能力很垃圾、不怎么样。那他又凭什么,能受到背后那个神祕大金主的绝对信赖,一跃成为这座日进斗金的地下俱乐部的最高主管?!」
「你觉得……绿帽奴俱乐部的一个区区『部长』,官阶真的很高吗?」
雪瀞突然冷不丁地吐槽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椰揄与不屑:「充其量也就是个看场子的高级经理罢了,手底下能管几个人?顶多就是那几个保安和接待员吧。」
「确实……」锐牛被她这句直白的话给噎得哑口无言。
「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刚才在办公室里,还有发生什么其他不寻常的情况或诡异的状况吗?」雪瀞紧追不捨地问道,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绝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跡的顶级刑警。
锐牛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沉声说道:
「在跟刑默的对话即将结束时。办公室里有大约整整一分鐘令人窒息的尷尬沉默。」
「我本来想说,既然话题已经结束了,不如就先告辞离开。但是,组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和氛围,却像是一堵无形的墙,让我感觉到他不希望我就此转身离开。」
「我原本以为,那种长时间的沉默,是因为他在脑子里构思什么新的话题来试探我。但是……现在回想起他当时看着我的眼神……」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背脊有些发凉:「他一直死死地盯着我看。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他当时大脑里在想的,根本不是什么新话题。他……是在想『我』这个人。」
「而且,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大脑被人无形窥探的恐怖错觉。」
雪瀞听完,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得就像是风铃在响,却又带着一丝洞悉了世间所有愚蠢的极致睿智与嘲弄。
「锐牛啊锐牛……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蠢话吗?」
雪瀞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我如果是刑组长,看到你今天出现在那里。我大脑里第一时间在想的,绝对也是『你』这个人啊!」
「他心里肯定在疯狂地纳闷:怎么你这个平时在公司里默默无闻的底层穷小子,突然之间就有办法豪砸叁十万台币,轻轻松松地入会了?」
「明明两个多月前,你还是个连女朋友都没有、整天加班的穷酸单身狗。现在不仅成了俱乐部的高阶会员,甚至还一开口,就要砸重金来搞一场包场的绿帽展示?!」
「换作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遇到这种极度反常的事情。坐在那里死死地盯着你,大脑里疯狂地重新评估、思考『你这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这不是这世界上再正常不过的逻辑反应吗?你是在被害妄想症发作吗?」
雪瀞的一番毒舌,直接将锐牛那点疑神疑鬼的猜测给无情地击碎了。
她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那双美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精光。目光犹如实质般,直直地刺向锐牛的双眼:
「对了。组长现在知道你这个下属入会了。」
「那……他知道『我』今晚也来了吗?」
「应该不知道。」锐牛肯定地摇了摇头,「你跟组长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碰面。俱乐部里面又没有任何监控摄影机。而且,你在俱乐部系统里的代称,从头到尾都只是『哞先生的女伴』。」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没有任何机会,能让刑默把这个蒙着脸的肉体,跟公司里的职场女强人『雪瀞』產生直接的联想。」
「况且,我也已经提前跟组长打过预防针了。我跟他说,因为我们毕竟相识一场。所以以后,只要有我担任『展示者』上台的场次,希望他这个熟人都能回避。避免影响了我们活动的进行,也影响了台下观眾的沉浸式体验。关于这点要求,组长已经满口答应我了。」
「知道了。」
雪瀞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让锐牛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慄的豁达与洒脱:「如果不被他知道,那当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最后真的不小心被他知道了。」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满不在乎的冷笑:「那也就知道了吧,无妨。反正我也不在乎多一个男人看着我被强暴。」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锐牛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专心地开着车。而雪瀞则慵懒地靠在副驾驶座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她那长长犹如蝶翼般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了两道淡淡的、迷人的阴影。
但锐牛的心中,此刻却早已经掀起了无法平息的惊涛骇浪!
他今天之所以大费周章地安排这趟俱乐部之行。本意,其实是一场精心佈置、带有恐吓意味的「心理预演」。
他原本是想藉由让雪瀞亲眼目睹这场赤裸裸、毫无尊严可言的「真实轮姦秀」!用这剂最生猛的视觉毒药,去狠狠地衝击雪瀞的感官底线!让她清醒地见识到,「轮姦」这两个轻飘飘的字眼背后,到底隐藏着多么原始、多么不堪入目的肉体混乱与尊严践踏!
锐牛在心底,其实一直隐秘地期待着:期待雪瀞在看完这场秀之后,会感到恐惧、会感到反胃,甚至会產生退缩!
只要她表现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犹豫与害怕。锐牛就可以顺水推舟,冠冕堂皇地收回之前答应她的那个疯狂承诺!将她重新、安安稳稳地收归为自己一个人独佔的完美禁臠!
然而!
他彻彻底底地失算了!错得离谱!
雪瀞这女人的心理素质,强大、变态得令人发指!
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与退缩。她甚至……早就已经用她那恐怖的智商,洞悉了锐牛今天带她来这里的所有隐秘意图!她甚至连锐牛刚才去办公室諮询「展示者」的详细细节,都猜得一清二楚、瞭若指掌!
这场原本由锐牛高高在上主导的「恐吓试探」。
在雪瀞那无比清醒的理智面前,瞬间被反杀!变成了一场由她亲自宣告的、无可更改的既成事实!
『看来……』
锐牛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充满了变态期待的苦笑:『亲眼看着别的男人,用他们骯脏的肉棒去肆意侵犯雪瀞的身体……这场我既恐惧万分、却又隐秘期待着的终极绿帽戏码。』
『已经是命中注定,无可转圜了!』
就在锐牛在心底无声叹息的这时。
雪瀞那清冷、空灵、却又带着一丝残酷玩味的女王声音。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无预警地划破了车厢内死寂的沉默……
「锐牛,你刚刚在车上,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喔。」
雪瀞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她就那样慵懒地靠着,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鑽进了锐牛的耳朵里:
「你刚刚问我:『你说有没有可能,组长跟我们一样,也有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
雪瀞的嘴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上扬。
「『跟、我、们、一、样』。」
她轻声地、犹如在唇齿间品味着一道绝世美味般,重复咀嚼着这五个字。
「你知道这五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吗?」
「这就表示。在你的潜意识里,你早就已经把自己,归类到了『拥有特殊能力者』的这个阵营里了。」
「也就是说。透过你自己的这句口误……我现在,已经可以百分之一百万地确认!你锐牛,就是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怪物!」
「而且……」
雪瀞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却像是一记能将人灵魂砸碎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锐牛的心脏上:
「就是我之前在『乐园』里,亲口推测出来的那个——『时间回溯(读档)』!」
「对吧?」
锐牛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个问题,你不需要回答我。」
雪瀞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见底的绝美眼眸里,此刻闪烁着犹如女王般、将一切真理都踩在脚下的刺目睿智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将锐牛身上最后一丝掩饰的遮羞布,给切割得体无完肤、片甲不留!
「因为,我这几天已经彻底想清楚这个逻辑的死结了。」
雪瀞微微转过头,目光犹如死神般锁定着锐牛那张已经有些僵硬的侧脸。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无懈可击的恐怖逻辑推演:
「如果你真的拥有『时间回溯』这种逆天的因果律能力。从物理现实的角度来说,我作为一个没有保留记忆能力的普通人,我是永远、永远都无法去『证实』它的。」
「因为,你每一次使用能力改变了未来。对我来说,那都是从未发生过的虚无。」
「我不可能亲眼看到你使用这个能力留下任何证据。」
「但是!!」
雪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将猎物逼入死角的极致压迫感:
「如果我们反过来思考呢?!」
「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经歷,简直堪称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你收服了林开和沉沉这两个危险的超能力者;你完美地解决了每一次突发的生死危机;你现在财富自由、吃穿不愁;身边还同时养着小妍和我这两个对你死心塌地的极品女人!」
「你的人生,顺遂、完美得简直就像是一部被精心编排好的爽文小说!」
「你从来都没有在我们面前,展露过任何需要使用『时间回溯』去挽救错误的狼狈机会!」
「而这种『毫无破绽的完美与一帆风顺』!在现实这个充满了混沌与意外的世界里……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雪瀞的目光,犹如高功率的x射线。
无情地扫过锐牛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高订休间服;扫过这辆平稳行驶在夜色中的昂贵保时捷跑车;最终,死死地落在了锐牛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肌肉微微抽搐的英俊脸庞上。
「我实在是不相信,你一个两个月前还在底层挣扎的穷小子,能够拥有这种逆天爆棚的运气与智慧,能把每一步棋都走得如此完美无缺。」
雪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玩味的、彷彿已经将眼前的男人彻底解剖、掌控在手心的残忍弧度:
「但是。如果把你拥有『时间回溯』这个变态能力的前提加进去……」
「那么,你身上所有的这一切『不可思议的完美』与『未卜先知』……就全部都变得合情合理了!」
雪瀞微微向前倾身。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直直地刺入锐牛的双眼。
她一字一句地,犹如法官宣读死刑判决书般,宣告了她那套堪称神级、完美无瑕的「倖存者偏差」逆向推论逻辑:
「我虽然在物理上,永远无法证实你使用了这个能力。」
「但恰恰正是因为……我无法找到任何你犯错的证据、我无法证偽它!」
「所以……你这份完美无瑕的『无证可查』。才成为了你拥有『时间回溯』这项能力……最铁证如山的终极证明!!」
「你,一定是在无数次我们看不见的死亡与失败中,使用了无数次的时间回溯,不断地读档重来!才能够为你自己在现实世界里,铺垫出现在这一条……毫无破绽、一帆风顺的完美时间线!」
「对吧?我亲爱的……牛爷?」
「吱——!!」
锐牛死死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猛地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阵恐怖的惨白!
保时捷在空旷寂静的乡间道路上,因为他瞬间的情绪失控而猛地剧烈偏移了一下!宽大的轮胎与柏油路面发生了剧烈的摩擦,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尖锐的嘶鸣声!
车厢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彷彿被瞬间抽成了绝对真空!压抑得让人几乎要大口吐血!
锐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股混杂着被彻底扒光秘密的极度恐慌、挫败感;以及因为被身旁这个拥有恐怖高智商的女人,在智力上绝对碾压、征服后……所產生的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变态兴奋与征服慾火!
在他的体内疯狂地交织、爆炸!!
足足过了一分多鐘。
锐牛才终于强行稳住了呼吸。
他没有转头看雪瀞。
只是面沉如水地,用一种压抑着无尽疯狂与暴虐情绪的沙哑嗓音,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了几个字:
「瀞瀞。」
「你今天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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